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一忍再忍,放缓了语气。
“不要告诉娘,算我求你,谢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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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的低声下气,换来的只是谢横轻描淡写的一声。
“哥哥求人的态度未免太过冷淡了一些。”
“那你想如何……?”
他攥紧了拳头,清楚地知道对方不会轻易地放过自己,却也没有退路。
从那一天荒唐的交合后,一切就脱轨了。
谢横掌握着他的把柄,他躲也没有用。
只有想办法走得远远的,时间一长,对方不再纠缠自己了,也许这件事就过去了。
对方年纪小,正是贪玩的时候,等到了该婚配的年龄,总会找个合适的姑娘,成家立业。
到那时候,他也不用再担心对方会缠着自己了。
眼下他只能忍,忍着陪对方继续这种荒唐的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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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如何?不是告诉哥哥了,想要哥哥好好补偿我一番。”
说话间,谢横身形一动,已到了他身前,他做足了准备,心下还是一惊,被对方迎面而来的气息吞噬,逐渐包裹。
那种不适感,难以描述。
他是不折不扣的男儿之身,也是取向正常的男子,怎么能忍受得了跟自己的亲弟弟行这般苟且之事。
对不起娘,也对不起死去的爹,乃至于柳家的先辈,就连悉心栽培自己的霸刀山庄也……
压抑的情绪困在胸口,拳头攥得死紧,却无法挥出,被谢横伸手握了住。
“哥哥想打我吗?”
“不过教训弟弟的确是哥哥的特权。”
对方俊逸的脸庞上带着玩味的笑意,手背传来炽热的温度。
那只手是被他自己砍断了,又接起来的,还无法复原到之前那么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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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被谢横攥在手中,一点点掰开他的拳头。
“哥哥的手可得小心些,以后要是握不得刀了,那不可惜了。”
谢横的话让他莫名的想到了那个梦。
被囚禁在房中,持续不断的灌药到四肢无力得再握不动刀,就连走路都摇摇晃晃,虚弱得不像话。
脊背窜起一股凉意,他索性闭了眼,也不抵抗,自暴自弃的回道。
“你要做便做。”
“哦?这么多天没做,哥哥迫不及待了?”
谢横一把拽过他,脚下一个不稳,他如同对方所期待的那样撞进了人怀里,那样的接触令他反胃。
身体本能的挣动了两下,被当做情趣,对方的举动更为强势,身形一掉转,他被拽至了床边,仰面摔在了床上。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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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横并没有直接压上来,而是俯视着他,低低一笑,随后从怀中掏出那一个个精致的小瓷瓶,手一松,小瓶子接二连三地砸在他身上,每一下都加深了他眉间的褶皱。
“哥哥给我补偿的话,就自己把药喝下去吧。”
“你……!”
他眼底是难掩的愤怒,虽说早就对谢横的恶劣有所体会,却不想自己已经放弃抵抗,对方却还要这般羞辱自己。
“哥哥又不是第一次喝这药了,还怕什么?”
谢横是故意提起之前他被强行灌药的事的,那一晚的不堪和煎熬,光是想起来,身体就发热发软了,下身隐秘的部位更是突突作疼。
明明穴肉都被捣弄得熟烂了,却还是觉得酥痒,渴求着被贯穿,被碾磨。
他还缠着谢横要……被骂着“欠操”,要了一次又一次,直到体力不支,昏睡过去。
这种药的烈性他是最有深刻体会的,属于尝过一回就不想再有第二回。
可谢横哪会由着他,只拿起一瓶药在他面前晃了晃。
“哥哥那天晚上不是很享受吗?我要哥哥补偿却还想着要哥哥舒服呢。”
“住口……”
一股无力感扑面而来,他别无选择,不愿意屈服,脑海中浮现娘的面容时,他也是犹豫再三,权衡利弊。
好像除了一直瞒下去,一错再错,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让偏离的轨道复原。
早知道当初他就该不顾形象的,像个女人那样大喊救命。
他自己都觉得好笑,一只手已经接过了谢横手中的瓷瓶,咬开了瓶盖,看都不看一眼的,仰头一饮而尽。
那股微凉的液体灌入肚腹,瞬间就像是烈火燎原,烧了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跟记忆中的霸道一样,难以抑制的渴求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