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到她的柔顺,心里满得厉害,手拈了一点精液,摸下去揉她的阴蒂。大概是经期敏感,她反应有点大,握住他的肩膀喘得厉害:“啊、啊……”
他特地避开了手指上的茧,精细地玩弄着那个小东西,一边听着她叫一边低声问她:“不是皮埋后不来月经吗?”
“到、到期了、啊、啊慢一点、啊……”他实在太熟悉她的身体,她被弄得简直有点想哭,“不要、啊、啊……”
等做完了,他抱着她去洗澡,有点羡慕又有点嫉妒:“凭什么女人就能一直爽,男的那会儿过了就不行了。”
她腰腿都发颤,挂在他身上跟没骨头似的:“那你下辈子当女人。”
“不行,”他摇头,“女人长我这模样嫁出去都费劲儿,更别说让你看上我了。”
她闷笑一声:“也不是什么都不懂。”
“又觉得老子什么都不懂,有你这么看不起老公的吗?”他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有点乐,“棉条换不换?”
“啊,换,你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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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然对那个“老公”没异议。
“……那我试试,”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挺不好意思的,洗干净手从架子上拿了个出来,“怎么弄?”
她握着窗,颤颤巍巍地将一条腿搭在水管上,洗干净手往下伸:“等下,我先放个血。”
放——
他一噎,正想对她的措辞发表意见,就看她摸出一条线,跟着拽出来一团棉花。棉花基本上被浸透了,还沾着黑黢黢的血块儿,拉出来的时候牵出粘腻的丝,倒是更淡一点的红。
他看得有点愣,心说女人干这行说不定真有优势,至少不会怕血刺呼啦的。
经血顺着腿流下来,她打开热水冲洗,奇怪的味道蒸腾起来。他吸了一下鼻子,递来一包纸巾:“是不是得先擦擦。”
她把花洒递给他,将下腹粘腻的液体擦干净,再接过新的棉条拆开,跟他交换了一下:“你来。”
他靠近了,试探着将棉条塞进甬道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很怪,但是想不清楚。等终于推到该有的位置,他看着自己下腹支棱起来的小兄弟,想清楚了。
……他要说有点色,她会不会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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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嘴咋了?那么红,”傅东君一进食堂,正跟宁昭同打了个照面,“今儿有好菜吗?”
一听他就没真心问,宁昭同干脆没回答:“自己去看,我是蹭饭的,没资格评论好不好。”
傅东君笑骂一声,转身洗手:“帮我打碗汤拿个筷子!”
宁昭同应声,打了个哈欠,端着餐盘坐到了聂郁对面。
聂郁其实挺好奇一件事的,先给她夹了个鸡腿,算作冒犯的赔礼:“你现在不做政工部那边的工作了吗?”
宁昭同的调研终稿已经交上去了,按理说是应该回去做本职工作了。
“做啊,”宁昭同懒洋洋地将鸡腿夹回去,这玩意儿红烧的,太辣了,“但是政工部没有工作。”
“……”
聂郁承认自己真的很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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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事儿,”宁昭同转了话题,“老大说今年的招新工作可以提前开展,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收到消息。”
现在20年6月,他们倒是在世外桃源安居乐业,外面可是因为疫情静默很久了。外头安分,他们的任务就少,那肯定得找点事情做,不然年终检查什么?
聂郁还真没听说:“要提前招新吗?”
“对,那应该就这几天就要开会了,”宁昭同琢磨了一下,然后小声问聂郁,“如果今年准备招女兵,你会有什么意见?”
女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