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等会就有你好受的!」
男低音漫不经心的C弄那口早已红肿的Sa0xuE,惹来奴隶心痒难耐的低Y。
「是!请主人安心与朋友大人聊天,母狗这就为主人服务!」
即使被恣意欺负许久,男低音的奴隶仍然尽可能的前後ch0UcHaa,卖力的维持原先的速度,让主人的ROuBanG能够继续享受使用自己的後x。
「这还不够,之後他身上还会有刺青,我家母狗可是很期待呢。」
李仪嗤笑道,同时也故意拉扯紧贴在x口的链条,摩擦红肿处的刺痛感化作快感,促使何镧弓起背脊,幸好口枷限制住他的唇舌,否则早已忍不住张嘴发出Y1NgdAng的SHeNY1N。
「哦?要刺什麽?我最近也在考虑要给我家的小B1a0子刺青。」
男低音好奇的问道。
「既然是母狗当然该有子g0ng,他肚皮上得有一个受JiNg用的g0ng腔,然後就是刺上主人的标记,这样才会知道自己属於谁。」
当然我还有不少想安在他身上的装饰,不过这都要慢慢来,李仪笑着说道。
「听起来不错!我想给我家B1a0子刺些彰显他身份的字词,B1a0子!在你烂x和废物ROuBanG附近刺青怎麽样?」
男人大力的拍打持续服务主人的奴隶PGU,直到完全发红才停下。
「好!只要、啊!只要是主人希望的,B1a0子都很开心!母狗的一切都是属於主人的东西!」
「刺B1a0子r0U便器、贱母狗、JiNgYeSAOhU0还有母猪怎麽样?」
「谢谢主人!B1a0子是主人的r0U便器、贱母狗!是、是喜欢JiNgYe的SAOhU0!求主人替母猪刺青!啊!」
「啧,真是个发情废物,别以为这样可以蒙混过去,还不加快速度让你的ROuBanG主人爽快!真是不管教就懒散的B1a0子!」
男低音一把抓起奴隶的头发,虽然有拿捏力道,不过疼痛还是带给雌伏的奴隶被nVe玩的快感,如果不是发泄的部位都已经被管束起来的话,或许早就ga0cHa0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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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聊什麽?」
男中音骑在自家母狗背上缓慢的从其他房间朝向他们前进,而他的贱狗也被安装上马衔及缰绳,後x也装上了马尾。
「我们在聊刺青,你家的SaO狗不是已经有了吗?虽然他现在这姿势看不到,但我记得刚刚有瞄到。」
男低音有些不确定的回忆,虽然有些印象,不过刚才注意力都给了李仪的奴隶,所以也没有很刻意的记忆。
「把腿抬高让我朋友看你的刺青!」
男中音一声令下,被他骑乘的奴隶即使艰辛也努力的抬高腿,将刺有JiNgYe便器、母狗、中出专用及正字记号的刺青露出来,装有马尾的後x附近也有几个箭头,彰显那些文字所代表的意思。
「真是够贱!」
男低音兴奋的将X器从Sh润的R0uXuE拔出,并且扯过自家母狗的头,粗鲁的cHa入那张流满津Ye的口x,一下一下都深入喉咙,而他的奴隶因为窒息发出犹如猪只的y叫声。
「毕竟我家这个可是娼妓,当然是很浪很贱。不过就是耐力不足,不过是抬个腿就抖成这样,这头母马还得好好训练呢!」
男中音得意的说道,而在他PGU下的座骑仍然保持着抬腿的辛苦动作,整个身T都开始因为耗力而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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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至少愿意努力,不像我家这B1a0子,不然让我家这贱货替他T1aNT1aN?」
男低音如此提议,调教的方式有很多种,不一定都要主人亲自上阵,这也是他们偶尔会参加圈内调教派对的原因,看彼此的奴隶互相抚慰却得不到ga0cHa0也是一种乐趣。同时也能找到调教自家X1inG的灵感。
「可以啊!朋友就是要互相帮忙麻!」
由於李仪一开始就已经拒绝让初学者的何镧与他人有肢T接触,因此其他两人也没有多作纠缠。
「还不过去帮你的母狗朋友、噢不,现在是母马朋友,去T1aNT1aN他酸痛的地方!」
男低音轻踹奴隶的T0NgbU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