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思苑反驳:“要我放了她,可以,把我娘留给我的商铺财产全都还给我,我就放了她,不然,我现在就要了她的命!反正我已经是四王爷的未婚妻了,不过是个小小的尚书府嫡女,我就算真的杀了她,有王爷在,你们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你!”
宋尚书气的一口气喘不上来,剧烈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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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氏忙伸手去拍宋尚书的背,安抚宋尚书:“老爷,您别生气,身子要紧。”又抬头看向宋思苑:“你娘留给你的财产,我们不过是看你年纪还小,所以才代替你保管,既然你要,我们还能私吞了吗?你快把钗子放下,有话好好说,看看把你爹气的。”
何氏惯会装老好人,只可惜她这一幅白莲花的姿态瞒的过别人,可瞒不过宋思苑。
“我也不想的,都是你们逼我的,我要你们白纸黑字写清楚,再把地契房契都给我,还有我娘留给我的财产,我娘的嫁妆,都抬回我的院子里去!有用掉的都给我补回来。”
宋思苑道。
“你,你这个逆女!早知道当初我就应该掐死你!”
宋尚书视财如命,哪里舍得把到手的钱吐出来?可是他又不可能亲眼看着宋思苑把宋茹萧杀了,只能忍痛一边咒骂宋思苑,一边按照宋思苑说的做:“我会把你娘的东西让人都送回你的院子,房契地契我也给你,你现在可以把萧儿放了吧!”
“先送过去再说,让张嬷嬷清点,齐了我就放了她。”
宋思苑丝毫没有要退步的意思。
张嬷嬷是韩氏的奶娘,韩氏嫁给宋尚书后,她跟着来了宋府,一直对韩氏忠心耿耿。韩氏去世后,张嬷嬷就贴身照顾原身,可以说,张嬷嬷是原身在宋府唯一可以信任的人,也是最清楚当初韩氏带了多少嫁妆的人。
让她清点,宋思苑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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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尚书气的倒抽一口冷气,心都要碎了:“好!来人,把韩氏的嫁妆都给我送回二小姐的院子!让张嬷嬷给我立马清点清楚!”
“是。”
立马有小厮丫鬟应了,下去办了。
过了一会儿,张嬷嬷红着一双眼睛被丫鬟带了过来,她上下打量宋思苑,确定宋思苑没有受伤,这才松了口气,她颤声道:“小姐,夫人的嫁妆都清点清楚了,都在院子里了。”
“好。”
宋思苑应了,锋利的钗子在宋茹萧脖颈上划出了一道血痕,并不深,依旧吓得宋茹萧吱哇乱叫,一股骚臭味传来,是她被吓得失禁了。
何氏俩眼一翻,吓得几乎晕死过去。
宋思苑嫌弃得用力一推,把宋茹萧推向了何氏的方向。
何氏支撑着,忙上前扶住了宋茹萧。
宋茹萧双腿一软,趴在何氏怀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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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她清楚得感觉到宋思苑是真的想杀了她,而不是在吓唬她!
宋思苑看着劫后余生抱头痛哭的母女俩很是鄙夷:“张嬷嬷,我们走。”
她转身,带着张嬷嬷按照原身的记忆回了自己的院子。
身后还能传来宋尚书愤恨的大骂声:“逆女!这个逆女!”
宋思苑丝毫不理睬。
等着吧,这还只是刚开始罢了。
宋家欠原身母女俩的,她都要替她们讨回来!
刚一踏进原身的院子,宋思苑就不由蹙眉,这院子不仅极小极破烂,风水还极差,住宅呈朝巩环抱的现象,大门过于堂,阴气极重,阳气不足,住在这样的地方,原身还能活到现在,还真是命大!
她翻寻原身的记忆,想起原身原本居住的院子并不在这,这原本宋府一个荒废的院子,在何氏入门以后,原身的院子就被宋茹萧抢走了,她没地方住,就被何氏打发到了这个地方。
“嬷嬷,去替我准备朱砂符纸来,在让人把嫁妆都分门别类给我收拾好,列好清单,别有遗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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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思苑吩咐道。
“是。”
张嬷嬷应了,看着宋思苑坚毅的面容,有些恍惚。
小姐出去一趟再回来好像和从前完全不一样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她希望小姐能一直这样,强硬起来,才不会被宋府吃干抹净,连骨头都不剩。
宋思苑进了房间,房间里阴气更重,甚至还有邪祟之气。
张嬷嬷很快拿着朱砂符纸进来了,宋思苑接过,就用手指蘸着朱砂在符纸上写了起来,写好了符纂,直接贴到了床头上。
这符纂能祛除屋子里的邪祟,但是仅仅凭这还是不够。
张嬷嬷望向那符纂,有些不明所以,宋思苑又敞开了屋子里的窗户,让阳光照了进来,原本凉飕飕的屋子在阳光的沐浴下温度慢慢有了回升。
做好这些,她的目光径直落在了桌上的木雕上,这木雕光是看着,就让人浑身不舒服,满屋子的邪祟气息也是因为这木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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