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李顽折起，门一痛，那浑圆的孽障东西竟是不不顾要来，曹懿脸大变，惊疑不定：“你打算就这样来？你不是说你会。”

李顽乖乖听话，光着下床去拿，心中却觉得丢人，总想找补回来。转念一想，从前在京中见别人嘴里着块冰，搁人上化，那小倌公们被的叫声连连，搂着人脖哭叫。

二人面面相觑，曹懿只觉间漉漉的，神情怪异：“……你，你这是？”

李顽被吓得动作一停，心想那不然还要怎样，难不是去就行了？他倒是想玩些活，那不得循序渐吗！

然而里面着的东西骗不了人，渐渐下，蔫蔫脑，李顽面上无光，知这是奇耻大辱，心中又急又气，只想捡起腰带，挂梁上上吊算了。

那不是要了他的命了。

见曹懿这样轻描淡写，李顽方知实乃常态，也算不得丢人，当即心下一松，嘴却，逞：“本来就是，我，我那群哥们也这样，你笑我作甚，本，本来就是正常的事情嘛……你不说我也知！”

这下更是不得了，他登时不，险些一咬在曹懿肩膀上，不许他违抗自己的动作，更不许有这样的念，小臂肌绷，单手拉着曹懿的腰一拽，又把他死死在下，腰发了狠往里一撞，只听屋中一声拍打的响亮声，曹懿脚背绷直，闭死死咬住李顽肩膀，整个人已是被彻底开。

房中响彻暧昧又黏腻的声，曹懿脸红心，只觉说不的怪异，觉差不多了，才叫李顽换个姿势，不想这样背对他。

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知男人同男人行房用哪里，却不知小倌公们以此为生，每次接客前都会自行扩张以免吃苦受罪；知拿冰块去玩活儿，却不他们迎合讨好，那利大半是故意装来的。

曹懿只想骂人，试你娘个。

刚要声提醒他慢些，轻些，这兔崽却莽撞至极，不不顾，揽住曹懿的腰往自己间一扯，窄巷，皆是一遭，俱是浑发抖，心神剧颤，曹懿是痛得，李顽是的。

那凉意一路向下，却不敌李顽火，所到之掀起意，曹懿琢磨来，李顽是去外掰了块冰碴嘴里，亲到尾骨的地方那冰就化了，汇成涓涓细顺着他下，滴在李顽在他后间的指上。

曹懿忐忑地盯着李顽，见他裹衣服，一言不发地往外去了，心想莫不是话说重，伤到李顽自尊心了不成，正要下床去看，就见李顽鬼鬼祟祟，面红耳赤，嘴里着什么，将房门一锁，复又把曹懿推回塌上。

李顽猝不及防，被曹懿挣开几分，这下壮在外面，只余一半在里。

然而对付李顽只能顺摸，当即摆一副诚恳神，哄：“你说的有理，我原先还真不知，桌上有个脂膏，是我冬天手用的，你拿过来，咱俩下面都抹，既然要试，便试得彻底一些。”

曹懿见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也不忍再笑他，贴：“唔，我从书中看到过，说男一次与人行房，是会快些，想来也是正常，不如咱们再试试。”

二人又换回面对面的姿势，李顽长臂一伸，觉脂膏好，又挖了坨涂在自己下，抻住那骇人东西，危险地抵在曹懿间。曹懿抬去看，这一看不得了，只见李顽满大汗，双赤红，如癔症般盯住自己下，一副难耐的饿死鬼之相。

他骨死死压住曹懿的，一去就不想再，只觉下面被曹懿咬得死，当真退不得，却又心中兴无发，当即拱到曹懿耳边，狗崽般拱来拱去，发满足的。曹懿痛得只想骂人，下意识腰，要将那混账东西挤。

曹懿恍然大悟，却突然话锋一转，继而疑惑：“只是我记得那次去京中看你，你说你早就经过人事，既经过人事，那还会如此？这可得找个大夫瞧瞧了吧。况且，你不是叫我都听你的？”

待回过神，竟从那痛楚中觉些异样的饱胀，只想叫李顽动上一动，要么去，要么来，睁一瞧，却见李顽面尴尬，神惶恐，僵住不动了。

曹懿着躺下，教李顽沾着脂膏来摸自己。

他终于觉被曹懿戏，当即悲愤呜咽，下面却如铁杵，往曹懿上一拱，撒泼去了。

他被一汗，本就心虚，被曹懿这样一问更是不得了，立刻顺势：“当然不是，我……我就看看，我这儿大，你那儿小，我先试试，试试都不成么，都是这样啊，之前先试一试，你不知？”

李顽却把他一翻，叫曹懿跪在床上，俯吻下，黏糊糊的手指绕到后面，去摸曹懿的门。曹懿只觉背上一凉，顷刻间方寸大，以前只见别人这样过，等自己在床上摆成这样的姿势，同条母狗般被人压在下，却是无地自容，然而却从那羞耻中细品一丝禁忌的快。

说话间已带气恼哭腔，暗骂自己丢人。

“你讨厌！你……你早就知了，就等着看我笑话，你，你净欺负人！”

曹懿满脸无辜。

李顽：“……”

这样折腾一番下面还不见疲，反倒越发壮硕，当真是年纪轻轻，神够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