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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涑,快点过来吃饭!”

李涑坐在桌前写作业,听见程一帆的声音吓得一激灵,小鼠崽似的缩了缩脖子。自那日后,李涑手足无措地匆匆逃离案发现场,此后一见程一帆就控制不住地脸红心tiao。

程一帆打开房门,见他仍不起shen,dao:“写作业呢?快来先吃饭。”

李涑一见他进来,“刷”地站起来,小蛇似的从另一侧溜出去,低着tou“嗯”两声,算是答应。

程一帆双手环抱,觉得李瓜瓜最近奇奇怪怪的,总是躲着自个儿。

我也没惹着他啊。

程一帆困惑地挠挠tou,还是走到饭桌前落座。

李涑拖拖拉拉地坐到饭桌前,一言不发地埋tou吃饭。

程一帆夹菜给他,抬眼看他:“下周不是国庆放假吗?带你出去玩儿呗。”

李涑小心翼翼地看他一眼,又立ma收回。像是小孩子对着很珍爱的bangbang糖,十分不舍地tian一口,一丁点儿甜味就能砸吧半天。李涑脑袋快要埋进碗里,闷声dao:“要写作业呢。”

程一帆夹起一个红烧狮子tou,腮帮子鼓鼓的,han糊不清地说dao:“你先使劲写点儿,zuo不完回来我帮你抄也不是不行。”

李涑盯他一眼,算是警告,让程一帆收起那些走旁门左dao的心思。他看着程一帆鼓nangnang的腮帮,像正在大快朵颐葵花籽的过冬仓鼠,因为太好吃而惬意地眯起眼睛。

“那我提前去问问老师作业,现在就开始zuo,放假前应该能zuo完。”李涑顺手扯过一张纸,ca掉程一帆嘴边的糖渍。

“那么勤奋?李瓜瓜真是乖宝宝。我上学的时候,假期作业都是一晚上抄完的,抄不完就撕作业本儿,嘿嘿。”程一帆自然地就着李涑的手ca了两把,很不要脸地sai回李涑手里,免得自己还得站起来再扔进垃圾桶。

吃完饭,李涑猫进卫生间,一目十行地看着手机屏幕上“双xing人”的搜索结果。

luan七八糟的什么都有,十个里面有九个点进去都是xing感美女广告的fsh小动画,没几个正经内容。李涑正准备关闭搜索框,鬼使神差地点开“双xing人寿命短?带你揭秘生理奥秘”。

然而还是一些不靠谱的市井传说。接连几天,李涑求知如渴地学习着课本以外的生理知识,明白了个七七八八。李涑堂而皇之地告诉自己只是了解、学习正常的生物知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直到红着脸chuan着气一丝不挂的程一帆出现在他的梦里,以及程一帆liu着水的小bi1。

李涑从梦中惊醒,向下一摸,shi了一片。爬起来一脸黑线地洗完内ku,李涑反复痛斥自己真不是人,心下半是震撼半是难为情,丝毫没注意自己把内ku挂在了洗手间的架子上。

次日,程一帆起床zuo早饭,率先发现了李瓜瓜午夜遗落的shi答答小内ku。

李涑起床打开房门,看见程一帆正在刷牙,见他出来,揶揄地看着他。

程一帆贱兮兮地凑过来,用手肘给他一拐,色眯眯地调侃dao:“小伙子肝火ting旺啊,大半夜起来洗内ku?”

李涑登时清醒过来,看见镜子旁飘摇来去的白色布料,霎时间小脸通红,一把抓走冲进卫生间,“嘭”地一声关上门。

程一帆得意地摇摇tou:“小孩儿真不禁逗。”

李涑靠在门后,耳朵尖羞红。程一帆还在门后调侃他:“十七八岁的年纪,谁不是这样,小伙子别害羞啊!抓jin时间啊李瓜瓜,面条已经下锅了!”

李涑在心里呐喊:但也不是谁一醒来就能看见自己的春梦对象啊!

都怪程一帆。

李涑委屈地想。如果不是他非要脱ku子……自己才不会梦见他!和他的那个……

淦。

李涑一回忆起程一帆酒醉那天,本来就站起来的兄弟更下不去了。罪魁祸首程一帆还在厨房里一声连一声地喊“李瓜瓜你好了没有”。

李涑眼睁睁地看着它越来越大。

九月二十七号,早上六点半,青少年李涑感到绝望。

一转眼到了国庆节前夜,李涑还在挑灯夜战,想在出行前搞定国庆作业。

程一帆端着果盘探出个脑袋:“还在写作业呢?休息会儿呗。”

“ma上写完了。”李涑奋笔疾书:“得在那边儿待几天?”

“我跟小王换了班,四号下午之前回来就行。”程一帆眨眨眼睛,坐在李涑书桌旁,喂他一口西瓜:“回来再zuo不行吗?我们家对学习成绩向来不要求什么,别把自己搞得太累了,小心chang不高。”

李涑一抬tou,神色仍是淡淡,只是微微ting了ting背。

李涑刚上高三,就和程一帆差不多高了。“不行。回来还得整理错题和预习。”

程一帆一不留神,小家伙的shen高已经隐隐超过程一帆。

他神色讪讪,一时语sai,只好顾左右而言他:“写英语作业呢?”

李涑看题目中的sinα、cosβ,噎了一下,无奈dao:“这是数学。”

程一帆脸pi厚,满不在乎地打开手机划来划去,随意地翻出李涑桌面的纸笔写写画画起来:“那就先去,嗯,泥浆乐园,然后是水上hua梯……”

李涑闻言,皱眉问dao:“泥浆乐园?那是什么?”

程一帆nie起一粒putao,漫不经心地剥着pi:“就是泥浆啊,里面有很多玩儿的设施,最近还tingliu行的。”

程一帆caca手,打开手机页面给李涑看:“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国外还搞什么泥浆节呢。”

李涑看着画面中黑乎乎的一片,心中警铃大作。之前病急luan投医看的科普文章,这时候倒派上了用场。哪怕只是公共游泳池,对女xing都有潜在危险,更别说脏兮兮、黏糊糊的泥浆。要是整个泡进去,程一帆的……那个得了病怎么办!

李涑很想掰开程一帆的大脑,看看里面究竟装的什么,他的shenti有多特殊自己还不知dao吗?

“不行!”李涑一口否决。

程一帆有些意外,nie了一下李涑的耳朵:“干嘛那么大声啊李瓜瓜……是嫌泥ba脏吗,这是特殊chu1理过的,又不是臭水沟里的那zhong。”

李涑看着他,yu言又止。

“反正你不准去。”

程一帆不解,他惯于将李涑的淡然和喜怒不形于色理解为乖巧懂事,不明白为什么这样一件小事让他大动肝火。

李涑这边也确实很火大,埋怨程一帆怎么就不考虑一下自己的shenti。

程一帆没办法,只好呼噜一下他的脑袋:“反正也是陪你出去玩,你不想去就算了。那我们去哪儿啊?”

李涑用橡pica掉写错的选项,声音没什么起伏:“不知dao,我都行。”

程一帆选择困难,去这个泥浆乐园还是听的同事的推荐。李涑一下子把难题抛给他,程一帆趴在桌面上一筹莫展,扳着手指tou数:“你小时候还可以带你去麦当劳搞个儿童玩ju糊弄一下,你都十八了总不能这样了吧,或者爬山?但爬山也不好玩儿啊。”

李涑看着桌台上的日历,黑线白框中特殊的节日被悉数描红,他的手指一一拂过,停在小雪的这一天。然而S市作为南方城市,十年之间没有下过一场雪。

程一帆凑过来,下ba搁在李涑的手臂上,歪着tou问:“是想看雪吗?那去hua雪?”

笨死了。

李涑撇撇嘴。小雪,是程一帆的生日。李涑很喜欢这本泰台历,虽然只是程一帆单位每年例行发放的办公用品,但准确标红了李涑认为的、最重要的节日。

“或者寒假去北方玩玩?”程一帆侧过脑袋,避开冰冷的桌面,舒舒服服地枕在李涑的手臂上:“李瓜瓜还没怎么见过雪吧。啊,不对,寒假要补课来着。”

说到这里,程一帆想起班主任秦老师的怒吼声,心有余悸地抖了抖,怯怯dao:“算了,要是我假期把你拐去玩儿了,你们秦老师会杀了我的。”

边说边掐了下自己的脖子,吐了吐she2tou,作惨死状。

李涑却没笑,怔怔地盯着程一帆颈项间飞速消散的红痕,眼神很不自然。

如梦初醒地跟程一帆对视,zuo贼心虚似的飞速地扭过tou去。

“喂,李瓜瓜,”程一帆还是趴着,搭在李涑的肩上:“你最近好奇怪啊,对我爱答不理的。”

程一帆突然捧着李涑的双颊,因为手感好还趁机nie了nie,一脸正色dao:“你是不是叛逆期,看家chang特别不顺眼?”

李涑闻言,一脸别扭地挣脱程一帆的魔爪,低着tou说:“不是。”

程一帆知dao李涑不禁逗,赶jin见好就收:“行了,我不招惹你了,好好看书吧,早点睡啊!”

李涑听见门“吱呀”一声合上,心里怅然若失,又庆幸于程一帆离开得及时,没发现他——

又ying了。

想要程一帆留在他shen边,又不知dao怎么面对他。

李涑如释重负地tan坐在椅子上,干脆不理会自己激动的下半shen。

绞jin的衣角刻印出shenshen浅浅的痕迹,一如少年心事。

他推开窗,晚风拂面chui来。看不进题目,索xingluan涂luan画起来,黑色笔迹在纸面来回游走,只留下大片无意义的图画。

明月皎皎,秋风拨动纸面,也拨动少年通红的耳尖。凉风好像没能给脸颊降温,也没能让下半shen趴下。李涑苦恼地趴在桌子上,埋怨程一帆对自己动手动脚。

心里却忍不住冒粉色泡泡。

九月三十日,晚上十二点,青少年李涑很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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