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接这种事,他很挑案子。」
「麻烦你了。」吴宰帕递给她一张便条纸,「这是我的电话,有消息随时联络我。」
何婉婷接过纸条,又看了看神坛上的狐仙金身:「吴先生,我的狐仙大人……不会有事吧?」
「我会在你离开前,在金身周围再布一个防护阵,」吴宰帕说,「只要金身不离开这个阵法范围,应该能保平安。但切记,七月十五前後三天,千万不要靠近社区。」
何婉婷用力点头。
离开408室时,吴宰帕在门口停顿了一下,回头说:「何小姐,如果你梦到狐仙大人再有什麽指示,记得告诉我。」
「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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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吴宰帕回到监控室,将从狐仙那里得到的情报整理进笔记本:
1.陈秀卿确认名讳
2.地府有缺,魂路已堵鬼差遗漏,Y间黑户
3.yu借活人姻缘路,强闯地府七月十五婚嫁仪式
4.「红衣缚」诅咒触者皆亡至亲
5.需寻「未竟之婚」、「全嫁衣」、「补路引」
最後三个是关键线索,但太模糊了。
「未竟之婚」指的是当年陈秀卿与李家公子未完成的婚礼?还是她和长工阿海未得到承认的Ai情?
「全嫁衣」——秀卿的嫁衣显然不全,碎片散落各处。但到底有多少碎片?要去哪里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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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路引」最难理解。路引是Y间的通行证,通常由地府鬼差发放。要怎麽「补」?去哪里补?难道要去Y间找鬼差吗?
吴宰帕r0u了r0u眉心,感到一阵头痛。距离今晚子时只剩九小时,他必须在这之前想出对策。
监控室的门被敲响,老陈探头进来,脸sE古怪:「小吴,有个住户找你,说有重要的事要说。」
「谁?」
「七楼的那个退休老师,陈老师。他说……他姓陈,跟当年那个陈家可能有关系。」
吴宰帕JiNg神一振:「请他进来。」
进来的是一位约莫七十岁的老先生,头发花白,戴着金边眼镜,穿着整齐的衬衫和西装K,气质儒雅。但他脸sE很差,眼袋很深,像是很久没睡好。
「吴先生吗?我是陈文渊,住706。」老先生自我介绍,声音有些沙啊。
「陈老师请坐,」吴宰帕拉过一张椅子,「您说您和当年的陈家有关系?」
陈文渊坐下後,从随身的公事包里拿出一个老旧的牛皮纸袋,颤抖着打开,取出一叠泛h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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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祖父留下的日记,还有一些家族文件,」他说,「我们家确实是陈家的远亲,虽然血缘已经很远了。我祖父当年……参与了处理陈秀卿後事的一些工作。」
吴宰帕接过文件,小心翻看。日记是用毛笔写的,字迹工整,但内容让人脊背发凉:
「民国十四年腊月初七,秀卿侄nV殁,阖家哀戚。然李家退婚,索还聘礼,兄长震怒,命我等秘密处置秀卿遗物,不得留痕。」
「腊月初九,於後院槐树下埋藏胭脂盒、发丝、绣鞋等物,另请张道长设镇魂局。道长言:此nV怨念深重,镇而不化,百年後恐生变数。」
「腊月十五,长工阿海屍T於後山被发现,疑为灭口。陈李二家协议,对外称二人私奔未果,秀卿羞愤自尽。」
「民国十五年春,兄长病逝,宅邸开始不安。夜半常有nV子哭声,仆役多见红影。张道长再次前来,言镇魂局有缺,需加强封印……」
日记到这里就没了,後面几页被撕掉了。
吴宰帕抬头:「陈老师,您祖父有没有提过,当年的镇魂局具T是怎麽布置的?还有,陈秀卿的遗物,除了埋在槐树下的,还有其他东西吗?」
陈文渊推了推眼镜,声音更低:「我父亲临终前告诉我,当年埋的东西不只那些。还有一件最重要的……秀卿的嫁衣。但那嫁衣不是完整埋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