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倒下巴上,他甚至感觉到甬道里面充满液体,满的正要从里面溢出来。
甬道完全没有抗拒,即便是冰冷皮质的鞭柄也热烈欢迎它的进入。
与意志背道而驰的身体,一时间埃德加也迷茫了,是应该听从身体,还是听从精神。
莱曼踩着他的背往下压,一手抓住他脖子上的锁链往后扯,鞭子也没放下,那处的衣料都已经被里面的汁液浸透了,随时都有可能被鞭柄压进甬道。
鞭柄的威胁有一种种快要被弄坏的可怕感觉,疲惫,疼痛,伤心和欲望,都让埃德加深陷恐惧,完全忘了自己身处的境况,忘了他为什么要跪着这里,忘了控制他的人是谁。
这一刻,埃德加终于被逼到了极限。
心中压抑的的愤怒与恐惧喷涌出来,翅翼迅速的从背后伸展开,泛着寒光的尾羽轻易的就斩断的锁链。
“放开我!!”
埃德加失去舒服立刻从地上站起来,扔掉口塞,解开眼上的绸布,满目发白耀眼的光亮,等他稍稍适应了一些,看到不远处的莱曼时,才回过神来。
殿下正站在那里看着他,面无变情,脸颊上一条伤痕正在往下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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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其醒目。
埃德加一瞬间汗毛倒立!
自己的翅翼在斩断锁链的时候,也划伤了殿下的脸!
“殿下!殿下!”埃德加急忙过去给想他擦,心中懊悔,极度焦急,连眼泪流下来都感觉不到了,“殿下,我真的不是故意伤您,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敢反抗……”
莱曼根本没让埃德加碰到自己,直接把他推开了,语气平静,“滚。”
埃德加流着眼泪跪在地上,“殿下,是我的错,我知道错了,可是您在流血……”
“我让你滚!!”
莱曼的极其愤怒的吼声回趟在训诫室里,吓的埃德加不能呼吸。
他想,完了,是自己搞砸了,他居然划伤了殿下的脸,那条伤痕如果再往下偏离几公分,划到脖子上……殿下这次是彻底厌烦自己了……
看他赤着上身,失了魂魄一样跪在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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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曼转身就离开了。
那个背影是如此决绝,不管埃德加多么努力的在后面叫他,喊他,挽留他,他最后也没有回过头来,一次又一次把埃德加挥开,所有的怒气都用在最后关门的那一刻。
哐的一声门被摔上,巨大的摔门声都要把它摔坏了一样,可是门没有坏,坏掉的是埃德加的心。
你有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明明只是被一个人拒绝,却好像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你用全身心去妄想一个永远的得不到的人,他不喜欢你,不想碰你,讨厌你。不管你做了多少努力,花了多大的勇气靠近他,最后却搞砸了一切,得到的是一个生气又坚决摔门而去的背影。
你劝自己说,这不过是糟糕的一天和糟糕的一段时间,又不是糟糕的一辈子,可是他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在说,别骗人了,这不就是糟糕的一辈子吗,你注定不会被喜欢,要孤单的在这世间流浪。
就算你再讨厌那些回忆,也无力回到过去来改变什么,不配得到,无力改变就是一个人自卑的根源。
埃德加看向地上放着的短鞭,伸手拿过,贴在脸上,捂在怀里,鞭柄还是热的,上面还留着殿下的温度,可是也快冷了。
他满身狼狈的跪坐在门边,眼泪已经不受控制的流下来一滴滴落在地上。
而莱曼在书房的窗边整整站了半个多小时,才看见埃德加的飞行器升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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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里默念,走吧,走吧,不要再回来了,我们没有缘分。
过了一会管家敲门进来,向他回禀,“殿下,军长从训诫室出来向我要了一身衣服,换好以后就离开了。”
“好。”
“还有一件事殿下……”管家话语一顿。
“什么事?”莱曼转过身来面对面问他。
“军长拿走了您的鞭子,一支黑色的短教鞭。”
莱曼回头愣愣的看着那搜快速远去的飞行器,直到消失不见。
埃德加,你是带走了我罚你的鞭子吗……
……………
午后,听见有门开的声音,加威迈着小短腿从卧室里跑出来,正看见雌父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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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父雌父,您回来了。”加威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