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有绒，可能是巾上的。”他轻声解释，“帮你拿下来了。”

听起来可毫无忏悔之意。

我眯起睛，直白地传递我的不满。

“嗯……”他一寸寸吻过我的肌肤，手伸我松松垮垮的浴袍里，“这次确实是我害的，我反思。”

“……”我被他这么一说，顿时觉脸颊更了。

“礼尚往来？那……”

他的尖勾过的，过耳，又往下游移，温的鼻息打在颈侧，激起一阵战栗……我有些受不了这样的挑逗，抵住他肩膀的手指不知不觉用了力，抓了那上面的肌。

祁煜失笑，装一副无辜又惊讶的嘴脸：“我害的？”他今晚回来就没有停过笑意，“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害你了？”

我依言坐在台面上等他。

“怎么不客气？”他也重复了一遍我的问题，作思考状，“你闭上。”

我恼羞成怒，一把掐住他的下。

“比我好用？”他难以置信地质问，语气发酸“你是认真的？我还不如一个小家电？”

他失笑：“怎么一脸不服气的表情？”说着，他微微直起，试图演示他一正气的设想：“我可是个正经人，绝对不会……”

像是磁珠在金属盘上无序地动，又像是低音提琴的第四弦被轻柔的力气拨一通。我的心底随着他的话音轻颤了一下，心随即开始狂飙。

脑后的手至被他亲吻过的耳侧，他一面着耳垂的，一面变本加厉地逗我：“和你的耳垂贴了一会，我的手指也起来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哑：“这么张啊？”

啊……如果非要比的话，他其实比某些小家电好太多了。

他突然住了我的耳垂。

的拂过耳畔，吻过下颌线，又转而游走至颈后。

折腾了这么久，他的发大业总算步正轨了。

他煞有介事地解释：“手掌的温度不准，当然是要用额试了……嗯…嗯，温度还行。”他分开一，看着我的睛，笑着继续：“……但是脸颊很红。”

瞪他，以示不满。

风得我忍不住眯起睛，毫不客气地回答：“比你好用。”

这个混……

视线消失，其他官变得更加锐。窸窸窣窣的衣声传耳朵，逐渐近的温度，萦绕在鼻尖的属于祁煜的气味，鬓角被轻抚过的微，以及他轻轻握住我的手指的。

仿佛是怕惊扰了他的发挥，我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声音：“……是吗？”

我跟着他的动作微微偏，听他伏在左耳边哑着嗓音低语：“……趁人之危。”

我愣了一下：“试温是这么试的吗？”

风机的噪音响起，他一边拨着我的发，一边问：“这个风力怎么样？”

“祁……！”

1

我忍无可忍地偏吻住了他。

被的觉太舒服，我的思维开始发散。

两只结成偶的鸟，会停在草间颈厮磨。

祁煜似乎很满意自己引起的反应，又故技重施，在我耳边气。

我说：“不要吧。”

这个仇，我要当场报了。

我不由屏住了呼。

我睁开一只睛看他，却撞了一片邃的蓝紫。

他不，不由分说地关掉风机，凑过来冲着我的右耳开始气。

气划过肤上的绒，的。

他视线一动，又笑：“耳朵……也很红。”他虚虚环抱着我，用自己的脸颊蹭我的脸，佯装惊讶地“哇”了一声：“得能宝宝了，冬天抱着你一定很舒服。”

人类也会。他们用亲密的肌肤相亲以抚靠近对方、标记对方的望，并称之为情。

我抬看他——他自己的耳朵也很红，可他倒是浑然未觉，调侃我：“发烧了？让我摸摸额。”

“不客气？”我饶有兴致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问他：“你会怎么不客气？”

说着，他大手扶住我的后脑，与我额相抵。

什么？

这问题问得刁钻，我想跟他辩驳，张又觉得有些羞耻，于是皱起鼻——

好奇他接下来的动静，我合地闭。

“怎么？”我挑衅地看着他笑，“礼尚往来嘛，祁先生不喜吗？”

我贴回去讨要他的温度：“你也不遑多让……罪魁祸首。”

……本以为你要放大，结果只是虚晃一招？

我咬牙切齿地勾住他的脖颈贴上去，轻轻柔柔地蹭着他的结吐气，果不其然，祁煜同样的脖泛起了血，他闷哼一声，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指控我蓄意报复：“你这是在报复我，故意往我脖上气？”

1

“怎么弥补一下呢……”他象征地思考了一下，轻了一气，吐在我耳边，像条神话里诱惑手的鲛人，“要不就……”

他底的坏笑已经卖了他的心思。

我控诉他：“这不都是我们祁先生的杰作？”

他低笑：“怎么耳朵越来越红了？”

他半闭起睛，似似分：“除非……忍不住。”

祁煜分开了一，抬打量我：“脸更红了。”

他呼一滞，随后用力回应起来

他见好就收：“好好好，不欺负你了，别动，我去拿风机。”

我勾住他的脖颈，要他给我补偿。

“……你少来。”我想阻止他说下去，但的话尾音发虚，完全不成威慑。

我们就这样定定地对视了一会，他把手伸到我面前，指尖着一簇细小的白绒。

1

“还瞪我……”祁煜挑起眉，表情更加无辜了，恐吓我：“你再看着我，我就不客气了。”

也许是看了我的走神，他把脸凑到我面前：“你要不要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