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笑时分明是极冷淡地五官,此可却被开发出一股惊人的媚意,浸润着的春色,仿佛比人皇宫里最受疼宠的美人还要动人。
公孙钰骑在性器上,慢悠悠抬着腰肢,让性器抵在自己滚烫滑腻的穴腔中厮磨,见师弟受不住般颤栗,纤瘦白腻的腰肢一颤一颤的发抖,可爱极了。
他垂头,雪发蜿蜒在楚辞生身上,与对方似绸缎的乌发缠绕、交织。
他的师弟已然被玩到崩溃,只需要轻轻一碰,就高潮了,滚烫的精液射进内壁,被贪婪地雌穴尽数吸收吞吃,这才勉强缓解了体内一二淫意。
交合方休,公孙钰还有心思勾唇调笑道:“师弟最是娇气,明明是操人的,动不动就哭,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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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日后娶了妻,洞房花烛时该怎么办?”
青年双目失神,乌黑似绸的发丝被汗湿,粘腻地贴在主人的身上,原本雪白滑腻的身体,上面已经遍布暧昧地舔吮痕迹,绽出如桃花般娇艳的春色。
歇息了好久,青年才缓过神,只是眼里尚蒙着迷蒙水雾,残留着些许混沌不堪意味。
“……师兄说笑了,我不会娶妻的。”楚辞生冷冷淡淡地回道,嗓音还带着些许沙哑。
楚辞生垂下眼眸,心知这一次的解毒已经结束了。
青年面色疲惫而冷淡,颤着指尖,起身束起刚开始被抽掉的腰带。
之前还哭得厉害,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哑着嗓音求自己轻一点、慢一点,如今刚结束就这副作态,让公孙钰心里奇异地生出了点不满。
只是这些阴暗的思绪很快又转瞬即逝。
他忍不住俯身,在师弟湿莹莹的耳垂上又吮了一口。
楚辞生这次真被吓着了,以为他还要来一次,本能地往后躲,连脸色都变得有些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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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如此抗拒,公孙钰心里的不愉更深了。
不过淫毒暂解后,他现在好歹也有了理智,知自己和三师弟的关系本不算亲近。
“师弟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不知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公孙钰似乎又恢复了正常模样,不过唇边的笑依旧玩味轻浮。
他极不端庄的语气,轻而易举的就将帮助解毒,变成了一件普通交易。
像是被嫖了一样。
不过这样也好,互不牵扯,谁也不欠谁。
楚辞生平静地想到。
公孙钰是人皇之子,第十九皇子,出身时便有异相,极得看重,自然什么好东西都能掏出来。
楚辞生好歹也是天下第一宗宗主的独子,好东西他想要自然也能有,但有的犯了忌讳,想弄到手却有点麻烦。
“我要一枚陨境丹,最好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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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生面色冷淡,只是他的唇上现在还残留着艳色齿痕,再冰冷的表情都只会勾得旁人心尖发痒,想要去试试青年的双唇是否如看上去的那般柔软甜蜜。
公孙钰挑起了眉头,起了兴趣:“你要害谁?”
见师弟凝眸不语,雪发青年也不多加追究,从储物袋里掏出一盒。
他嗓音懒散,却含着不可忽略的冰冷警告。
“丑话说在前头,若是哪个同门被陨境丹害了,到时候,我可不会包庇师弟的。”
楚辞生垂着睫毛,检查过后,确认这是一枚上品陨境丹,心里一直压着的事终于松懈了。
“既然这月的情毒已解,若无事,还请二师兄自离去吧。”
楚辞生开始赶客。
公孙钰唇边挑着笑,似真似假地抱怨着:“你这孩子,对旁人各个笑脸相迎,怎么独独对我如此冷淡?”
“以前明明很乖的,还会抱着师兄的腿,撒娇求我讲故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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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生没理他。
直到公孙钰要离开洞府了,才听见从身后传来的平静嗓音。
“当年,昭癸公主来看望师兄时,那时候我无意间撞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