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路引一张,否则怨魂无路可去,必成大祸。」
这和锺先生说的完全一致。
吴宰帕合上手札,看了眼时间:中午十二点半。
距离七月十五,还有十三天半。
他必须加快脚步。
今天下午,他要去探B栋304空屋,找第二个嫁衣部件。
晚上,则要夜探B3停车场,确认密道是否存在。
而在那之前……
吴宰帕m0了m0脖子上的魂契印记。
他得先确保自己活得到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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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吴宰帕带着工具来到B栋304室。
如陈文渊所说,这间屋子空置很久了,锁是老式的喇叭锁,他用开锁工具轻易打开。
屋内积满灰尘,家俱都用白布盖着,空气中有浓重的霉味。吴宰帕关上门,先拿出罗盘勘测。
罗盘指针剧烈晃动,最後指向卧室的方向。
他走进卧室,这里应该是当年陈秀卿闺房的位置。根据陈文渊的平面图对照,埋藏点在房间东南角,靠近窗户的位置。
吴宰帕跪在地上,用小锤子轻轻敲击地板磁砖。敲到第三块时,声音明显空洞——下面是空的。
他小心撬开那块60公分见方的磁砖,下面是水泥层。用电钻打穿水泥後,露出了下方的土壤。
挖了约二十公分深,铲子碰到了y物。
是一个用油布包裹的长条形物T,约莫手臂长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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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宰帕将包裹取出,拍掉泥土,解开已经脆化的油布。
里面是一双绣花鞋。
大红sE的缎面,鞋头绣着JiNg致的金sE鸳鸯,鞋底还沾着些许乾涸的泥土——这双鞋,显然是陈秀卿下葬时穿的。
但为什麽会单独埋在这里,而不是随她入土?
吴宰帕仔细检查鞋子,在右脚鞋的内侧,发现缝着一小块布,布上用黑线绣着几个字:
「步步生莲,共赴h泉」
这是誓言,也是诅咒。
陈秀卿穿着这双鞋自尽,鞋上沾染了她的Si亡气息和极致怨念。分开埋藏,是为了分散这GU力量。
吴宰帕将鞋子重新包好,正要起身时,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晕眩。
卧室的窗户外,天sE不知何时暗了下来,明明才下午两点多,却像傍晚一样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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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壁上,开始渗出暗红sE的YeT,像血,但没有血腥味,只有浓郁的胭脂香气。
一个幽幽的nV声在他耳边响起:
「找到……一双……还有……四件……」
是陈秀卿的声音。
吴宰帕握紧八卦镜,镜面发烫,裂痕处渗出更多暗红sEYeT。
「快……找……时间……不多了……」
声音渐渐远去。
窗外的天sE恢复正常,墙上的红sEYeT也消失了,彷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但吴宰帕知道不是。
陈秀卿在催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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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在监视他。
他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四十七分。
才过了不到一小时,他却感觉像过了半天那麽漫长。
将绣花鞋装进背包,吴宰帕迅速离开304室,锁好门。
走廊上,一个住户刚好开门出来,是住305室的年轻妈妈,抱着一个约莫两岁的小孩。
「吴先生?你在这里做什麽?」她好奇地问。
「检查空屋的水电线路,」吴宰帕随口编了个理由,「最近社区电路不稳,管委会要我全面检查。」
「喔,」年轻妈妈点头,然後压低声音,「对了吴先生,你有听说吗?社区最近真的怪怪的。」
「怎麽说?」
「我nV儿最近晚上一直哭,说房间里有红衣阿姨站在角落。我本来以为是她做恶梦,但前天晚上,我好像也看到了……」她的声音发抖,「就一个红sE的影子,在走廊尽头一闪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