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上的衣服被掀起,这个丑陋的癞子头亲在他头皮上,滑腻腻的舌头舔过畸形隆起的肚子,像是有一只怪物强奸了他的五感。
“娃啊。”丹阳子仍然那么乐呵呵地不屑。
“你要认清楚,你只是个很弱的癫子。只有道爷命令你的份,没有你大呼小叫的份。”
“想想你的白师妹,你那些还能发疯的幻觉,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都是道爷赐你的。”
“你给道爷怀孩子,很多事情道爷我也不追究,可你总不能老是得寸进尺。”
丹阳子一边隔着李火旺肚皮摸孩子,一边毫不在意地威胁道。
他不管李火旺有没有听懂,只管享受他的天伦之乐,用舌头和手逗弄玄阳肚子里的娃娃。
李火旺眼睁睁地看着丹阳子用舌头玩弄他因孕肚凸起的肚脐眼,甚至脱下裤子,用那短小的鸡巴戳刺他的肚脐眼,把那毫无用途的小洞当做肉穴使用。
丹阳子说他也这么强奸过孕妇的尸体,李火旺听得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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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阳子龟头像刷子一样划过他的肚皮,李火旺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这个像怀了两个成年人头的荒谬肚子是他自己的,他对这变态的癞子头感到恶心,对眼前怪异的场景感到恶心,更对孱弱的自己感到恶心。
是他害得孙美琴,白灵淼受伤,是他被这癞子头逼得精神崩溃才会想袭击每一个人,才会吞下那口血肉,咬碎那个瓷勺,让他的母亲,他的师妹被他咬伤,才会如此悲戚地被锁在这里,遭到癞子头对他肚子的强奸。
是他是他是他!
不,不,不,他咬牙切齿地反驳自己,该死的另有其人!
“我没病!”
病房中的孙美琴和医生停下交谈,一齐看向他。
我会杀了你。他冷静地想。
丹阳子,我会杀了你。砍下你的头,剁了你的四肢,阉割你的烂屌,扒了你的皮,切碎你的肉,拆开你的骨头,直至将你挫骨扬灰,再把你拿去喂狗。
黑色的猪脚姜汤从李火旺嘴里溢了出来,一只猪脚倒在他的喉管,卡在他的食道,被他吐了出来,横流的黑色姜汁弄脏了青袍,像极了中午射在他肚子上的腥臭精液。
“娃啊,你怎么能浪费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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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阳子擦都不擦,就从地上捡起猪脚吃了。吃完嚼出一口嫩肉吐出来,塞进李火旺嘴里。
吃了一碗猪脚姜,丹阳子才发现众人还待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问玄元怎么还跟木头似的啊,干看着不吃饭干啥。
玄元讨好地说,师兄弟们都敬爱师傅,就等着师傅说开席呢。没师傅一声令下,我们怎么敢动啊。
丹阳子夸他们孝顺,然后把一个偷偷往怀里塞米糕的弟子捏死了。
他环视了一圈,看到人,比他高比他矮的,都在发自内心地仰视着他,脸部的褶子松开,像朵丑菊花一样笑了起来。
“愣着干什么,开席开席!”
他转过头问玄阴,是不是人手一碗猪脚姜。
玄阴回答:“都谨遵师傅的公平起见,每人都勺了一碗,但师傅是仙人,三花聚顶,那得三碗。”
丹阳子被他拍马屁拍得舒服极了,大笑道:“那就好,那就好,有我当年喝的庆生宴那派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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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破地主哪配跟师傅比?!”平时高傲得不行的长命长仁也在努力拍马屁。
丹阳子飞了几颗丹药到这些弟子怀里,连火旺都被赐了一颗,不过这颗是直接飞进他衣兜里的。
丹阳子还考虑得挺细,李火旺讽刺地想。
癞子头虐杀别人没有负罪心,弄点装模做样的关心,就好像畜生模仿人一样的行动,到头来是四不像,恶心。
丹阳子拽着铁链,带着李火旺一起落座。
丹阳子的位置被玄阴特意安排在最中间,下面还垫了好几块砖头,一坐上去就可以俯视整个会宴现场。
他把玄阳牵到身边,让玄阳在自己左边落座,又让白灵淼坐在玄阳的左侧。
两夫妻,一起坐,多喜气洋洋的场景。
更别提一群天残地缺聚在一起开饭,他们大部分人一辈子都没吃过一只猪脚,现在都吃得饿鬼投胎,当这顿当做最后一顿来吃。玄阴还备了舞,几个稍微好看点的罕见病患者在宴会中间跳肚皮舞,看得李火旺一阵反胃。
丹阳子倒是看得津津有味,连孙美琴也被逗得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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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上面播的电影可好看了,儿子你多看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