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茎划向会阴,“哥,想不想试试…呃!”
话到一半戛然而止,齐向阳虎口卡在小白脸颊上,卸掉了他的下巴。
酸痛感从脱臼的下巴直冲天灵盖,小白硬朗的脸上挂满汗珠,曾经的军人强忍着没再发出呻吟声,只是眼神里充满警戒与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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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家帮老大果然如传言般手段凌厉!
齐向阳神情淡然,放开小白的脸颊改抓后颈筋,小白觉得脑袋以下软绵绵使不上一点力气,任由齐向阳把鸡巴塞进嘴里,一捅到喉!
“唔…”小白的嗓子发出抗议,忍不住一阵干呕。
龟头上的阻力并没有影响齐向阳,将剩下的大半阴茎稳稳怼进小白的喉管。
抽,拉,抽,拉…
没有感情的机械运动,只有纯粹的欲望,或者连欲望都意兴阑珊,齐向阳神情淡漠的抽拉阴茎,小白被鸡巴噎的翻白眼,直到因为缺氧渐渐失去知觉,软绵绵如麻袋一般堆成一团。
“你,过来。”齐向阳扔下小白,用脚踹踹小黑的屁股,小黑面色惨白,哆哆嗦嗦的面向齐向阳跪好,眼前是湿漉漉的鸡巴。
齐向阳对弱小一向宽松些,看出这个不比晕过去的那个胆大,便不再使用强硬手段,只淡淡命令说,“继续。”
“是。”小黑双手捧住齐向阳的阴茎,努力张嘴含进雄伟龟头和阴茎…
“叮叮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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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调的手机微信提示音,齐向阳瞟一眼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机,亮起来的屏幕上显示是齐向夕发来的图片。
齐向阳微微皱眉,这个时间,这个契机,他已经可以想象图片内容。
果然…齐向阳拿过手机点开图片,图片是一枚忧伤的发旋,发璇的主人自然是他的小男妻。
“叮叮叮。”齐向夕的第二条微信过来了,“哥,你再不回来门槛就要被坐塌了。”
齐向阳关掉手机屏幕,食指在手机上轻叩,终于,淡漠一晚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神情有无奈、有妥协、更有释然的宠爱。
“走了。”齐向阳推开小黑,起身整理衣物。
“好嘞!”邰小波在一旁看着,自然知道齐向阳要走的理由,笑嘻嘻打开手机微信,点开兄弟群发了一条语音,“兄弟们,咱哥转性了,在我这裤子都脱了,竟然又穿上回家慰妻去了。”
“我可在这呢。”齐向阳抬踹邰小波,“就属你最捣蛋!”
邰小波笑嘻嘻的受了一脚,说道,“我从来不在背后议论人…哥,这个你想怎么处置。”邰小波用下巴指指躺在地上的小白,长了熊心豹子胆的蠢货,竟然想攻了齐向阳,卸他的下巴都算轻的。
“留着吧,也算个爷们。”齐向阳说着向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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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黑色汽车行驶在夜幕里,车上,齐向阳敲着方向盘略做思量,拨通了妖怪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车载蓝牙里首先传来几声嘤咛和轻语。
“乖,不闹。”
“嗯~不许接,挂了。”一个睡意朦胧的声音在撒娇。
“乖,是大哥。”
“大哥哦…那要学长拍拍才睡。”
“好,拍拍,你乖乖睡。”
齐向阳摇摇头,当年打架虎羔子似的弟弟现在变羊羔子了,真是越宠越娇。
“有事?”妖怪问。
“嗯。”齐向阳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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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陈默有关?”妖怪几乎是肯定的语气。
“嗯。”
妖怪比齐向阳年长几岁,平时跟着乐言尊称齐向阳一句大哥,除了几次可以携带家属的聚会外两人并无过多往来,此刻大晚上给他打电话,无非就是为了那位雌雄同体的男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