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堪忧,只是其中一份还好,整面墙有上千只礼物,准备这些的老男人事无巨细、一丝不苟的打理他的爱意。
理性又疯狂,像轰然冲刷但是知道改道宣泄的洪涛,源源不断注入到一个人体内。
身为旁边者,他感受到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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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宋星海神色不对,冷慈漫不经心把帷幕掩上。
宋星海被他拉到床边,坐下。
半晌,他仍旧无法从震惊中回过神,楞楞问:“妈妈不会觉得很有压力吗?”
冷慈摇头:“实际上,他们相处很融洽,除了在教育孩子问题上有分歧,其余地方堪称天作之合。”
宋星海心头一梗:难怪,弥赫和冷慈之间关系会变得如此僵硬。Anna对弥赫疯狂的献爱一再纵容,导致弥赫和亲儿子之间也形成了竞争感情的关系,这一点也很大程度影响了冷慈,他也喜欢争。
目前看来,冷慈还没有丧心病狂到和小宋冷争,但他有童年的刺扎在心里,谁也保证不了将来会不会发作。
想明白这一点,宋星海拍拍他肩膀,又捏小孩似的揉他脸蛋,仿佛在他面前的不是成年后的冷慈,而是还是小团子时就被迫和爸爸雄竞的小豆丁。
“lenz,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今天我很高兴。”宋星海不戳穿他潜意识里模仿父亲疯狂献爱的行为,或许冷慈自己也没注意到,“你知道最有意义的是那一点吗?”
冷慈抬眸,深深看他。
“最有意义的地方不是那些事物本身,而是你全程陪我体验。只要有你,就能把我都心塞得好满好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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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关乎物质,无关乎千万人慕艳,他和冷慈不是Anna和弥赫,而且Anna爱弥赫,也绝不是因为这些高昂不菲的礼物。
而是想借助一份礼物,像大男孩一样献殷勤讨她欢心的举止。
旁人或许看不清,他甚至不确定冷慈打小有没有看清,他也是现在才知道,冷慈或许一直在比较,自己有没有做到比爸爸爱妈妈那样,更爱他。
这都是小问题,冷慈本来就在表达感情里稀里糊涂,他很直白,也太直接。
细密吻落在男人唇角,紧抿唇线如春花绽放,冷慈忙不迭抬头,对上宋星海盛着暖光的笑。
“在爸爸和妈妈的床上做,会不会被打?”
宋星海咬着他唇珠,含糊呢喃。
冷慈刷的红脸,掌心深深陷入柔软床垫,一阵阵海浪从玻璃墙外透进浅蓝,像鼓噪的心声。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不属于两人的香水气味,那股子甜腻而浅淡香气,钻进鼻腔,惹得宋星海浑身躁欲。
“说话啊,小公狗。”他坏笑着挠冷慈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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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呃……”
下巴不能挠,不仅是那块肉,整个脑皮都酥酥麻麻。冷慈张口,却迟迟说不出话,直到宋星海松开手,换做唇瓣吻他。
喉结很性感,不论亲吻舔舐多少次都让宋星海有如此感叹。敏感的壮男人不过是被他舔了舔喉结上薄薄肌肤,便兴奋地将软骨上下滑动。
舌尖尝到气流涌动时小幅度的振动感,他不依不饶,一整颗吃进去,指尖攥着冷慈头发,迫使他引颈受戮般露出脆弱喉头。
“啊……老婆……”
声带也受到波及,哑了。冷慈裆部开始湿润,硬邦邦地吐露蜜汁。
宋星海比几个月前沉重不少,抱起来肉质紧实,咬一口似乎能把牙齿弹飞。
他不敢咬,之前一个月禁制接吻差点把他折磨疯了,每次被处罚后他都很乖,任由双性人把玩。
冷白色面庞晕出桃红,冷慈面容冷峻,脸红时却无法阻挡,他被宋星海扔在床头,掌肉从裤裆开始摸。
“嗯……嗯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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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抚摸时有种器物被使用的快感,他只是作为宋星海的所有物被拆开包装,抚摸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