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话:“她是国家二级游泳运动员,练了好多年自由泳,如果不是文化课成绩太好,可能已经到国家队去了。”
宁昭同听了个大概,转脸过来笑:“你怎么比我还敢吹?”
聂郁认真:“一定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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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当年追她的时候听队长出的馊主意约她游泳,聂郁没忍住轻笑一声。
路上尉听明白了,小声问:“认识啊?”
聂郁小声请求:“老弟多关照关照。”
路上尉惊诧,而后恍然大悟,拍了拍他的肩膀:“没问题!”
宁老师确实生性亲水,所有海里项目都跟在自己家一样,路平后来都不想卖聂郁的面子,死命要扣她的分。奈何实力在这儿,实在扣不下来,于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阳光下白得发光的女人一天天得意下去。
不过也没得意多久,因为宁老师再次晒伤了。而且她还贼能忍,导致没及时发现,海水一腐蚀,直接搓掉了一层皮。
上衣一脱,组里的医生都惊了:“不行,你这个得去医院处理,化脓了就严重了。”
导演组那边和驻军沟通,然而驻军这边的排长有点难办:“我们这边除了补给船只有出任务才会出港,现在……”
过玄闻言就要过来吵架,路平早就见识到了这位老师的难办,连忙做了个打住的手势:“不急,我有办法,先试试。”
海岛驻军对晒伤难道还能没有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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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队里的医生不敢操作,岛上的军医又都是大老爷们儿,最后上药的任务当仁不让地落在了过玄老师头上。
嗯……过玄看着窗口翻进来的男人,认命地把药膏塞他手里,小声道:“动作温柔点儿,我出去散一个小时的步。”
这话说得也太暧昧了吧。
聂郁默默坐到床边,宁昭同裸着上身趴着,已经睡得很熟了。
聂郁洗干净手,挤出一点药膏,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涂在那些蜕皮的地方。他动作的确已经足够温柔,但这种折磨下还不醒的估计已经离死不远了,宁昭同嘶了一声慢慢转醒过来,似乎在片刻就意识到边上是谁,委屈地抱怨了一句:“谁知道还能受这罪。”
聂郁小声安慰:“忍一忍,不碰水过两天就好了。”
“好……”宁昭同也不想让他担心,努力别过脸来看他,“郁郁,你好厉害呀。”
“嗯?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就是很厉害啊,”她笑出几分可爱的与有荣焉,“老陈说你在国防科大的时候他就盯着你了,后来你也没让他失望。虽然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有多厉害,不过师兄说你是团队里最稳定的一个角,这是很高的评价。现在就更不用说了,你都是副参谋长了,还兼你们旅的狙击教官,说明本职工作没落下,还在别的领域发光发热……”
他听得心都热乎乎的,手背蹭了一下她的脸颊:“那同同多夸一夸,我不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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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肯定不缺人夸的,”她眨了眨眼,“所以才难得。那么多花团锦簇的夸赞,你还是这样谦逊诚恳的样子。”
他笑,小声问:“该归功于爸爸妈妈吗?”
“我觉得一部分吧,”她想了想,“温厚,坚韧,诚恳,不骄不躁,体贴……都是从爸爸那里继承过来吧?啊,郁郁,我觉得没有人会不喜欢你的,除非他嫉妒。”
有信念,品德好,坚韧、宽厚、体贴,从古至今没有人会不喜欢这样的男人。
“……真的有那么好吗?”
聂郁耳根都有点烫了。
她一哂:“当然,你可以怀疑自己的质量,但不能怀疑我的眼光。”
“好,不怀疑,”他轻笑一声,手搭在了她裙子的边沿上,“臀腿上也有吧,我帮你脱了可以吗?”
“……是有,但是人家不好意思。”
“不能不好意思,”他轻手轻脚地把裙子解开,露出她雪白挺拔的臀部,还好没被波及太多,“我不会乱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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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乱摸可以,但是不乱看就实在有点艰难,他一边抹着药一边忍不住叹息:“你皮肤真好,曲线也好看。”
她脸都有点发红,埋在手臂间:“又不是没摸过。”
“嗯,摸过,”他轻笑,“再摸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