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咬你哪了?”张生一边吃着干粮,漫不经心地抬眸问道。
姜宜柠犹豫了一会儿,似乎是感到有些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磕磕巴巴的说了出来,“虫子咬我……咬我屁股……还有小逼……呜呜……好痒。”
“呵。现在知道求老子了?”
张生从鼻孔了发出一声冷哼,但心中却是得意极了,他的目的达到了,但仍旧装作不情不愿地走过去。
“想让老子怎么帮你?”
“劳烦大哥帮我驱赶一下蚊虫。”
“这是你该受的刑,我是没办法帮你驱虫子,否则那就是忤逆老村长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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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请大哥帮我挠一下贱臀……唔唔……好痒……实在是受不了了。”
姜宜柠被身后的一大堆蚊虫叮了一个又一个凸起的小红包,有些覆盖在屁股表面,而有些则是过分地叮在了她的逼肉上,弄得她实在难熬不已,又无法伸手去挠,只好放下了所谓的羞耻心呜呜咽咽地向男人祈求着。
张生看她肥美的屁股肉上已经被蚊子叮出了几个小疙瘩,心中微动,走过去伸手假意帮她挠着,力度不大,隔靴挠痒般的感觉让姜宜柠更是难受,尤其私处被叮的那几个包。
她实在是没忍住,小声地开口道:“大哥,那里……小逼也痒……”
“骚货!”张生目的达成,见女人哀婉祈求的样子,心满意足,却没表现出来,反而还往她逼上又是掴了一巴掌,打得姜宜柠惊呼连连,然后才开始在她娇嫩的鲍肉上揉搓抚摸,故作帮忙的姿态。
姜宜柠被他这轻揉抚弄的守法弄的浑身更痒了,相比较之下,反而是男人那扇在小逼上狠狠的一巴掌给她带来了更为过瘾的止痒效果。
姜宜柠眨巴着一双蕴满水雾的美眸,抬头有些渴望地看向了男人,而张生也一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怎样?这会儿贱屁股又想挨揍了?”
张生去宗祠后面又取来了一种刑具,摸索了半天,出来的时候竟发现有几个汉子鬼鬼祟祟地围聚在宗祠前,只能借助昏暗的烛火看到大致轮廓。张生定睛一看,竟是村口的流浪汉,被旁人破坏了好事,他没好气地开口道:“你们来干嘛?”
“俺、俺们听说这里绑了个光屁股的美人儿,就是来、来瞧瞧。”
张生心里冷哼,是半个字也不信,大晚上的,一堆人鬼鬼祟祟,无非是想奸淫姜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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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姜氏身边威胁道:“看到没?后面的那些流浪汉,都是来想干你屁股的,若是我松了口,你的小逼也不知道会不会被那些饿汉们干烂了?”
“大哥,求你救救我,日后说什么小女子都会答应你。”
姜宜柠顺着他的话回头看了一眼,触及到那几个流浪汉看她的如狼似虎般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的眼神,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急忙抓着眼前的男人求助道。
张生手中拿着一把被剪成一缕一缕的皮革散鞭,在姜宜柠蝶翼般光滑美丽的脊背上缓缓游走着,眼里的好色之欲掩盖不住。
这牛皮的散鞭是他们村特有的,专门用来惩治这些红杏出墙或是勾引有妇之夫的淫荡女子。据说抽在女子私处的穴口那滋味又是辣痛又是酥痒,像极了窑子里那些个特殊表演的手段,若是个技巧娴熟的执鞭人往往能够让女犯当场泄身出丑。
他解开了束缚着姜宜柠手腕的绳子,猥琐的笑容看起来直让人心中不寒而栗,“自己掰开屁股求我,用鞭子来帮你这小荡妇止止痒。”
姜宜柠抚起袖子抹了一把泪水,嘤嘤啜泣起来,但眼见着并没有得到男人的同情,甚至还瞪了她一眼,眼中的不耐烦之色无需言表。
姜宜柠咬了咬牙,忍着心中的耻辱伸出柔荑素手捏住了自己红肿的臀瓣,微微用力地朝外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