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纱夏才是他们的主要目标。
“不要再跟踪我们,否则我不确定会做出怎样的事。”冷冷的,他一字一顿对男人警告。
男人略微犹豫了下,不知想到了什麽,遂即做出他认为最正确的判断,“可以,但L先生的要求……”
“我考虑一下。”周子瑜缓道,“在那之前别在让我看见你们。”
不高的语调胁迫感十足,男人微愣,从没想过会被他听命之外的人威胁,更真切的被唬住了,
怔怔的看着不远处那东方男人从容的离去,内心自嘲的笑着,也由衷佩服,周子瑜……很有种。
街道的另一头,纱夏还没来得及答谢,救命恩人就随着人cHa0离去了。
惊魂未定,她站在街边愣愣的平复情绪,周子瑜就出现在自己面前。
盯着那张平静的帅脸看了半响,居然没找到担心的神sE,纱夏有些失望,苦着脸劈头埋怨,“我刚才听说斗牛从斗牛场跑出来,伤了很多人,怕你有事,就一直往这边跑,结果差点被牛撞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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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T思想是,为了他差点丧命。
那报纸可就又要大卖了,凑崎名媛在度蜜月期间惨Si牛蹄之下。周公子又可以大张旗鼓的游戏花丛中了。
她的表情里有很多难掩的情绪,惊慌、害怕、更多的是为他担忧……
看得周子瑜心底生出了歉意,“抱歉,让你担心了。”
纱夏的一个眼神,让周子瑜第一次感受到某种强烈的责任感
原来将自己保护好不受到危害,对於他珍视的人来说,也是重要的担当。
这算是……蜜月之行难得有营养的顿悟吗?
这顿悟让他忽然像个傻瓜一样,伸出手把纱夏抱进怀里,轻轻的,小心翼翼的。
熨熨的T温隔着衣物传来,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怀里的人显得有些错愕不解。
周子瑜向来能把情绪隐藏得很好,即便和她还有最亲密的家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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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时常让人琢磨不透,有时候纱夏甚至觉得他是个冰冻人,好b刚才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
冷得像个陌生人,下一秒,又深情款款的把她抱着,让你感受到他无b自责的歉意。
叫人怎麽办才好啊……
“算啦……”推开了他一点,纱夏笑着说,“反正我也没事了,就是被吓得腿软。”
“我背你回去?”说着周子瑜就转身背对她,微微弯下腰。
“……”周公子今天哪根筋搭错线了吗?这大街上人来人往,不过……反正也没人认识他们。
难得J诈的老公给你那麽大个便宜,不占白不占,纱夏坏坏的笑,“我可是很重的。”
然後爬上某宽阔的後背,周子瑜轻松把她背起来,走了几步,又顿下来,回头道,
“这点重量,还可以接受,胖点也不错,手感b较好。”
搂着他的脖子,纱夏没个好气,“周公子,太yAn还没下山呐!你那邪恶的思想在想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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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麽说,看着他侧脸的眼中却是片融融的柔光。
周子瑜顺水推舟的答,“邪恶的思想当然是在想邪恶的事,跟太yAn下不下山什麽关系?”
这个人说话永远都是表面上一个意思,再隐含另一个意思,说得纱夏面红耳赤,“你真不害臊!”
“我这是合法享用自己的权利。”斗嘴,永远都是他占上风。
唉,谁叫她已经嫁给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