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水,要流到什么时候?”
殷行南话说得冠冕堂皇。
手指却沿着穴壁打转,专捡宴长宁最敏感的地方抠弄。
“好了,不用你......”
在情欲再次被他撩拨起来之前,宴长宁推开他起身换了衣衫。
殷行南安然自得,躺在榻上看被他又亲又揉作出一身淫靡痕迹的宴长宁穿衣。
平日都是宴长宁自行更衣的。
他此时浑身上下又酸又软,自己不过穿了个囫囵。
勉强扣好衣衫上的玉带,转身就看见殷行南赤裸着倚在榻上,正笑着看他。
他腿间那根紫色肉棒硬起来,雄赳赳气昂昂朝他挺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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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长宁决定无视它。
“你真的会杀死她吗?不怕她对你寒心?”
宴长宁将地上的衣袍扔给殷行南,继续试探。
“毕竟怎么说,她也是你母亲。”
殷行南笑了。
“宁儿放心,我既然敢提这个条件,就一定不会食言。”
他随意披上那件外袍,眉眼清高气傲,看起来十分有把握。
“好。既然如此,那你准备怎么动手?”
宴长宁赤脚走到铜镜前,坐下来开始梳理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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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美人微微蹙眉,脸上显出欢好后的餍足与羞涩。
他看了一眼就垂下了眼,不忍再看。
殷行南凑过来,掐着他的腰,头搁在他的颈窝。
“宁儿尽管等着便可。”
镜中人已然成双。
宴长宁借着镜子打量殷行南的神色。
“那你想怎么做?”
殷行南笑得明净清爽,他用欢愉过后微微沙哑的声音缓缓道。
“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宴长宁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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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扭头准备亲在殷行南脸颊上,意思意思。
却不料他忽然转头,扣着他就亲上他的唇。
刚刚他在床榻之上,欢好之时也是这么猴急......
宴长宁瞪了镜中的殷行南一眼。
他面颊要比刚才更红。
“只要告诉我,你想要让她下场如何,我就能为宁儿办到。”
殷行南还是在笑着。
“我要他死无葬身之地,你也做得到?”
宴长宁挑眉,斜觑着殷行南的神色。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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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长宁抚弄手下乌发的动作顿了一顿。
殷行南太果断了。
“只要你想,我一定为你做到。”
殷行南叹气。
他看着镜子里抱着宴长宁的自己。
恨他之所恨,爱他之所爱。
视他厌恶之人为仇敌......
他简直是他的一条狗。
对着他摇尾乞怜,奴颜媚骨,殷勤摇尾只为讨他对他的一点欢心。
他也听见了殷行南低低的笑声,那笑意中的满足是如此的明显,让宴长宁在被他塞进性器时也能体会到他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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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实在太激动了。
性器一下子塞进来,也不管他能不能承受得住,就塞到了最深处。
如同洪水冲进狭窄的山谷,他来势汹汹,任宴长宁做好了准备,也还是被他一下子顶弄地呻吟出来。
“啊。你慢一点啊...太深了...”
实在是好深啊,宴长宁怀疑他已经全部送进来了。
他有这么喜欢吗?自己只是说了一句想要...
宴长宁失神地想。
“宁儿今天好乖啊......”
殷行南一个挺身,埋进去,贴在他耳边喘道。
“现在你心里,也有一点点喜欢夫君了吧。”
他抽弄到最外头,再深深送进来。
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仿佛是在跟宴长宁对话。
宴长宁难耐地扭着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