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时,便看见尹谦抱着抱枕一边和叶江澜说话,偶尔也能针对陆铮的提问回应,这平静的样子让人难以连结他刚刚狼狈的模样,但显然看到游知言他还是瞬间绷紧神经,只是反应不再那麽激烈。
「怎麽了?一看到知言你就变紧张了?」
叶江澜不解地往青年身边靠过去,这样的举动显然有想要安抚对方的意图,透过刚才短暂的交流,尹谦对他已经有基础的好感,所以当他贴近的时候,反而变得放松一些。
时间终究还是让叶江澜慢慢的做回自己了。
他不只安抚了尹谦,也让对方可以接受接受刚刚吓到自己的游知言的存在,这种社交技巧真的不是谁都能学来的。
「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有点紧张……」
尹谦声音尽管小声,但还是认真的回应叶江澜的问题。
「嗯……但是你会来我们家,就表示你需要知言的帮忙吧?你如果会怕他,要怎麽办啊?」
青年有些苦恼的低喃,而他的疑惑是那麽温吞,甚至没有让在他身旁的尹谦感到负担。
「我想也不一定要执着让我来,如果你会害怕的话,那你不如和江澜交个朋友。」
游知言的话让在场除了鹿衍外的三人感到意外,虽然没有明说,但他们都知道尹谦的事情会由游知言处理,尤其这个男人又是对工作非常负责的人。
「可是我……」
向来机灵的青年很快就联想到对方言语间的可能意思,因此显得有些着急。
叶江澜还没说完,便被男人制止,「只是要让你们交朋友而已。」他的话很大程度安抚了想起上次挫折的青年,让他松了口气。
「可是交朋友就够了吗?」
他们都很清楚尹谦的状况可能需要很专业的协助,不只是游知言这里,甚至也会需要心理谘商介入,所以叶江澜的疑问是非常合理的。
「对,毕竟我也需要和尹谦慢慢熟悉。」
男人握了握叶江澜因为不安而有些无处安放的手,而这样的坚定多少安抚了他的忐忑,虽然之前处理鹿衍和姜始源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但或多或少还是对青年造成了一些Y影,留下他并不适合介入这些圈内事的不自信感。
游知言转头对在旁边看着他们的尹谦说道,「我看你和江澜相处得还不错,你可以放轻松当作是来交朋友的就好,不用太紧张。」
尹谦在游知言语毕後,有些不确定的望向带他来这里的鹿衍,显然需要一些支持,被眼神点名的当事人也只能认命开口,「我之前也说了,你不愿意的事情,不会有人勉强你。不管是江澜还是知言,他们都知道分寸,你有什麽想说的,或是觉得需要帮忙的都可以跟他们说,他们都很有经验了,不会让你吃亏的。」
「也会帮我……告他们吗?」
尹谦尽管仍有些胆怯,但他阐述的话语却非常有力度。即使恐惧但眼神仍然充满坚决,这样的目光和刚才的惧怕有着极大的反差。
这不只T现了尹谦和叶江澜面对类似创伤的反应,也表现出了人类的特质中,本来就有怀抱恐惧前行的耐力。
叶江澜尽管有些困惑,但并没有cHa嘴,只是安静的旁听,他多少有感觉尹谦或许和他当初的立场相似,不过基於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提及自己的伤痛,所以他并没有多询问,也没有资格刚认识不久就去g涉他人的人生决策。没有任何人能去决定别人的人生什麽才是正确的。
「这是迟早的事情。但你也要让自己的状态可以站上法庭,法律的攻防战会需要很多力量,时间也会拉很长,所以你要好好调整状态,不能被那些不舒服的事情动摇。」
至少以你刚刚的反应,我觉得现阶段你需要的是好好休养,至少要先让自己能放松下来,游知言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