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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江澜对於这番话有些措手不及，他眨了眨眼，似乎有些情绪的将自己的脸埋进游知言怀里，他的伴侣温柔的拥抱他，游知言低沉却让人安心的声音隔着x腔能感受到更多沉稳，他对鹿衍说，「你们之後如果还有什麽问题，随时能找我们谘询，也很谢谢你们这段期间给我们的回馈。课程就到这里。」

尽管姜始源表现得有些别扭，但他还是在课程结束後，和两人道谢，甚至也为了之前在俱乐部的失礼向叶江澜道歉，尽管X格冲动又强势，但他本质上并不是那麽糟的人，至少在和鹿衍的关系里得偿所愿之後，他不再像之前那样虚张声势。

如果用哈士奇来形容Ai德华，那姜始源大概是吉娃娃。

送走两人後，游知言仍然抱着还在撒娇的Ai人，他想怀里的人大概还有很多思绪待整理，所以也没有催促，只是轻轻的维持固定的节奏拍打伴侣的背，是温柔也是安抚。

「我也没有那麽失败，对吗？」

叶江澜的声音因为埋在他怀里而有些闷闷的，但游知言想这个人应该不是伤心的，可能更接近感叹或是不可思议。

「你在我和陆铮眼里，从来没有失败过。」

游知言的话让叶江澜忍不住笑出声来，那是带有果然如此意味的笑声。他的两个男人总是这样，只有他们始终不觉得残破的他有什麽问题，很多情绪也都自行x1收，为了让他更自在，从最初的控制、约束，到现在慢慢放手让他做很多选择。

「你们怎麽有办法那麽Ai我啊？」

叶江澜的眼睛专注的向上看着抱着他的男人，语气有些淘气却并不激动。叶江澜尽管很坦率，但也不常直接的问出类似的问题。

「我也很想知道为什麽，可能很多事情的成因是没有理由或很难解释的吧？或许陆铮能说明的更仔细也更好……老实说，对於你的事情，我也会感觉到愤怒和焦躁，但这是你的人生，不管你做什麽选择，我认为自己都应该尊重你，陆铮一定也是这样想的。」

游知言罕见的吐露心声，叶江澜此刻突然莫名如释重负，他想或许是这两人的三缄其口和等待，让他渐渐觉得可以多聊一些什麽。

「你们是不是一直很希望，能够对之前伤害我的人提出告诉？」

叶江澜明确的提问让游知言有些猝不及防，他眨了眨眼睛，深深地叹了口气。

「要说没有这个想法一定是骗人的，我和陆铮也已经准备好所有能够为你伸张正义的资料了，但法律是很漫长的征战，它可能会不断的撕裂你，我们都不确定，我们三个人是不是已经准备好走这段路了。」

「我以为你会说，在等我准备好。」

游知言温柔的m0了m0Ai人的头，语气带着笑意，「我和陆铮都不敢说自己准备好了，任何选择都带有未知X，更别提这种需要把自己的伤痕摊开来阐述的攻防战，你必须在法庭上陈述自己的伤痕，甚至去回忆更多细节，那是很煎熬的一件事。当然，绝大多数的人，包含我和陆铮，都会觉得正义应该被伸张，伤害他人的人必须付出代价，但有时候理想主义并不适用於当事人，你同意吗？」

「嗯，我同意。这段时间我其实还是想不起来那时候发生什麽事情，那种空洞的感觉其实满折磨人的，我以为只有想起那些痛苦的记忆，才能翻篇，人总要知道前因後果，才能正确理解自己和世界……我以前没有考虑过其他完整自己的方法，当记忆有了残缺时，内心总有声音告诉我，你得想起来，你得克服它，因为我们的社会就是这样运转的。好像这样才能拥有幸福的结局一样。」

叶江澜轻轻的阐述，他的语句有些凌乱，但游知言知道，这是他的Ai人经过这麽多时间以後，对自己、对世界的理解和选择，那本来就不是一句话能简单描述的。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也拥有知道却不克服的权利。」

游知言缓和的语调让叶江澜明白，他的伴侣并不是在质疑他。

「人有时候会做一套说一套，我不会为自己开脱，虽然我是那样说的，但作为人或许就是会想顺应群T行动，因为那样会过得b较轻松，不用思考就能顺利。但後来，我发现自己并不是真心想要和别人一样，也思考很多关於正义、选择和自己的想法、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