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也不介意我没有从前的记忆,甚至来历不明。掌门和他的徒弟还会送些法器丹药给我,说是因为我师父时常因任务出远门,所以他们会好好照顾我,可是後来才晓得千机门不同派系之间斗争激烈,某一日我被下药,那药据说能令妖魔现形,於是我就成了今日这副模样。
掌门说仇师父与妖魔g结,他们以此为由围剿仇天岁和他其他徒弟,至於我则被他们趁乱卖掉,魔域的殇族长老买下我,说是要献祭他们的魔神,於是我被关进很小的囚笼扔到了天川流域的深山里。」
秋若泓讲到这里停了下来,眼神看来有些疲倦,叶橘忍不住追问:「然後呢?啊,你会不会口渴?不然再喝些茶?或是你累的话改天继续说给我听?」
「还好。」秋若泓依言喝茶,然後继续回忆道:「天还亮,但魔域深山很快起了一阵浓雾,几乎连笼子都快看不清楚,不知何时,笼子上爬满植物的根须,我总觉得力气好像正被它们摄走,无奈笼子狭小,我无处可躲。不过那些根须很快就撤走,雾里一个苍老的男子在说话,他自称是天川秋氏的忠仆,误伤天川秋氏的後裔,还讲了罪该万Si、恳求饶恕的话,我没什麽力气回应,但随後有一GU力量笼罩我,使我稍微恢复一些JiNg神。现在想来,那殇族的神可能就是效忠天川秋氏的,而我八成就是他说的妖魔世家後裔。当初在闲河的我,也只记得自己叫秋若泓。那忠仆自称玄泽,玄泽将我放出笼子,可是很快出现其他妖魔要杀我,就是小叶先前看到的nV子。玄泽和她打起来,他让我逃,我不想拖累玄泽就跑了,妖魔似乎重伤玄泽,一路追杀我到岩山。穷途末路的时候,我打算跳崖,还好你及时出现救了我。」
叶橘听到这里也陷入短暂沉默,他捧起茶碗浅啜,整理思绪後说道:「你真是多灾多难啊。你还想去找玄泽麽?我可以帮忙。」
秋若泓摇头:「暂时不要,我这麽弱,去找玄泽只会害了他。」
叶橘闻言一笑:「那就先跟着我吧,我已经结丹後期,就快突破至元婴了。」
「真厉害。」秋若泓由衷佩服。
叶橘有些害羞笑了笑,轻叹道:「唉,多亏你努力活了下来,这两三日就先在这里休息,想吃什麽都告诉我,我设法弄来。对啦,我这就去收拾房间,你在这里坐一会儿。」
「谢谢你,小叶。」秋若泓淡淡微笑。
叶橘摆手要秋若泓别见外,再看他有些少年老成,怪不得一直觉得自己不是孩子呢?
叶橘很快就整理好一间客房给秋若泓休息,就在他寝室旁的房间,他安顿好少年以後就回自己房里写信,打算尽快向陆峋幽他们几个交代自身处境。
「怎麽写才好咧?」叶橘翘起上唇卷着笔杆,皱眉苦思该如何下笔,忽然来了灵感就立刻端正坐姿写信,再施法飞符传给那几个妖修。忙完此事,他打算到屋外再次查看妖魔是否返回,结果一开房门就见秋若泓站在外头,他关心道:「怎麽啦?」
秋若泓两手交握,客气说道:「也没什麽事,只是我还没睡意,又无事可做,所以过来看看你有没有要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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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橘微笑道:「就跟你说别见外了,还这麽客气啊。」
秋若泓闻到一点墨香,猜道:「你在写字?」
「哦,刚写完几封信寄出去。就是我稍早跟你提过的那几位,一个是我师父救过的老虎,陆大哥,还有师父收的两名弟子,也是我师兄,杨清璃和楚珺,以及我在秘境相识後结亲的鲛人,周镜涯。我在信里跟他们交代事情经过,告诉他们我已经找到师父,只不过现在碰上一些麻烦,让他们都先去隐星泊会合。关於秘境後来的事,我让陆大哥他们几个去问周镜涯,我想镜涯应该会好好说给他们听。」
秋若泓有些讶异:「你之前说他们都是你的情人,让他们全都聚在一起不会打起来?」
叶橘抿嘴,露出有点鬼灵JiNg怪的笑容应道:「我是这样想的,陆大哥和杨师兄的感情b较好,楚师兄和陆大哥或许有些矛盾,但他们不至於互斗,也不会太团结,而周镜涯的修为匪浅,倒也不至於被他们几个打Si。顶多是他们凑在一起吵架、闹个几日吧?」
秋若泓看叶橘掩不住的笑意,挑眉疑道:「你是不是想让他们几个自行解决感情纠纷,自己回避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