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的猎物。足以杀人的肉刃在omega的嘴里操弄，这是一种绝望的肉欲。【注释3】

长庚歪着头，褐色幽光的兽瞳盯着胯下顾昀那张奋力吸裹绞杀的嘴——嘴边全是鲜红的痕迹，不少精液从鼻子里流出来，整张脸都是腥浓的浊液，啪嗒啪嗒地砸落在大腿肌肉上——这一景象，让本就可怖至极的肉蟒又粗了一大圈。

在喷涌出的信息素威压下，顾昀的双腿开始颤颤发抖，站立不稳。没准能直接死在长庚的胯下，他想。

直至骤然一个推力，把omega扯开。精液直冲着那张失神的脸，又浓又腥，一柱厚重的精汁从他脸上兜头喷灌下来，流了他一身。

顾昀头一栽，被长庚抱在了怀里。

他的瞳仁微微失神，胸腔像是溺水的人一样起伏着，并不体面地趴在长庚的肩窝里。

Alpha坐在轮椅上，拍了拍他的脸。他用鼻尖在omega的脖颈上抵着，像在嗅闻一朵盛开的玫瑰。

顾昀慢慢缓过神，颤抖着吻他的耳垂，像恋家的猫。

“你看，你接住我了。”他说。

越临近深夜，电缆街越是热闹。

公寓楼下聚集着一千多人，穿着不同颜色的衣服与鞋子，却拥有着同一色的红眼睛与手心白蜡烛。挤在中心的是一个omega，他正在发表演讲，柔媚的声音从扩大器中传出来，都显得别样洪亮，他列举了一些顾大将军的暴行，并且表明上议院领袖已经接纳了他们的请愿书，承诺不久之后就给罪人应有的惩罚。他们高喊着：“愚弄世人之人最终将会被世人愚弄。”

广播电台跟进报道了这场烛光集会，只是无人看见，两个黑色健硕的身影迅速往墙壁后的窗框上闪过，紧接着钻进二楼邻居的阳台中，转眼消失不见了。

“他就躲在屋子里，滚出来谢罪！”

“你们看呐，这家伙连灯都不敢开！”

越来越多的尖锐石块，碎砖头，甚至黄铜做的生殖器都被扔下公寓二楼阳台，闪光灯与快门一直闪个不停，明明暗暗像刀光剑影一般，照亮了紧闭窗帘的客厅。

黑暗中，顾昀像拐骗小孩似的，两只手腕伸到alpha眼前，诱哄着对方拿皮带捆住自己。也不管alpha眼睛红得滴血，径直跨坐在他身上，锁住的手腕套在对方的脖颈上。

啪的一下，皮带系紧。

身体与灵魂的彻底交付，主控人不再是自己，而是任由那个人摆布。这场做爱的控制权交给了他的alpha。

劲瘦的腰线起伏，被年轻的Alpha捧在手里轻颤。两条漂亮的长腿，勾夹着对方公狗般律动的凶悍腰身。下体滚烫且敏感的阴茎挺翘着，抵在长庚腹肌上，用精水画圈。

“不会坏，你过来。”

像军官鼓励自己最器重的下士，顾昀鼓励alpha掌控自己的身体，鼓励他把底下那张嘴干得乖顺，干得只认识长庚的阴茎。

狂鸣的风声呼呼地响起，玻璃发出的却是挨踢的狗那样呜呜咽咽的哀号。

长庚坐在轮椅上的沉默，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不用理他们，早晚得散。”沉重炙热的喘息在长庚耳边一下一下吹拂。

omega天生白肤，类亚欧大陆那块偏冷调的人种，此时此刻脖颈，胸脯上，腿内侧却浮现出大片动情的桃红，外阴颜色更是深了一度，热烘烘的阴唇被粗硬的毛丛磨得充血肿起，把圆滚滚的樱桃小蒂挤得吐出来。

“长庚……看着我，叫我的名字。”顾昀命令。

听到了熟悉的指令，他的目光下意识移到顾昀的身上，他们只在壁炉上点了两根蜡烛，微弱跳动的光晕下，他只能看见一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太黑了，”alpha说，“我看不清你。”

“那就感受我……”

那人的声音遥远而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