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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r 88/审判之眼

滴答——滴答——

幻觉般的水声在耳畔幽幽响起,唤醒了陈言涣散混luan的神智。

他恍恍惚惚地抬tou一看周围,只见明亮皎洁的月色穿过窗外那些干枯虬结的树枝,从mao坯房那破损的窗口斜斜投she1进来,映照着灰尘扑扑的cu糙地面。

久久无人使用的空旷房间里,积满了灰尘,回dang着一gu说不清楚的霉味,月色无法企及的yin暗chu1的角落里,隐隐约约像是有一些损坏的木架和油漆桶,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陈言浑浑噩噩的视线,漫无目的地游dang漂浮了一圈之后,终于落在了他对面的那个人影shen上。

只见地面之上,用血红的油漆画着一个ju大的眼睛图案,鲜血淋漓,看起来诡谲而又yin森。

在眼球图案上方的位置上,放置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制十字架,昏迷不醒的叶一宁正被绑在上面,仿佛被判chu1为异教徒的受刑女巫。

她低着tou,鲜血顺着小tui蜿蜒而下,滴答滴答地落在眼球的图案上。

陈言悚然一惊,发现自己与叶一宁是别无二致的chu1境。

他被绑着手脚捆在了一把铁锈的椅子上,和叶一宁分别位于眼球图案的两端,遥遥对立。

反应过来之后,陈言立刻就奋力地挣扎起来,他扭动着shen躯,感受了一下shen上jinjin束缚捆绑的绳索,一时间心luan如麻。

叶一宁一直没有动静,陈言尝试着自救无果之后,便放弃了无济于事的挣扎举动,他张了张嘴,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得近乎可怕:“小叶——小叶你醒一醒……你还好吗?”

对面离他四五米距离的叶一宁悄无声息地低着tou,蓬luan的发丝四下散开,叫陈言gen本看不清楚她的面bu表情。

虽然没有声音,但是叶一宁shen上的衣服还是完整无损的,luolou在外的脖颈chu1没有发现什么致命xing伤口,或许她只是昏迷过去了还没有醒来……陈言心急如焚,也只能这么胡思luan想地安wei自己。

就在陈言忧心忡忡地思索着自救的对策的时候,走廊之外传来了一阵沉重有力的脚步声,像是来自幽冥shen渊的恶魔,一步一步,由远及近而来。

陈言警惕的戒备目光,同自黑暗之中显出shen形的男人的眼神对视,霎时之间,陈言惊愕不已地瞪大了眼睛。

这个人,竟然是他有过一面之缘的叶一宁的学chang——杜飞宇!

杜飞宇并不意外陈言已经清醒过来的事情,他提着手电筒走进来,将照明工ju搁置在落满灰尘的窗台之上,转shen之后,他面朝陈言和叶一宁站定,lou出了他那张冷漠而又隐隐扭曲的脸庞。

那副像是在死死压抑着什么暴动的野兽似的狰狞模样,同下午时分陈言见过的那个斯文干净的杜飞宇大相径ting。

陈言眼神复杂而shen沉,他尽量保持着镇静,对杜飞宇手中握着的那把尖锐锋利的手术刀视而不见,“原来是你。”

难怪叶一宁怎么都找不到那个作案的变态,原来那个人就隐藏在她的shen边,并且依靠着完美无缺的伪装,躲过了叶一宁的怀疑。

杜飞宇嗬嗬低笑起来,抬步走到了他的两名猎物之间的中心点上,抬起手臂,像是一位优雅的绅士,行了一个彬彬有礼的礼节,作为他的猎杀游戏的开场:“美妙的午夜即将来临,可爱的小羊羔可以苏醒了。”

话音方落,杜飞宇走到叶一宁的面前,握着手术刀的手臂抬起,对准她的右手小臂,jing1准沉稳地狠狠扎下去一刀,刀锋刺破血rou的沉滞声音,伴随着叶一宁骤然而起的尖叫痛呼乍然暴起,撕裂了沉寂的夜色。

“混dan,住手——!”

亲眼目睹了杜飞宇伤人的一幕,陈言目眦yu裂,歇斯底里地怒吼起来,他拼了命地挣扎,铁制的椅子被他奋力的动作带动得哐哐作响,愤怒的血色涌上脸庞,他的脖子上条条青jin暴出,骇然至极。

因为极端袭来的疼痛,叶一宁飘忽不定的神智从混沌之中恢复了清醒,她低低地啜泣着,惊惶不安地压抑着hou间的朦胧声音。

杜飞宇从容不迫地握着沾满了鲜血的手术刀,以薄如蝉翼的锋利刀shen,不容拒绝地挑起叶一宁的下ba,迫使她扬起tou颅,看向自己。

面对着叶一宁惊恐万状的眼睛,杜飞宇lou出了一个扭曲的温柔笑意,他的脸上满是不解的神情,低声地问dao:“叶一宁,你为什么那么快就要报警呢?”

“你知不知dao,当我听到你和别人讨论着要怎么报警来惩罚我的时候,我对你真的很失望。”

“本来这个狩猎的游戏我还想再享受一段时间,但是你违反了我和你之间的游戏规则。”

“与其在我什么都还没zuo之前,我就被抓到关进监狱里,还不如我提前进行这个有趣的游戏,你认为呢?”

杜飞宇说至激动兴起的地方,突的放声大笑起来,他近乎于痴迷地享受着这zhong掌握他人生命的极端特权所带来的快感。

于是杜飞宇再一次对着叶一宁zuo出了宣告狩猎游戏开场的定论:“你愚昧、无知、庸俗、天真,你shen上兼ju数zhong我所厌恶的特质,但是我很迷恋你的眼睛,所以我要净化你的躯ti,然后取出这对美丽的眼睛,亲手献给我的阿尔忒弥斯。”

叶一宁的houtou剧烈地痉挛起来,尖锐的刀尖就jinjin地贴在她的下bapi肤上,稍有不慎,她的houguan立刻就会被刀尖刺穿,她害怕得无以言表,眼睛里涌出痛苦的泪水,牙关jin咬,一声不吭。

看到这一幕场景的陈言心脏几乎骤停,他狠狠地咬着chunrou,心里焦灼煎熬无比,恨不得自己替叶一宁代受这样非人的折磨和凌辱。

叶一宁……她还是个小姑娘,她美好的人生都还没有开始,怎么能就此凋零碾落成泥呢?

怎么办?

到底该怎么办?

现在他应该怎么拯救叶一宁和他自己?

在死寂的沉默之中,杜飞宇的shen形动了,他从衣兜里取出随shen携带的兴奋药剂,通过一次xing注she1qi,将透明的yeti推入静脉之内。

随即,杜飞宇扔掉使用过后的针guan,仰起脸庞,lou出了一抹病态的享受微笑。

叶一宁害怕得牙关打颤,脸色雪白一片,手臂上传来的剧烈疼痛提醒着她,现在站在她面前的人,是一个情绪极其不稳定的疯子,他像是一个不知dao什么时候就会爆炸的炸弹,或许在下一秒钟,就会把她和陈言炸得粉shen碎骨、死无全尸。

没过多久,cui动情绪和生理本能的兴奋药剂起了作用,杜飞宇显见的亢奋异常,他哈哈狂笑着,自顾自地往下继续进行着这场血腥的审判游戏。

“告wei全知全能的主,女巫荒yin无耻、十恶不赦,绝不可被饶恕——被魔鬼污染的血ye,会给他人带去灾难与疾病。”

他说着,扬起下ba,在叶一宁的两只手腕上各自jing1准地割开一条血淋淋的豁口,猩红的血ye顷刻之间pen涌而出,叶一宁发出几声破碎沙哑的痛苦shenyin,面色扭曲而惊惧。

杜飞宇又一次下刀,割开了叶一宁脆弱不堪的pi肤,他的神情虔诚而狂热,口中喃喃自语着癫狂恐怖的内容:“榨取女巫shen上所有的肮脏血ye,净化洗涤污秽的routi,剔除杂念,信徒将以地狱的烈火淬炼一副纯洁无瑕的shen躯献给圣洁的女神。”

叶一宁的脸色刷的一下雪白无比,她不可置信地抬起tou看向被药物控制了全副心神的杜飞宇,心神俱碎。

这个可怕的疯子——居然准备要放干她的血,再把她用火活活烧死。

话音未落,一边被困住shenti动弹不得的陈言已然是快要疯了,他目眦yu裂,使尽浑shen解数拼了命地挣扎着,恶狠狠地瞪着疯言疯语,理智全无的杜飞宇,歇斯底里地怒吼起来:“混dan!住手——我让你住手啊!”

亲眼目睹了杜飞宇这个变态的疯子是怎么伤害好友叶一宁的全过程,陈言几乎肝chang寸断,他哀恸至极,肝心若裂,发了疯似的咆哮挣扎着。

他的疯狂举动终于引起了杜飞宇的不满,杜飞宇暂时停止了伤害叶一宁,抬步转shen走近过来,还不待陈言说话,他挥手狠狠一拳砸在陈言的太yangxue上,yin狠地骂dao:“你太吵了。”

几乎是在瞬间,脑子里轰的一声,陈言一下子痛得touyun眼花,shenti剧烈地颤了一下。

杜飞宇又是暴戾的几拳,拳拳砸在人ti最脆弱的bu位,砰砰几声闷响之后,陈言满脸鲜血,暂时xing地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眼见陈言再也无力反抗,杜飞宇便用手中锋利的手术刀割开了绑着他的绳子,他掐着陈言的脖子,将奄奄一息的陈言拖至墙边的木架旁,在他的手腕上tao了一个死结,像是拴住圈养的家畜一般,把陈言牢牢地绑在墙bi上的砖feng里。

随即,杜飞宇转shen,重新站到了叶一宁的面前。

在陈言惊恐万状、虚弱不堪的视线里,下一刀——毫不留情地稳稳割开了叶一宁的咽hou。

年轻的生命甚至于来不及发出一声受尽惊吓的叫声,便犹如烟花一般湮灭无声。

鲜红的血ye,像是rong化了的巧克力,从狭窄的口袋里争先恐后地鱼贯而出。

一瞬便染红了陈言眼前的世界。

他骤时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仿佛困兽一般,rong入进shen沉的夜色之中,飘飘忽忽,回dang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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