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了个小房间。
也莫怪许绍明憋成那个死样,那种地方根本施展不开,有点动静隔壁都听得一清二楚。
要说许绍明眼下最需要的是什么,当然是钱了。
但许绍明是个聪明人,也有野心,明白别人的施舍靠不住,将来要还回去的。短暂的利益他可以不动心,更长远的他就未必把持得住了。
“你看看这个。”张总把桌上的文件推到许绍明眼前给他看。
这是一本计划书,关于公司日后的安排。
“怎么了?”
“听我的话,这些就让你负责了。”
1
许绍明知道眼前这份计划书就是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它,往后他就要和张总不清不楚下去。可是魔盒的魅力就在于,你明知危险却还是忍不住要去打开它。他需要钱,需要权势,想要带着男友过上好生活。他聪明,有野心,有才干,可是优秀的人那么多,都挤在这个繁华的城市里,人人都想出人头地,好运平等地眷顾地每一个人,也讥讽每一个未得好运垂怜的人。
这份计划书象征着出人头地的机会,是公司里多少人争抢不到的。而对于他这样的人还要别样的意义,它还象征着人脉,往后他就可以出去单干,脱离张总控制,不必受人掣肘了。张总确实是个人精,几番考虑下惊觉这是完美为他设下的陷阱,他却没有不往下跳的理由。
“还在考虑些什么?想一辈子两人挤在几平米的小房间里?”张总嘴上催促,神色却很轻松,似乎胸有成竹很有把握,不怕许绍明不心动。
许绍明已经下定了决心:“到什么程度为止?”这话一出口就叫他心酸,自己如同一个与恩人讲价钱的妓女,闹闹嚷嚷也不过为了让嫖客多施舍些。
“看你咯。”
“不能动手动脚。”
张总嗤笑:“你在做梦?行了,知道你有男朋友,我不干你。这已经是最好的条件了,被人包养的哪有机会挑三拣四的。”
许绍明不说话,张总知道这是同意了。
“过来,蹲下来,抱着头。”
许绍明下了决心,也就不再推脱,抱着头蹲到了张总脚边,健壮粗实的大腿与臀部把西裤绷得紧紧的,快要裂开。
1
许绍明的配合臣服让张总很是满意。许绍明虽然年轻,但是得益于傲人的身高相貌,倒是气场非凡,迈着双大长腿走在走廊里,鹤立鸡群地比领导还更领导。眼下这双长腿却屈辱地曲在一起,胯下粗大的阴茎轮廓清晰。许绍明蹲着而张总坐着,往日里只能仰视,只觉得下颌线有如刀削斧凿,五官英武笔挺,略有些粗犷的长相极有男人味。俯看时是另一番滋味,许绍明大抵还未熟悉新的身份,嘴唇一抿一抿,像是按捺着情绪。这样子的角度最适合让许绍明给他口交,然而许绍明此时不会同意的。
张总把许绍明的西装外套解开,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衬衣,又想解西装的扣子,许绍明终究过不去心中的坎,忍不住出声阻止:“今天先这样吧,别脱了。”
“行吧。”
张总似乎很是仁慈,叫许绍明抬头挺胸蹲在面前,也没准备更近一步。掏出烟和打火机,点根烟抽。
烟尾冒着微弱的火光,张总惬意地靠在椅背上,一口接着一口。
突然一阵剧痛,许绍明咬紧了牙关,逼迫自己不叫出声,也不摔倒下去。燃烧殆尽的烟头被狠狠按在了他的胸口,烫坏廉价的衬衫,烫到了胸口的皮肉,空气中烟味混杂着淡淡的焦糊味,那是皮肤烧焦的味道。
许绍明真是条硬汉,张总却偏要让硬汉折腰,烟头按在胸口使劲拧了拧,烟灰与破损的布料一起按进了伤口之中,黏在了一起。
张总烟瘾严重,短短一个上午就抽了好几根,残留的烟头全部在许绍明的胸口拧灭,白衬衣上成片的黑洞。
许绍明蹲得久了,再也蹲不住,跪坐在地上,用胸口充当张总的烟灰缸。
“是不是该吃午饭了?”张总看了看时间,果然如此。
1
“今天男朋友给你带饭吗?”
许绍明心生警惕,摇了摇头。
“那我带你吃点好的。”
所谓“好的”,必先要让人付出点代价作为交换,许绍明知道这一点,心里更是警铃大作。
张总从抽屉掏出瓶润滑液,将两手润湿了,圈成一个圆筒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