然後他拿出一张新的h符,咬破指尖,在符纸上画了一个复杂的「封灵咒」,贴在盒盖上。
这个盒子不能留在社区,必须带走。
但他也不能带回住处——那会将诅咒引到自己身上。
吴宰帕想了想,拨通了何婉婷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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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小姐,你说的那位锺先生,联系上了吗?」
「刚联系上,」何婉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他听说情况後,说愿意帮忙,但他有个条件。」
「什麽条件?」
「他说,必须见到信物才愿意详谈。而且他只愿意在白天、在他的礼仪社里谈。」
吴宰帕看了眼时间:「我现在过去可以吗?」
「我问问。」
几分钟後,何婉婷回电:「锺先生说可以,但他四点半有个法事,你必须在四点前到。」
吴宰帕看了眼手表:三点四十分。
「地址给我,我现在出发。」
挂掉电话,吴宰帕将铁盒装进背包,又带上了八卦镜、符纸和一些必要的工具。走出监控室前,他对老陈交代:「陈伯,如果有人问起我,就说我外出办事,晚上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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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吴,」老陈叫住他,眼神担忧,「你自己小心点。这社区……真的不对劲。我昨晚巡逻时,在B栋三楼的走廊,看到一个红sE的影子,一闪就不见了。不是眼花,我真的看到了。」
吴宰帕点头:「我知道。陈伯,你今天早点下班,天黑前就离开社区。明天也是,下午五点就走,别留到晚上。」
「那你……」
「我有我的事要处理。」
吴宰帕走出社区大门,招了辆计程车,报上何婉婷给的地址。
车子驶离锦荣社区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下午的yAn光斜照在社区建筑上,但在中庭那棵槐树周围,却形成了一圈诡异的Y影带,像是yAn光刻意避开了那个区域。
而在槐树最高的枝头上,他似乎看到了一抹红sE,在风中轻轻飘荡。
像是挂着的红绫。
又像是,一件未完成的嫁衣,在等待它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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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宰帕转回头,握紧了背包里的铁盒。
今晚子时,他必须赴约。
而现在,他需要更多武器,更多情报。
车子驶入旧城区的窄巷,在一间招牌陈旧的「怀恩礼仪社」前停下。
吴宰帕下车,推开玻璃门。
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店内,一个穿着唐装、约莫六十岁的男人从里间走出来,眼神锐利地打量着他。
「你就是吴宰帕?」男人开口,声音低沉,「把东西拿出来看看。」
吴宰帕从背包里取出那个铁盒,放在柜台上。
锺先生看到铁盒的瞬间,眼神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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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碰盒子,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副老花眼镜戴上,弯腰仔细观察盒盖上的锈迹和纹路。
看了约莫一分钟,他直起身,看向吴宰帕。
「你挖了门槛下的东西。」
不是疑问,是陈述。
吴宰帕点头。
「胆子不小,」锺先生说,「但很蠢。你知道这盒子为什麽埋在那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