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笼子笑着说。

指尖抚摸着男人宽厚结实后背，因为空间高度，不得不弯着腰，突出的脊骨粒粒可数。

顺着一颗颗骨骼数下去，男人像是被抚摸着皮毛的狗狗，摸哪儿那块肌肤便轻轻收缩，还没数到尾椎，电话铃声扫了兴致。

宋星海在国内压根没有亲戚好友，因为职业原因，他不与人深交，处处谨慎。能打电话到他手机里的人，多半都是‘生意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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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回国不久，在这边根基不稳。虽然已经属意金盆洗手享受退休人生，但毕竟是混道上的，想完全脱身是不可能的。

“啧。”不耐烦罕见地挂在宋星海脸上。

lenz悄悄转过脸，看见宋星海接通电话，手里漫不经心玩着一只玻璃杯，那是他做事敷衍时习惯的小动作。

灯光照亮他侧脸，年轻俊美，这么多年过去他似乎还是和lenz初见时那样好看。气质清澈，身形如竹，给人的第一感觉一定是年少有为的斯文学者。

若不是他清楚明白知道这个干净柔和微笑的青年是帮唯利是图的走私犯首领，手下都是染过人命的亡命之徒，真的会被他的表象骗到。

看吧，宋星海在欺骗别人时，就连隔着电话线也会不由自主挂上招牌假笑。

他从前每天刻苦对着镜子练出来的，什么角度最友善，保持多长时间最自然。

真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lenz悻悻看着他，却又是那么痴迷凝视他，双性人身体还赤裸着，正正好的腰身比，正正好的健美曲线，正正好的圆翘屁股，正正好的心头好。

宋星海挂断电话，手中不耐烦的小动作亦戛然而止。lenz早就恢复背对姿势，仿佛从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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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老头真烦，以前和我养父交恶，现在我发财，他们似乎又想起我这个故友之子了。”

宋星海自顾自说着，他知道lenz在听。就像往常，他的心事烦恼，他的不快抱怨。

lenz是个很好的倾听者，虽然不会花言巧语哄他开心，但最懂身体力行。抱他，吻他，用自己宽阔温热的身体驱散他满腔寒意。

宋星海眼神落在背对他的男人身上。

黑色眼睫快速眨动，见对方正如他所料想把他的一切影响都降到最低，被刻意无视的感觉难免让他暴躁。

想撕下来，把对方的面具狠狠撕下来。

他在lenz面前从来都是坦诚的，他不允许lenz在他跟前伪装。

“明天我要去参加一家古董行的拍卖会，顺便和那些人会会面。”

他一边说着，手指捡起地上掉着的狗绳。

“想出去透透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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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nz感觉到脖颈上的项圈被狠狠一拽。

宋星海力气不小，直接把他从笼子里拽出上半身，lenz扭曲在笼子和外界交界处，项圈勒得他喉结，有些痛，他下意识伸手攥住皮质项圈。

“lenz，我在和你说话。”宋星海向他靠近，同时把狗绳卷在手掌上，缩短那根束缚绳的距离。

壮男人从趴着的姿势一点点抬高脖子，最后不得不以一种半吊姿态扬首和宋星海对视。

拥有沉郁黑眸的双性人低头垂眼，微微弯腰，却没有半分讨好的意思，只是短暂纡尊降贵哄他别扭的小狗：“我很不喜欢你故意忽视我的感觉，你知道的，我心思很敏感，不要让我难受。”

lenz冷而凝固地看他。

“想出去吗。”宋星海一般不会问第二遍，他耐心很差，但在lenz身上，他花出比对待其他人多几十倍的耐心。

“只是出去吗。”lenz不觉得他会那么好心。

“当然啊，说不定你还会碰到你的前男友呢。”宋星海蹲下身，指尖抚摸着男人勒出血痕的脖颈，“啧啧。看来项圈也得换更柔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