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挥动手肘,重重地肘击他早上才被我踩到的肋骨。
?「啊!好痛!同样的地方,为什麽要给我两次伤害?」他夸张地哀嚎着。?
看着他夸张的动作,我终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感谢他的白目,让我原本抑郁的心情消散了不少。
?「你终於笑了。」他轻声说道,眼底浮现一抹得逞的温柔。?
我笑着耸耸肩,问他:「那你也休假?不用上班吗?」?
「要啊,早上请假而已。走吧,我先送你去牵车,再去上班。」
「载我去牵车这件事,你也计划好了。」我惊呼。?
「那还用说。」
看着他得意洋洋的样子,我喝完最後一口汤,心底盈满了说不出的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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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拖着尚未完全从宿醉中复原的、酸痛沉重的身T走进店里。一踏入店内,刺耳的电话声、同事间压低嗓门的交谈,以及影印机规律运作的嗡嗡声,便如cHa0水般交织成一片,强行将我从纷乱的个人情绪中拽出。
?我深x1一口气,迫使自己进入战斗状态。
?「立媛,醒酒啦?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店长隔着办公桌喊我。?
「等一下,我先把手边的事情处理好再找你。」我头也不抬地回道。
?我一一回覆着手机里累积的LINE讯息,其中一位客户想约下午四点看房,但那是间屋主自住的物件,手续繁琐,必须先预约。正当我准备询问屋主时,手机突兀地响起。?
我接起,「您好?」?
「你是何小姐吗?」电话那头的语气急促且凶悍,「你网路上那间星空两房确定还在吗?到底能不能介绍?你确定完再打给我!」对方连珠Pa0似地讲完,随即挂断,留下一串冰冷的断线声。
?我愣了一下,被这莫名其妙的口气激出一丝愠火。但还没时间让人情绪化,下一通电话紧接着来,一位委托中的屋主坚持要调高价格,他认为近期的成交行情看涨。我耐着X子,与他分析市场数据、洽谈了近二十分钟才终於挂上电话。?
随後的两小时,我淹没在各类讯息中:同事询问土地行情、成交客户谘询税费、临时要带看的买方、询问社区细节的询价......我看着萤幕,内心无奈地感叹:我的休假早已像泡沫般破碎。
?手机闪过豪哲学长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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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哲学长:小媛,今天还好吗,有没有好好休息。
何立媛:怎麽可能,事情一大堆,我在店里,等等四点还要带看。
豪哲学长:我的妈呀,你一定累Si了,昨天喝那麽多,那你带看完要去哪?
何立媛:没去哪,回家睡吧,我觉得这阵子折腾我又老了。
?五点带看结束时,强烈的饥饿感伴随着阵阵胃痛袭来。我此刻极其渴望爸爸亲手煮的饭菜,那种家常的温度或许能治癒我这一整天的狼狈。?我踏着疲惫的步伐回到家,迎接我的却是一片冷清。老爸不在,冰箱里除了中午颜先生煮的那锅蛤蜊汤,没有半点备菜。这太反常了,老爸从不让家里的冰箱空着。?
我拨通了他的电话,「老爸,你不在家喔?去哪了?」
?「约会啊。」电话那头传来他轻快的声音。
?「什麽?」我惊叫出声,整个人都清醒了,「你有新对象了?怎麽没跟我说?她是谁?人好吗?」我一口气吐出一连串问题。
?「你真罗唆。这件事立廷b你还清楚,自己去问他啦。」老爸语气不耐地说完,随即挂掉电话。?
我盯着手机萤幕愣了两秒,对这波C作感到深深的傻眼。就在这时,学长的讯息跳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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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哲学长:吃饭没?一起吃。
何立媛:还没。
豪哲学长:我在路上了,十五分钟後到你家接你。
何立媛:是喔,好。
回完学长,我立刻拨给颜先生,「我问你哦,你知道我爸交nV朋友了吗?他在约会,叫我问你。」
?电话那头传来cH0U油烟机剧烈的轰鸣声,伴随着锅铲撞击的清脆声响。「喔,还没正式交啦!前阵子他不是有去婚友社吗?是在那认识的。你先来我家,我正在煮晚餐,我们碰面在说。」他断断续续地喊着,声音在杂讯中显得有些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