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接近,宛若天上的明月,可望而不可及。
而如今,他在自己身下承欢,在喘息,被操得瘫软,任由自己摆布,变成性欲的努力,无法自拔——
这是他应得的!
她恨得想要让他被千刀万剐,却又在看他这样无力的时候,心软了。
把他变成自己的神明,不就好了吗?
没有什么比操纵强大的神明更令人更有快感。他神越草菅人命当年险些将她害死,她如今不杀他便是要将他践踏至沦落为禁脔,日日夜夜被欲望支配,她要折磨他、凌辱他,让他生不如死,让他求而不得,让他卑贱如畜生!
报复心理是这样的阴暗,她抬腰将那些灼热的液体全部射进他体内,后穴的藤蔓抽插也慢慢停止,她舒爽过后才想起了他好像已经承受不住这样猛烈的性爱——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神越,不就是用来泄欲的么。
浑浑噩噩。
神越记不得自己是第几次被操得昏过去,也不记得自己被这样操弄多久,他睁眼闭眼都是机无月的脸,笑,怒,嗔,灵动的神色远比他的情感丰富百倍,他只有一张死人脸,情感无波,此时此刻只剩下疲倦,被她这样折磨得几乎是奄奄一息,他身体自愈能力绝佳,心中却早已灰暗破碎。
“神越。”
他微微抬眸,神情疲倦又虚弱,小腹微微抽颤,淡淡抿唇,没有任何动作的模样仿佛在说,他任她在他身上为所欲为。破罐子破摔的颓废让她忽而止住了动作,低头看他。
机无月垂眸,轻声:“我还没有垮,你怎么就已经灰暗至此了?”
神越灰蒙蒙的眸子没有动静。
她忽而缄默,捧着他的脸颊,凝视他,低喃:“神越,怎么可以这样呢?”
“你该恨我,该丢掉你那该死的神性,该奋起反抗,该暗中谋划着怎么将我杀死,再不济也是该用你那虚伪的教条来斥责我阴暗烂泥中的老鼠,居高临下地鄙视我,用嫌恶的眼神来羞辱我。”
“为什么呢。”
他没有说话,只是眼睛虚弱地半睁着,一金一红的眼眸看起来异常妖冶,却是这样无力。
机无月微怔,垂眸半晌,指腹摩挲他脸颊,忽而低头贴着他的面颊,环抱他劲瘦的腰,低低地开口:“不要这样,神越。你这样会让我觉得很愧疚,分明是要摧毁你的,为什么……我会觉得我不该这样。”
一拳打在棉花上。
分明已经泄愤,心底却莫名委屈起来。
机无月没再碰他。
神明的自愈能力非常人能想到,神越坐在床上,透过窗户看见了外面的天空。碧蓝晴空中白云朵朵,竟然给他些许恍惚感,仿佛那样的好天气已成昨日黄花,他是永远也见不着了。
机无月从木梯上走上楼,看着他望着窗外呆滞的模样也没有那样的心情再去动他。
神越的发色是妖冶的火红,这样的颜色在神明中并不常见,也正是当年她将他牢牢记住的原因之一。天上神明这么多,她凭什么就确定这个赤发金眸的人是当年害她落得这般田地的罪魁祸首?
机无月往他面前一站,挡住了他的视线,面色平平不似是在开玩笑。
“神越。”
她这样叫他,看他木讷抬头钳制住他的下颌,低头凝视他的眼眸:“你当年被派去运送魔石掉了一块,正好掉在要化形的我身上了。这就是我要杀了你的理由。”
神越微愣。
“我很想很想杀了你,但是我居然操你的时候心软了。”她俯身和他纠缠在一起,眯着本就冷艳的眸子无所谓地笑了起来,扣住他的后脑勺把他托起来,“神越,你做我一辈子的奴隶吧。反正你都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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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不是征求意见,这是命令。
神越被她压在床褥上,体内的欲望却是怎么也不受控制,被她亲近过后躯体骤然滚烫,血液都沸腾起来,还未碰到敏感处就已经闷哼出来,一时间却又思绪复杂到不知道要开口说些什么才好,浑浑噩噩中被她亲得热乎乎的,闭眼等待许久却是什么动静也没有。
绝望。
他本该绝望,身为神明竟然被草芥小妖害到这个地步,变成半神半魔之躯,如今还要被她这般言语羞辱,如同一个畜生被她玩弄,他不如死去。可他又是这样活该,他疏忽让她遭受了这样的折磨,他没有理由再去抱怨。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