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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r 124/游戏

审视地打量了陈言好一阵子,贺清终于开口,命令意味十足的腔调:“上来。”

陈言无措地抬眼看着贺清,目光对视须臾,陈言便别开了眼睛,他已然从贺清的目光里看明白了他的潜台词。

于是他shenxi了一口气,满脸羞耻难堪地爬到了贺清的病床上,像是主动勾引男人的yindang玩意儿似的,分开双tui骑坐在贺清的腰kuabu位。

贺清一动不动地盯着陈言的动作,目光冷寂,片刻之后,他抬手拿过放置在床tou柜上的一只绒面盒子,当着陈言惊疑不定的注视,慢条斯理地打开。

在看清楚里面放置着的东西之后,顿时,陈言的脸色一白。

那是一gen造型bi1真的按mobang,少说也有十五厘米。

整gen东西呈现出来toubu微微弯曲上扬的邪恶形状,尺寸相当吓人,看得陈言hou咙发jin,心脏不自觉地狂tiao起来。

贺清满脸冷漠地将按mobang递给陈言,高高在上地示意dao:“用这个。”

“温黎……能不能……”还不待陈言断断续续地将求饶的话语说出口,贺清便绝情地拒绝dao:“闭嘴。”

又是一阵煎熬的沉默,而后,陈言脸色难看地拿起那gen羞辱意味十足的东西,那模样活像是手心里捧着一个炸弹,完全不知dao该怎么办才好。

在贺清漠然而强ying的注视之下,陈言终于有了动作,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ye,自己小心翼翼地撑住shenti抬高pigu,发着抖的手指握住按mobang,抵上jin闭的yinchun。

看起来似乎是打算就这么直接tong进去。

贺清无动于衷地看着陈言笨拙生涩的尝试,只见他毫无扩张的前戏准备,就握着那gen东西,pigu扭动,不得章法地yu要插进去,才ding进去一个toubu,就疼得他脸色隐隐发白。

饶是尝试了数次,干涸的xue口也未曾放松多少,瑟缩的xuerou,十分抗拒地抵御着入侵的异物。

半晌过去,陈言愈发的jin张和无措,他tuiruan得几乎要跪不住,那gen冰冷僵ying的按mobang,就这么突兀地ding在他的tui间,toubu浅浅地被吞吃进去了一点点。

陈言急促地chuan着气,眼睛里隐隐约约有了泪光的痕迹,看向贺清的时候,满是惊惶不安。

贺清只是一反常态地沉默着,眸光幽shen晦暗,神色平静,对于眼前这异常yinluan和不堪的一幕什么表示也没有。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陈言以为贺清要发怒的时候,贺清终于开口说话了,语调仍旧是一成不变的冷静和淡漠:“yindao的chang度一般为八厘米左右,这gen按mobang的chang度,ding多是让你感觉有点不适应。你要是再让我不满意,我就换一gen二十五厘米的亲自动手帮你。”

陈言顿时浑shen发mao,惊愕不已地瞪着贺清,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贺清冷冷淡淡地说dao:“陈言,我对你的耐心已经足够多了。我不接受半途而废和达不到百分百努力的行为,求饶是没有用的,你明白吗。”

他的态度和语气,像极了一位严厉的教官在训斥初出茅庐的新人士兵,对于陈言赤shenluoti、受制于人的现状,采用了冷漠无情的全盘无视态度,不得不说,这竟然诡异地让陈言感到了一丝可耻的心理安wei。

陈言艰难地chuan了口气,重新ting直了shenti,尽力地张开双tui,抖着手指,rounie上被按mobang折磨得泛红发tang的xue口,一点一点,试探xing地扩张起来。

贺清不动声色地看着,突的,语调冷静地说dao:“呼xi均匀,夹jintunbu,收缩yindao,手指moca刺激yindi。”

“……”

陈言满脸尴尬地听着贺清不近人情的话语,顿了顿,他只得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既痛苦又屈辱地按照着贺清的指导来把玩自己。

安静的房间里,黏腻的细微水声仿佛被无限放大似的,陈言羞耻得一塌糊涂,shentijin绷,在贺清shen沉的视线注视之下,自我的厌恶感,再加上铺天盖地的羞愧感,奇异地糅合成了涓涓细liu一般的快意,一gu一gu地自逐渐shirun发tang的yinhu扩散开来。

原本萎靡的jiba,也悄无声息地抬起了tou,可怜baba地显lou出来han羞带怯的风情。

从tou到尾没怎么表lou过情绪波动的贺清,不自觉地轻轻蹙了蹙眉梢,他以绝对的意志力压下心tou骤然横生的恶念,波澜不惊地开口吩咐:“插进去,自wei到she1出来给我看。”

陈言哽咽着xi了一口气,顺从地握住那gen被yin水濡shi表面的按mobang插进hua腻shihua的bi1里,shenshen浅浅地抽动起来。

这个姿势实在是辛苦不已,陈言既要服从贺清的命令表演给他看,又要稳住shenti以防摔下床去。

不过一会儿功夫,陈言就已经腰shen酸ruan,双tui战战,一缩一缩的yindao口yunxi着那gen按mobang,好几次差点从里面hua出来。

不过贺清并没有任何怜悯亦或者是高抬贵手的意向,与此相反的是,他面无表情地拿起了按mobang的遥控qi,猝不及防地,直接把开关推到了最高一档。

“啊——!”

陈言毫无防备,他大叫一声,骤时shenti绷jin,脱力地倒了下去,xiong膛一下子隔着被褥与贺清的shen躯jin贴在一起。

看起来竟然有那么几分刻意撒jiao讨chong的嫌疑。

对于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贺清只是平静如水地顾看陈言一眼,亦然未有所动作,他无动于衷地说dao:“陈言,我的shen上还有伤,并且我不想pei合你,所以,请你自己独立完成任务,不要试图卖乖蒙混过关。”

“……呜。”

他难耐地chuan了一口气,被贺清态度疏离的命令弄得眼睛泛红。

陈言手忙脚luan地坐起shen来,尽量远离贺清。

姿势的改变,使得原本hua落的按mobang,又一次shenshen地插进了jin致的roudong之中,疯狂震动的xing玩ju破坏力极强,不余遗力地碾磨过每一个柔ruan的地方,像是带有电liu的抚wei似的,陈言一下子就liu出了泪来,呜呜咽咽地shenyin着,满脸受辱的享受表情,shen心矛盾地沉浸在高chao和快感的接连刺激之下。

及至yinluan的自wei表演终于被失去兴趣的贺清出言叫停之后,陈言至少高chao了两次,他满脸红yun,羞愧难当地坐在原chu1,shen下洁白干净的被面上,沾染着不少luan七八糟的yindang证据。

他简直是要被贺清玩死了,从tou到尾,贺清都没有真正地参与其中,与他有过什么肢ti接chu2,贺清只是漠不关心地置shen事外,用那zhong淡漠无情的态度,盛气凌人地狎戏亵玩着他的shenti,将他的自尊心和羞耻心完完全全地掠夺一空。

若非他咬jin牙关强迫自己忍耐下来,说不定真的会当场崩溃,丑态毕lou。

贺清脸色雪白,看起来似乎是有些兴致缺缺,他低了低眼帘,慢条斯理地说dao:“今天到此为止,你回去吧。”

在陈言疲惫而不安的眼睛看过来之后,贺清一丝不苟地解答他的疑问:“我会遵守承诺找人医治荆皓铭的,病情报告稍后给你发送一份。”

顿了顿,陈言才艰涩地点了点tou,他目不斜视,甚至于不想再多看贺清一眼。

而贺清对此毫无感觉,只是静静地盯着陈言哆哆嗦嗦地穿好了衣服之后,他这才不jin不慢地说dao:“你把柜子的抽屉打开,里面的那只盒子,你带回去。”

陈言脸色又是一白,他惴惴不安地抬眼看了一下贺清,完全没办法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来,他就只能无奈地作罢,满脸痛苦地依照着贺清的意思,去拿了那只盒子。

打开之后,陈言低tou一看,果不其然,里面放置的东西,又是yinluan的xing玩ju。

这是一只通ti圆run的tiaodan,在它的旁边,还摆放着peitao的遥控qi开关。

贺清神情自若,若无其事地说dao:“最迟到晚上十一点半,你开个视频给我,我要亲眼看着你把它sai进去,然后每隔两个小时,打开一次开关。”

陈言瞬间脸色发青,几乎是有了想要呕吐的冲动。

贺清抬眸,淡淡掠了他满是痛苦和屈辱的脸庞一眼,字句清晰地威胁dao:“这里面安装有一个程序,可以向终端发送使用次数和时chang记录。陈言,不要妄想着糊弄我,我总有办法可以知dao的。”

陈言bo然色变,气得xiong膛急促起伏,他又惊又怒地瞪着贺清看了好一会儿之后,终于在贺清冷漠的态度里败下阵来,满脸羞恼和不情愿地点了点tou,咬牙沉声说dao:“温黎,我答应你。但是请你也说到zuo到,不要伤害荆皓铭。”

贺清只是冷淡地笑了一下,怡然自得地回答dao:“看你表现。”

两个人又一次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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