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他是一刻都待不得。
然而谢横在他身后笑了笑,用着不大的声音说道。
“哥哥何必像躲瘟疫一样躲我,如果哥哥还在介意那天的事,我应该道歉过了,不知道哥哥是第一次,粗暴了些。”
‘你……!’
谢横的话每一个字都让他震惊,什么第一次,谢横又如何得知,而且在家里说出这些话来,不是要挟他又是什么!?
他脸色铁青的关上了门,回身面无表情的看着谢横道。
“你若是在娘面前口无遮拦,胡说八道,我绝不饶你。”
“我怎么会,我可是相当顾忌哥哥的感受呢,发现哥哥不见后,我什么都顾不上就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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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横坐在床边,神态悠闲,两人对峙着,他的手抓着房门上的雕花浮木,极力克制情绪。
“我不参加名剑大会了,你不用来找我。”
“名剑大会什么的根本无关紧要,哥哥倒是忘了,哥哥的家也是我的家,我回自己的家不是应该的吗?再说了,我担心哥哥路上出事才追过来的。”
“毕竟还是怪我不知道哥哥初次承欢,压着哥哥做了那么多回。”
谢横老老实实承认了自己的不齿行径,反倒让他不自在。
对方故意不色厉内荏的威胁他,却恰到好处的拿捏住他的弱点。
娘现在在这个家生活的不错,他不想娘知道自己被谢横侵犯的事,可谢横明里暗里都在提那天的事,他神经也跟着紧绷了起来。
“你别说这些了。”
“哥哥还在生气?”
谢横说着从床边起身,来了他面前,刚伸出手,他就往后一跺,脊背贴在了房门上,充满了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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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会就离开谢家,看看娘我就走。”
怕谢横纠缠不休,他还是说了自己的打算。
可谢横却是目光一沉,冷道。
“哥哥刚见到我就要离开,一家人好不容易团聚,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他怕谢横乱来,当然是迫不及待就要离远点,谢横伸手要拉他,他回身一开门,正撞上了来送醒酒汤的下人,热汤都打翻了,全洒在他身上,谢横训斥了下人两句,让其下去不准再过来。
他本想趁乱离开,却还是被谢横拉进了房间,按在房门上。
“哥哥急着去哪?”
“……”
“衣服都湿透了,换一身再去见娘吧,可别让她担心才是。”
说话间,谢横已经动手抽开了他的腰带,他心头一紧,按住谢横的手,眼神凛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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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横,你别太过火了。”
“过火?哥哥误会了吧,兄弟间这样很正常不是,倒是哥哥觉得我要做什么?”
谢横挑了挑眉,拉着他到了衣柜前,脱了衣服,在看到裤裆湿透了的时候,谢横笑了开。
“哥哥这是梦遗了?”
他沉默着不说话,谢横却不规矩的拿手弹了弹他的铃口,取笑道。
“不知道梦到了什么,让哥哥这么兴奋。”
谢横不提还好,一提他就怒不可遏的回道。
“漂亮的姑娘!”
谢横瞧他欲盖弥彰的样子,但笑不语,亲自帮他换了身衣服,期间他一直都在挣扎,却被谢横制住。
直到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谢横才从后环着他的腰,下颌枕在他肩膀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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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换身衣服,哥哥不必紧张。”
他心乱如麻,看着镜中谢横拥着自己的样子,只想将眼前的铜镜砸碎。
…………
谢家许久都没有这么热闹过了,鞭炮声不断,敲锣打鼓的,红灯笼挂了一串又一串。
难得两个儿子一起回来了,两老都很开心。
谢老爷念叨着谢横,结果谢横真回来了,那张皱巴巴的老脸上满是笑意。
只是儿子长大了,也不坐他旁边了,倒是两兄弟坐在一块,关系不错的样子。
柳忱僵坐在原地,表面上看不出什么来,实际上忍得难受。
桌子很大,宽大的桌布盖下来,什么都看不到。
谢横在摸他,有意无意的在他胯间抚弄。
而面上谢横还应对自如,将谢老爷和娘都哄得喜笑颜开的。
他一向话少,就默默地听着,娘问什么他才答什么,所以也没发现他不对劲。
渐渐地,他呼吸急促了起来,脸也微红。
饭桌上三个大男人,免不了要喝酒的,他也喝了些,都以为他不胜酒力。
哪知道是谢横当众将手从他后腰里探了进去,摸到了他尾椎骨,指尖往里钻,直贴到后穴,轻轻一按。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