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她上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来。随着他的退，一混合着和的白浊从她的缓缓，沿着她的会和淌到床单上，洇开了一小块的痕。

"我你。"

窗没有关严，偶尔有夜风来，把白的窗帘得鼓起来又落下。外面曼谷的夜景在窗帘的隙间闪烁，远的寺庙尖在月光下泛着银白的光。

半山没有。他翻了个把她压在下面，从正面重新了她。这一次他的节奏完全不同——快速而有力，每一次撞击都让床的木板撞在墙上发有节奏的闷响。语嫣的叫床声已经彻底放开了，一声过一声，混着碰撞的啪啪声和床架的吱呀声，在曼谷的夜里像一首原始的响乐。

"庆祝什么？"

她的声音里有笑声，也有哭声，混在一起分不清了。她在上面越来越快地起伏着，在他的上着，发了清晰的声——噗嗤、噗嗤、噗嗤——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来得又急又猛，在他上面弓起来，痉挛着夹了他的，一透明的从来，直接浇在他的小腹上。她趴在他上大地气，还在一下一下地颤抖。

这一夜很长。但没关系，他们有的是时间。

"庆祝我们都还活着。"

半山看着她逆光的廓，结上下动了一下。

"我们庆祝一下。"语嫣忽然抬起，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嗯。"

这三个字在他们之间来回飘，像一颗石投平静的湖面，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我们活着……半山……我们他妈还活着……”

"谢谢你。"

语嫣睁开，看着天板上的吊扇慢悠悠地转着。

上一次更，一次次地撞击在她的穹窿上。她的叫床声终于冲破了嘴的封锁——一声拉长的、带着气的从她的咙里翻涌来，在狭小的房间里回。她的大夹了他的腰，脚尖绷直了，足弓弯成了一弧线。

庆祝的方式有很多。有人喝酒，有人唱歌，有人把烟放得满天都是。而半山和语嫣选择了一更原始的方式——用彼此的确认自己还活着，还有温度，还会心加速，还会在对方的呼里迷失自己。

语嫣趴在半山，手指无意识地在那些疤痕上画着圈。半山一手搂着她，一手枕在脑后，看着天板上那个慢悠悠转着的吊扇。

"嗯？"

当一切结束的时候，两个人都是满大汗。那张窄小的双人床上得一塌糊涂，床单皱成一团，枕不知什么时候掉了一个到地上。

"属猫的。"她闷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她说完这句话，低吻了吻他的嘴，然后翻坐到了他上。

"谢什么？"

"我也你，"他说，额抵着她的额，"语嫣，我也你。"

半山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了一些。

窗外，曼谷的月亮挂在寺庙的尖上，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

半山笑了笑，手掌在她光的后背上慢慢挲。

他了。第一次没有任何阻隔地、完完整整地在她内。她能觉到的度——那不是隔着橡胶能受到的温度。一一的、带着他温的冲她的，得她的小腹不自觉地收了一下。填满了她内的每一褶皱又顺着两个人密贴合的地方慢慢地往外渗，那微凉的度混合着的粘稠，让她觉得两个人之间再也没有任何距离了。

"半山……"她低声唤他的名字。

那个夜晚的一切都在缓慢而刻的节奏中行。没有仓促，没有慌，只有两个人慢慢探索彼此的，像在走一条从未走过的路，每一步都很小心，每一步都很认真。

过了好一会儿，语嫣才开："半山。"

他的时候她没有让他去。她能觉到他的在她内动着，一又一的冲她已经装满了的，满到她能觉到顺着大往外溢的。他完了还埋在她内，两个人叠在一起着气，汗混在一起，混在一起，像是两个人在这一夜被彻底地熔成了一块。

她的声音破碎了。她的猛地弓了起来，剧烈地痉挛着，一温的从她的涌来包裹了他的，然后一波一波地持续收缩。他的呼在她的中彻底了节奏。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在她还没消退的时候又连了十几下，然后整个人的绷了。

那张窄小的床再次摇晃起来，这一晚注定不会太早结束。

"嘶——你属狗的啊？"

"舒服吗？"他问。

她握住他已经重新起来的对准了自己——不需要太多引导，她的还着，前一次释放的和混合在一起，让变得异常顺。她坐下去的瞬间两个人都发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还着，他刚过的也着，两个人的在没有任何阻隔的情况下贴合在一起时，那电般的刺激让语嫣的都麻了一下。

语嫣没有说话，只是在他轻轻咬了一。

“半山——半山——我要到了——”

"谢谢你活着。"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抬，脸埋在他的，声音有些闷，"谢谢你那天没有丢下我，谢谢你带我来曼谷，谢谢你穿上那件可笑的衬衫让我笑。"

她在上面动得很慢，幅度很小，用画着小小的圆圈。每一次旋转，他的就在她的上刮过一个完整的圆周。她能觉到他之前去的随着她的动作被挤来一些，温的顺着她的大内侧缓缓地淌下。她俯下，贴着他的，嘴贴着他的耳朵，一边动一边低声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