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人生天地间最大的一桩事，如果没有就无以繁衍存世，何况本朝风气开放，其实并不忌讳此事。成玉生生被父亲成这样，即使他已经死了，至今还不能放过自己。皇帝早想告诉他不必为难自己，错的并不是人天生的望，而是先帝。

糟糟的御榻上，皇帝借着烛光静静凝视怀里的少年一阵，长叹一声，勾过锦被裹住成玉，自己则起随意披上方才脱下的袍，赤足走到门叫人：“备。”

皇帝睁开凝视着他：“你也看见了，我不会对你有多好，留在里不值得。”

皇帝待他，有这句话，就是万分不同了，菖蒲是明白的。皇帝与他对视，良久后叹息：“我不明白，以私情论，你究竟何以信我？倘若你，天海阔，自由自在，不好么？”

虽然计划得当，可终究赶不上变化。成玉痴情执拗，不能变心，皇帝也终究没把他推别人怀里。虽则如此，成玉也该是被他着，捧着，在云意中遗世独立，仍旧他的云君，而非渴盼君恩，辗转难眠，一生孤寂的无名妃嫔。

当时他尚需避过锋芒，何况是年纪幼小的成玉，在先帝手里真是受尽冷遇与嘲讽，只因先帝无能生不儿，于是就迁怒成玉，无论他得多像一个太，先帝都不会满意。正因如此，成玉当年与同样不被在意的许多妃遭遇过，在最懵懂的年纪亲看着父亲临幸妃嫔，后来就只觉得令人作呕，心生厌恶了。

生在皇室，本该理所当然享受世上好的一切，何况成玉背后有他这个后盾，自然更加能够为所为。即使屈居人下，也并未失去天然的权力与地位，仍旧是在上的。谁若是想要以一场得到占有他的权力，那是痴心妄想。

皇帝见他埋在床榻里嘤嘤哭泣，一味摇，心疼之中又更耐心，始终不急不缓，慢慢引着成玉到充实的被来的。

貌就在边，皇帝却恍若不觉，半晌后缓缓开问：“一年之期已经快过去了，菖蒲，你后悔了吗？”

皇帝闭着靠在池边，边有只穿一层薄衣下替他洗的，衣裳已经全被打。

菖蒲微微一笑：“看见了，可是能为想一想值不值得，就已经很值得。”

倘使他长大了，发现自己开始情动，也想要被人，想要与人，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事，不必生自己的气，更不必觉得这就是屈服，是堕落。

抱着成玉到另一张榻上排内的，再洗过后，也已经换过了床单被褥，皇帝这才抱了成玉回到御榻，自己则从一扇小门到了御用汤泉，那里自有替他沐浴。

他夸一句，就动一下，说的话让成玉恨不得捂住耳朵不听，又被夸得浑发，好似都不是自己的了，而是要被男人哄骗得再也不听自己的话，被这男人一唤就态毕。可这等情形下，成玉又不能不听他的话，没被一下就好似一提醒，又像是在调这句话的意思。他不想听懂，却偏偏无形中开始认同。

皇帝低吻住他的嘴，在成玉淌得七八糟的同时仍旧以温柔姿态送，再次将成玉送上后，才与他一同，尽数在了成玉内。平坦小腹被得鼓起，好似现在就怀了孩，成玉两无力，散落在床上，搂着皇帝如同搂着自己的宝藏，他其实还有话想说，甚至还有些心思没理明白，但却再也支撑不下去，在心绪彻底满足，也不能承受更多，皇帝又不勉他一定陪着自己尽兴之后，立刻就昏睡过去了。

毕竟是舒服的呀，倘若他喜的人喜他这幅样，说这是应该的，是好好乖好的表现，他又怎么反驳这不对呢？

他其实早知成玉对情事的厌恶，这其实来源于先帝早年间的暴行。成玉生母低微，在中不值一提，也从来没有得过，生了他之后莫名其妙消失也无人在意。成玉一人磕磕绊绊长大，又因被立为太孤立无援，早些年的时候，皇帝甚至不敢对他示好，以免给成玉招来麻烦。

言传不如教，他愿意反复告诉成玉，你是如何惊人的丽，你应该值得所有好的东西，你所有的模样都是你自己，接受望，也接受最裎相对时最真诚的心。倘若你不厌恨我的望，也该原谅你。

成玉虽不能立刻明白他这么多的意，却似乎察觉到内心的某些桎梏松动了，更像是被唤了许多情，如一温泉，源源不断涌。他觉得羞耻，可又像是彻底皇帝之内，被他的肌肤包裹，有无限安全和委屈要倾诉，一时间泪与情皆是如雨抛洒，哽咽莫名，动情极。

不可能去的，也就放弃，一面抚着成玉的发安抚他，一面慢慢动起来。

床灯影摇摇，笼罩着这两个叠在一起的人，皇帝一手握着成玉的腰，心中叹这是真正的不盈一握，一手用拇指蹭过成玉的下颌，撩起他早已无拘无束彻底散的发，轻声哄着他：“别怕，这回轻轻的，好不好？喜叔父你吗？你这么香，这么甜，叔父自然喜你的，喜你，就想亲你，抱你，脱了你的衣裳，把你来，再整个儿吃下去，你既然喜叔父，又怎么会不想和叔父这件事？玉儿长大了，自然该懂合的乐趣，你学得这么快，又乖又，夹得好，是不是也想叔父喜你，把你的儿细细开，坏……瞧，你的样真……”

皇帝在他后颈脊背亲吻啃咬，落下无数艳红痕迹，又将他搓了个遍，成玉酥骨，陷在他的温柔乡里，竟觉得从前的自己碎裂成一片片，只是未曾察觉，如今才被黏合回来，光鲜完整一如初时，被翻过来时已经浑脱力，仍旧拼尽全力抱住皇帝不肯放手，喃喃叫叔父。

菖蒲一时神，想起许多年前。

他成玉的，以长辈的方式，甚至是惺惺相惜。两人血脉中有相承继的尊贵与骄傲，但成玉只是生不逢时，命不如人，无法恣肆放纵，皇帝却并不因此就剥夺他在可能的范畴内的任何快乐。

旁手一顿，缓缓抬起：“一为陛下所有，不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