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今儿九点过到的,你——我靠!”迟源连忙别开脸:“我没看见我没看见!”
此话一出,所有目光都聚过来了,疑惑于迟源的态度。
啥没看见?
“你们也到了啊,”宁昭同笑,推门下来,“正好,迟大夫,你那里有晒伤的药膏吗?我背上晒得有点过了。”
红色美式复古波点的连体式泳衣裹着骨肉匀停的身躯,头发如同海藻般垂下来,边上是一痕丰满的沟壑,而裸露的皮肤在阳光下简直白得发光。
迟源脸都要红了:“有有有,我现在就去拿!”
“wow!”躺着晒日光浴的瑞恩一下子坐了起来,“宁!你的身材真辣!”
巴泽尔被鲍勃拍了一下,抬头,眼睛一亮,撑着卢卡斯的肩膀站起来:“宁,你去游泳了吗?”
“冲浪,”宁昭同含笑示意,“诗蒂娜是很优秀的教练。”
诗蒂娜穿得更辣,宝蓝色的比基尼惹眼得要命,还比她丰满了起码两个level,瑞恩一见就转移了注意力,吹了一个很轻佻的口哨。诗蒂娜回应了一个火辣辣的眼神,抬手靠在巴泽尔的肩膀上:“对不起宝贝儿,把你的女孩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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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关系,诗蒂娜,”巴泽尔摊手,“昨晚我们是分开睡的,你没有打扰到我。”
宁昭同轻笑一声,摆了一下手,越过他们俩朝着树荫底下的人群走去。诗蒂娜收回视线,挑了一下眉,语调暧昧:“快要十年了。”
“是的。”
“你依然爱她?”
巴泽尔笑:“当然。”
“哦,那可真遗憾,我恨透了忠诚的男人,”诗蒂娜放下手,看着有些兴趣缺缺,“祝你有好运气吧。”
“谢谢你。”巴泽尔道了句谢,眼神落到树荫下笑得开怀的黑发女人身上。
树荫下的吴璘看见宁昭同过来,立马坐起来,取下墨镜,笑道:“宁老师,你身材可真好。”
“谢谢你,”宁昭同在他边上坐下,“你怎么也开始叫我宁老师了?”
“跟陈队长学的,”吴璘从傅东君手里接过一杯椰子水,递给她,“我管您叫老师,四舍五入我也是北大的学生,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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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真渴了,宁昭同一口气喝完一杯,把杯子随手塞给边上的聂郁:“矿上情况怎么样啊?我看你们没来几个人。”
“没什么情况,你看迟大夫都来了,仓库那边也不用担心,”吴璘笑着解释,“就是前天体能测试,大家掉得太厉害,两位队长都生气了,最近逼着他们拉体能。”
聂郁扑哧一声:“那我赚了。”
宁昭同下巴一抬:“知道跟着谁混好处多了吧?”
聂郁认真点头:“以后还有这美差一定要留给我哦。”
她疑惑:“你说的美差是指有我还是没有陈承平?”
吴璘一下子笑出声来,聂郁无奈地看她一眼:“哪种我都不敢说好不好。”
她托着脸笑眯眯的:“勇敢一点,坦然表达对你们队长的不待见。这有什么,学学我,我都是对他直说你好烦赶紧爬的。”
“我看出来了,你在朝我炫耀。”
“一点点嘛,不许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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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音扬起来像撒娇似的,聂郁略微怔了一下,而后失笑:“不敢。”
“你怎么不敢都说起来了,”宁昭同轻笑,摆了摆手起身,迎上终于回来的迟源,“辛苦你了迟大夫。”
“辛苦啥啊辛苦,也别管我叫迟大夫了,我叫迟源,源头的源,宁姐你叫名字就行,”迟源已经稳定好情绪了,指了指地上示意她坐下,“在背上吗?我给您看看。”
傅东君一愣:“啥啊,你受伤了?”
宁昭同扶着傅东君坐下来:“对,可能晒伤了,火辣辣的疼。”
迟源看了一下:“是晒伤,不算严重,破皮那一块儿抹点药就行了,其他地方得冷敷一下。能用一下他们冰箱吗?”
傅东君起身:“我去问一下诗蒂娜。”
“冷敷啊,不是冰敷,冰块儿不行的。”
“知道了。”
傅东君走远,迟源占据了他的位置,切了块水果给她:“宁姐尝尝,咱们好不容易能逃脱老鬼的毒手,得吃个够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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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昭同接过道谢,忍不住笑:“还没谢谢你的生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