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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只是配合着挺动几下,而后在兰开斯特体内注精。
骑士的身躯如有实感一般僵硬,空空挺立的性器弹动几下,将精液射在自己的小腹上。他晃了晃,几要仆倒,却又挺直了脊背——他还记得主人不爱过于亲昵的接触。
“殿下……”
“别动。”伊图艾什说。
兰开斯特于是不动。法师得以安静地享受高潮余韵。他半软的东西还埋在骑士身体里,被高热的液体浸泡着,带来暖洋洋的倦意。
有那么一会儿他想就这么睡去也不错……反正兰开斯特会负责清洁问题。但他到底没把脑子一起射出去,理智告诉他,等起润滑效果的的液体干涸……会变成灾难性的酷刑。
所以他还是坐起来,又往上顶了两下,然后依依不舍的抽出阴茎。兰开斯特被这意外的抽插激出一声轻哼,满穴液体随之涌出,在床单上泅出一大片脏污的水迹。失禁般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而饱受哺喂的身体早已被撑大胃口,循着绵密的刺激,方才射过的性器再次挺硬。
空虚卷土重来。后穴隐隐刺痒,渴望着粗暴的填补——渴望着他的主人。兰开斯特带着细微的希望询问:“殿下,如果您还想……”
但法师没有听完这句话。伊图艾什的神色忽然变了:一道讯息被法术传达。事态很严重,而来由是——
“见鬼!”法师骂了一句。他一把推开兰开斯特,从床上跳下来,飞快地穿好衣服。骑士被主人的神情震慑,未敢发出声音。但当伊图艾什即将出门的时候,他还是克服了恐惧,得以出声询问:“殿下,我——”
“等我回来再说。”法师头也不回地甩上了门。
兰开斯特愣愣地看着门。他愣了很久,被抛弃的幻觉在他心中阴冷地笑,几乎冻结了他所有的感官。很久之后他才勉强从那幻视中恢复。“等待”。他紧握这个词,仿佛在极夜中紧握一团火。主人这么说了,所以这不是抛弃,只是暂时离开。
——他应当等待。
灰发的男人抱着膝盖,将额头抵在腿上。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风,从大开的窗户中吹来,像一只冰凉的手抚过他凸起的肩胛。他将所有的感官向内收,收回身体,如同蜷缩进一只黑色的小盒。而在这一切之中,只有一处感觉是清晰的——他后穴的甬道。肉壁胀热,麻痒,黏腻,鲜活的向他证明着:就在不就之前,他的主宰者还占据着那里,并在他最深处留下痕迹。
“咕唔……嗯……”兰开斯特蹙着眉头,努力收缩肌肉,去捕捉黏液摩擦滑动的触感。好舒服、好舒服……这淫荡的东西颤抖着。他回忆,回忆;在深夜中一遍又一遍回味主人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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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升起又落下,太阳从地平线升起。怪物不需要睡眠,因此,这等待对兰开斯特而言,更是漫长到孤寂。
他的身体失了抚慰太久,于是逐渐恢复到常态:乳头和阴茎变软缩回,体温降低,麻痒消散。只有腰腿的酸痛记录着他此前经历过怎样激烈的性事,但在非人的恢复力下这种酸痛也很快消散。他下身的甬道不再分泌润滑的黏液,此前留下的痕迹也随时间流逝而干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