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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书屋 > 求死(修仙奴隶岛H/C) > 030 狗舌尖上的白痕|不好玩么,兰宗主

030 狗舌尖上的白痕|不好玩么,兰宗主

春寒料峭,昆仑山ding高耸入云,漆黑夜里,客居斗室,应当是寒凉的。

而谢予安却从来不知dao,寒凉的春夜,可以有这样的温nuan燥热。

耳边是一墙屏风之隔的陌生人似乎永远不会止歇的缠绵chuan息,谢予安被掀起衣物的xiong腹濡了shi痕,被窗扉透过的微风chui得整个shenti微微颤了一下,又忍不住呼xicu重,手指痉挛般地插入了容昭的发丝。

yu望中心chu1的快感完全超越了他能够想象的极致。那shiruan包裹着yangju的dong口一寸寸蠕动xiyun,按说应当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口中,那条ruanshe2竟还有余隙伸缩缠绕,she2尖应和着yang物吞吐han咽的动作一点点撩上min感的系带和冠沟,再夹杂着hou中ruanrou似有似无的轻柔挤压和yunxi。——容昭所谓的“伺候”,当真是谢予安这辈子也没想过的极致感受。

近乎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下shen那chu1,容昭口腔中每一丝细微的动作都让他浑shen发抖,按jin了容昭的tou,几乎要用全bu力气压抑着自己才不会从hou中叫出不像样的声音。

甚至有许多次,谢予安觉得自己下腹发抖,眼前发白,ma上就要再也不受控制地penshe1,而每当这个时候,容昭的动作就会轻缓下去,让浪chao般的yu望缓缓回落,再一重一重继续积压,凝实,再冲成下一波更高的波浪。

——要是比起来,上一次被容昭拽在床上,自己凑在他kua下只能算是luantian一气。谢予安脑子里隐隐约约地想。

然而更shen的事情,他却几乎不敢想。——虽然他并没有被人伺候过的经验,但他隐隐知dao,这zhong匪夷所思的技巧,背后一定藏着很多很多的过往。

然而脑子里破碎的思考,很快就被容昭she2尖刻意在ma眼chu1的勾挑变成了hou咙里急促的气声。谢予安觉得自己浑shen上下都在痉挛,下腹的肌rou自顾自地弹tiao个不住,半分开的双tui犹如被牵着线绳般不受控制地弓起下落,而眼前的金星越积越多,快要连成一片。

知dao这zhong时候“兰宗主”一定不会带着哭腔喊什么“你放开我”,谢予安死死咬着牙避免自己发出什么太不对劲的声音,手上却拼了死命去推容昭的tou。

而他的手立刻被一双更有力的修chang双手抓住,压在shen侧。——虽容昭自称要zuo狗,他若想压住什么人,这世上当真没什么人挣得开他。

被jinjin压在床上,在几乎被磨到崩溃的绝境里,谢予安急促chuan息,模糊的眼睛往下看,容昭伏在他下腹,半垂着睫maonong1chang的眼,淡色的chun张开,不疾不徐地吞吐rouzhu出入,就像是在好整以暇地…品尝。

似乎是感知到了他的视线,容昭仍shenshenhan着他的xingqi,鼻尖几乎陷进他下腹的mao丛里,却在这时对他抬起眼睛。

那不是一双贪婪yindangchaoshi的眼睛。zuo这zhong事的时候,容昭的神色很平静,甚至有些遥远,不知在想着些什么别的。

谢予安怔怔地对着这双平静的眼睛,下腹猛地一抽,好似一gen直连下腹与后脑的jin被人捉着一扯,一dao关窍再也不受控制地被扯了开,内里积的热liu近乎pen涌而出。

“…………”谢予安changchangchuan出一口气,用胳膊盖着脸扭到了一边。

she1到容昭嘴里……就算是容昭强迫,这zhong事也太过超过他想象了。

温ruan的she2尖又凑到他的kua下,一点点tian净残ye。随着温热的鼻息,容昭的牙齿咬着他的ku带扯上,帮他整理好了衣物。然后,那条半luo的yin犬轻飘飘地溜下了床,跪在床边。

刚刚经历了一次几乎无以lun比的高chao,谢予安整个人无论脑子还是shenti都有些轻飘飘的舒适绵ruan,忍不住又向容昭伸出手,想把他扯在自己怀里。

容昭却偏偏tou,以毫厘间的巧妙躲开了他向自己伸出的手,反而张开了嘴。

谢予安几乎没弄明白容昭张嘴是什么意思——直到容昭把she2tou伸出一半,在蒙蒙的月色下,谢予安终于看清了。

月色下显得黯淡的红she2上,托着一团颜色浅淡的粘稠物事。那是自己刚刚忍不住she1了进去的jing1ye。

谢予安脑子里霎时一片空白,羞窘又被铺天盖地的恼怒压住。

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子,当年在云麓山时,师兄弟间夜谈艳史,也说过有合欢宗修士养yinchong,she1进嘴中算赏,要得了允可才准咽下,不得允可,hanjing1han上整天都是有的。当日里说起来只觉玩笑,而今天,容昭到底在给他看些什么?

自己所不知dao的百余年,容昭到底都zuo过些什么?

谢予安死死盯着他,眼眶又有些发酸,不由分说又伸手,把他往自己怀里扯。

容昭又退了一步,眼睛垂下去,闭上了嘴,hou结轻轻一动,把口中的东西咽了。

“宗主休息吧,狗也要睡了。”

随着这一句轻柔而不han任何感情的话语,容昭自己又蜷回了床脚,把链子拴了回去,背对着谢予安,自顾自闭了眼睛。

谢予安怔愣地盯着他月色下朦胧liu畅的赤luo肩背,忽然觉得,自己shen上的金色袍服,反she1的月光竟能把眼睛刺得这样痛。

痛得只能伸手覆住眼睛,把额tou抵在墙边shenshen地叹出一口chang气。

屏风另一侧,噼啪作响的routi撞击黏mo水声终于在几声ba高的shenyin里停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似是那阿亭也被赶下了床,蜷缩而眠。

夜色shen凉,谢予安又转回shen,怔怔地盯着容昭的shen影,心中一片烦luan。

一夜无事,熬到黎明,他终于有些困倦,迷迷糊糊地半闭了眼睛。半梦半醒之间,斗室的门吱呀一声轻响,什么人出去了。

谢予安怔了一下,又睁开眼睛时,忽然发现,室内只剩了自己一人。

方才开门的声音是屏风另一侧一人一狗,不知为何如此早地出门。而容昭,不知何时,却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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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予安心里知dao昆仑山的遇仙宴是今日傍晚,容昭大概并不会错过以yinchong或从人的shen份堂而皇之踏进筵席的机会。留他在屋内,当然是让他自己等着。

他现在shen份简直不是一般的尴尬,自己原本的shen份遇见了白疏影与白瑶等识得他的人,完全无法解释。而兰宗主的shen份,别人若问起“您那狗在何chu1”又无法回答,还不如就锁在房内等容昭回来算了。——想来就算潘修士察觉有什么不对,自己这“兰宗主”原是被容昭牵上山的,有事原该容昭自己去tou疼。这样想来,也没什么好在意。

却没想到,一等竟等至了下午。

谢予安在这房内关得百无聊赖,把书架上几本《周易参同契》、《南华真经》等小册子拿来胡luan翻了一番,也没什么趣味,又坐回床上,默运心法,用外放的灵息凝他当年碎在云麓山上的佩剑“不离”。

容昭那柄照雪通ti纯银,他原也想要柄一样的佩剑,却实在寻不到相同的寒铁,倒在第二年上,以青锋钢打了一柄,尺寸形制都仿佛,只他手劲大,剑便比照雪重几分,通ti泛着淡淡青光。追忆着那剑的剑柄、护手与锋脊形状,他手里的青芒隐约有了当年模糊的lun廓。

“……zuo这形状没什么用。杀起人来,都是一样的。”

耳边,忽然响起了容昭带着点冷淡嘲意的声音。

谢予安倏然转tou,容昭出门出得无声无息,回也回得不着痕迹,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shen后,不知看了多久了。

这人shen上竟穿了件昆仑低等弟子的云纹衣着,又换了张平凡的大众面目。

“……”谢予安摇了摇tou,把手上的青芒收了,虽不知该不该问,但总是忍不住,开口问dao:“你今日去zuo什么了?”

“寻几个人好生玩了一会。”容昭一边旁若无人地脱衣,lou出白皙的xiong膛,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

“……你!”谢予安呼xi一窒,忽然觉得自己的恼怒与委屈,在容昭面前都显得十分无力。

面前容昭已经脱了全shen衣物,浑shen赤luo地跪在了地上,摘去了脸上平凡的面ju。那张清俊淡然的面容只展lou了一刹,他又换上了一张jiao艳妩媚的脸,把青丝放下来垂在颈侧,又恢复了昨夜见他的yinchong模样。

谢予安只觉hou咙发堵,良久才终于问出来:“你为什么……定要zuo这zhong事?”

容昭却仿佛听到了极有趣的问题,抬起tou,轻笑了一声,反问dao:“不好玩么,兰宗主?我上面下面的xue你可都cao2过了,舒不舒服?”

这等事被直白地说出来,谢予安脑袋里“轰”地一声,只觉自己脸颊脖颈一齐发tang,几乎答不出什么像样的话来,良久才又挣扎着问:“可是,就一定要和那么多人……?”

容昭又冷笑出来。

“和一个人玩怎么够?”

“这zhong事情怎么能算是玩……”谢予安好久才挣出这一句话来,而面前的容昭,神色忽又森凉下去。

“你觉得,你面前的我,当真还是你认识的那个容昭?”

谢予安怔怔地低tou望他,他想说是的。

你永远在心底shen藏着事情不讲的xing子。你手里握的照雪。你…遇见我之后,对我的照拂。

他不是没有想过,当日在欢楼被丢出去,容昭是一刻不离派人看着他的,才能从绝境中救他救得如此及时。而那毒烟…若不是容昭举重若轻地帮他解了毒xing,他甚至不知要从何chu1寻药。

面前的这个人,当然还是他的师兄容昭。他甚至心底从没有半刻担心这喜怒无常捉摸不定的魔主当真出手伤他半点。

但是……面前赤luojiao媚的魔主容昭,却也不再是他记忆里的那个正直温和的青年剑侠了。

见他怔愣着难以答言,容昭脸上的森凉冷漠忽又变作艳丽笑容,向前膝行两步,爬至他足下,上半shen子撑起,用xiong膛上嫣红的ru尖蹭了蹭他的kutui,hou间发出一声甜ruan的“唔…”

“…忘了我是谁,在昆仑山上,我还能再陪你玩一会。”

容昭的脸颊贴在他的tui上,青丝逶迤在肩颈,淡红如花ban般的chun微张,从下往上地抬起眼睛。微颤的chang睫下,眼波jiaoruan。但谢予安已经知dao,这个人一旦开始zuo出这zhong情态,便不会再讲半个正经的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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