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被蹂躏好一阵子的x口觉得无奈又羞耻,找了药膏仔细涂抹後再多穿一件轻薄的中衣。以他现在的情形,总不能像nV子那样穿肚兜,要是能有前生那种T桖就好了,他打算改天多做几件来换穿。
「呼,好了。」叶橘在镜子前收拾仪容,将头发重新梳整,本想紮个马尾了事,但为了做事方便,他学楚珺绑了一条粗辫子,之後走到屋外查看宝戒外面的情形。妖魔看起来并没有折返,但说不定仍就近蛰伏。他喃喃自语:「可惜没空向婆婆讨教该怎样制作那种金sE的符纸,能随时挪移他方实在是方便。还有这脚环……啧,真是麻烦。」
叶橘回到厨房看到秋若泓在洗碗,他连忙上前说道:「这些东西你就放着让我洗啦。」
秋若泓回道:「不要紧,这没什麽。你收留我,我也该做点什麽。」
「真是懂事的好孩子。」
秋若泓抿了下唇,再次反驳:「我不是小孩子。」
「是、是,你不是小孩。」
秋若泓把洗好的餐具搁一旁沥水,面向叶橘认真询问:「你真的愿意带着我一同修炼?」
「当然啊。」
秋若泓垂眸低喃:「可是天底下哪有这麽好的事……」
「你说得也是。」叶橘轻吁气,斟酌半晌後说:「你跟我到前厅,我慢慢讲给你听。」为了让少年能安心,他打算尽可能解释清楚。
秋若泓跟叶橘来到前厅,叶橘却取了茶具开始摆茶席,他不禁脱口问:「这是做什麽?」
叶橘笑了下:「一会儿讲话会口渴,我顺便煮茶喝。」
「嗯。」秋若泓颇感意外,这个叫叶橘的人也太悠哉了。
叶橘取了灵泉煮水,等水沸的期间挑好茶碗,又对秋若泓微笑聊道:「我原先是瀛阖国的人,是相府里一名厨娘抱养的孩子,伺候的人是丞相的孙儿,传闻……」
叶橘将前半生过往经历都说了一遍,不仅讲了陆峋幽带他前往仙山拜师的事,就连後来和杨清璃、楚珺、周镜涯发展出的感情也简略提了一下,包括闵熙和後来成为元熙和的事也说了。讲到他拿金符逃离云堤涯之际,恰好水煮沸,他专注烹茗,倒了一碗茶递给秋若泓:「试试我的手艺。」
叶橘也端起茶碗啜饮,随即皱眉失笑:「喝太急,烫了舌头。」
秋若泓回以浅笑,仔细把热茶吹凉了再喝。
叶橘觉得秋若泓b小豆盆师父还要沉默寡言,所以主动询问:「我方才讲的那些事,其实是想告诉你,我在寻找落难的师父。」
秋若泓了然颔首:「小叶说那金符能带人前往心中想去的地方,除了极乐天和幽冥以外的地方都能到达。」
「对。但是方才的妖魔绝对不是我师父,我能看见任何人事物的光气,那妖魔身上的光是混浊的深紫红sE。」
秋若泓放下茶碗看向叶橘,目光相接之际又挪开眼思忖道:「这麽说来,莫非你认为我是你师父?」
叶橘打了个响指:「对,就是你。」
秋若泓轻蹙眉心,疑惑道:「可我是妖魔,你说的小豆盆师父是极乐天神仙的分身,这样好像不太合理?」
「师父渡劫失败了嘛,落到这里会变成怎样都难说,可不管你变得怎样,师父就是师父。你身上的光气和师父一样啊。」
秋若泓再次看着叶橘的眼睛回应道:「如今我一无所有,也没什麽法力,弱得像凡人,可能连凡人都强过我,实在也没什麽资格再当你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