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明天什么时候？”

“阿文，”尹朗轻柔的。“辛苦你了。”

“就当安我一下不可以吗？”

，除了那么一张黑白的照片，除了一个碗…可我把他最后留下的东西也给破坏了。我疯了，我往墙上疯狂的涂鸦，把家里的东西扔的七八糟，想着我搞成这样，我爸肯定会回来把我揍一顿。但他没有。”

“…不要。”

今夜所有好了姜郁文和尹朗的梦。

星星闪烁，虫儿低鸣。

“我们也找个时间回去一趟吧。”尹朗把靠在男人的肩膀上。“我答应过婆婆，宝宝生了之后，要带宝宝们回去看婆婆。”

“你没有辜负爸爸妈妈的努力。”

“好。”

话音一落，两人便一起笑了起来。

姜郁文离开之后，尹朗又在空的院里坐了一会儿。他起离开前，对着那个空着的座位轻声说了一句：“爸爸，生日快乐。”

世界因月光变的柔，怀中的人亦如此柔。

尹朗回答：“明天25。”

姜郁文松开尹朗想去吻他，可尹朗别过了脸。“你了烟，还没有刷牙。”

糕上的香烟不知不觉中燃尽了，姜郁文的泪而落，让他觉得这几乎伤了他的脸颊。尹朗伸另一只手，很仔细的去姜郁文脸上的泪。

“我会考虑一下的。”尹朗很认真的回答。

“你什么样我都会喜的。”尹朗总是反应不过来自己在说情话…或者说是非常浪漫的话。“就算是哭泣的样。”

睡前，尹朗挨在男人怀里，问他：“你应该不会忘记你答应我要送我一瓶萤火虫吧。”

“那请问什么时候能够给我答复呢？”

“谢谢。”

没有回答。

姜郁文的抱住尹朗，恨不得把他自己的里。老天收走了他的至亲，可又赐予了他尹朗。

月光温柔，风也温柔。

“不要。”

但晚风拂面，很温柔。

“他们没有等我长大。”姜郁文自嘲的笑。“没想到最后我赚到了钱，唯一能孝敬我妈的，就是把钱扔医院里治疗她没办法好起来的病。我以为我赚钱之后能给她买一栋房，带她去旅一次游，买一新手机…但是我居然只能用这些钱给我妈治病。”

“明天吧。”尹朗。

“不怕。”姜郁文。“有你陪着我。我什么都不怕。”

好像是姜父的手温柔的拂过他的脸颊，柔声对他说：

尹朗又：“我们把乡下的房修一修吧。等时秋和时夏长大了，学校放长假的时候，可以带他们一起回去玩。你可以带时秋和时夏玩你小时候玩的那些…像是，嗯，抓萤火虫，去河里抓鱼…这些。”

尹朗的额抵着姜郁文的下，姜郁文只觉得怀中的尹朗好柔，还香香的。他心中还觉得奇怪，明明用的同一瓶沐浴，为什么在尹朗上就会那么香？

“亲了再刷。”

“好。”姜郁文笑了起来。那样的画面，光是想想就幸福的不得了。“我抓一整瓶的萤火虫送给老婆。”

“嗯，你快去刷牙吧。”

简单的几个字，竟伤害力极的击破了姜郁文所有的防线，他顿时哭的像个孩。尹朗记得姜若柔对他说过，姜郁文连哭泣都要躲起来哭，甚至不让自己发声音。哭泣是每个人的权力，但姜郁文苛刻到连这样的权力都不给自己。

他一直以来，一直一直…都很苦涩吧。他到底都忍耐了些什么？尹朗无法想象。可他此时内心带着些欣。姜郁文总算肯开向他诉说那些往事，愿意把尖刺下真实的自己让尹朗看到。尹朗无比心疼前泪满面的男人，希望能够为他分担一些疼痛，可他只能抱住他，笨拙的也不知该说些什么。“阿文，不要忍耐。”

“嗯。”尹朗拍了拍他的背。“会一直陪着你的，我们发过誓。”

尹朗伸手握住男人越过他的腰搂着自己的手，微微转回了一些，与男人面对面。“抓萤火虫，送给女孩。你这算是在追我吗？”

“那是我生的村，是我的故乡。我当然那里，想念那里。可我害怕，那里到都有爸爸妈妈的影，妈妈煮过饭的灶台，村里那条我爸总是追着我打的小路…哪里都有爸爸妈妈，但哪里都没有爸爸妈妈。”

“可是有意义吗…”姜郁文的里有了晶莹。“我是为了他们而去努力，我想有息，想把他们接到城里，不要再过苦日…可他们都走了…”

“……”

“妈妈一定也是个很的女人吧。”尹朗。

“你还害怕吗，阿文？”

“…宝贝，你还真狠心。那我现在去刷牙，刷完可以亲了吧？”姜郁文妥协了。“回房间吧，晚上凉。”

“…你要两瓶也可以，傻瓜。”

“是。我送你两瓶萤火虫，请问尹朗，你是否愿意和我往？”姜郁文补充。“我家没有鱼塘。”

直到母亲从外面回来，看见家里狼藉一片，还有那个坐在狼藉中好像失了神的儿，顿时也崩溃的哭声来，才将姜郁文从这样的空白状态中惊醒。

姜郁文：“是。妈很，自从爸下葬之后，妈也没怎么在我面前哭过。她努力的工作，想要让我有更好的上学条件。事实上妈妈一直是个很柔弱的人…我从不知她会这么。只是最后也累垮了，病倒了。”

女本弱，为母则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