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
杨震,柳长丘,柳长白,一个个脸色大变。
“义父!”
雷洪更是一把推开了康忠义,扶住了柳传意。
但柳传意却是已经气若游丝,处于半昏迷状态。
“怎么会这样?”
刚刚还在得意的柳长池,面色惊恐。
“不可能!不可能的!”
“为什么会这样?”
康忠义更是浑身颤抖,看不好柳传意也就算了,把柳传意看死了。
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他康家都要完蛋。
“李医生,求你救救我义父!”
“他是我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雷洪忽然跪在了李易面前。
“雷洪!”
了解雷洪,和雷洪算是朋友的杨震,还有柳长丘,都震惊起来。
雷洪竟然下跪!
谁能让雷洪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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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个柳家。”
李易却是摇头一笑。
无意间看到了旁边的一张老照片。
那是年轻时候的柳传意,带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生擒一只老虎的合照。
“哗!”
李易出手了。
一挥手就收了康忠义下的银针。
却有一针下在了柳传意的人中。
顿时止住了柳传意七孔溢血的状况。
“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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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让柳传意大口喘息,仿佛刚才都要窒息了一般。
“柳老!”
“家主!”
“家主!”
“义父!”
杨震,柳长丘,柳长白,还有雷洪,个个心神关切。
“家…家主!”
柳长池更是只有惊恐。
柳传意要是这么死了,他就成了罪人。
“都散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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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易摆手,让众人让出空间。
“李医生。”
雷洪心神急切,但又不敢打扰李易。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我下的穴位就是排除脑部积水的针灸之法。”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康忠义有些疯魔了一般。
“你下的穴位先后次序都没错。”
“但你忘记了一点,脑部积水是要先卸压。”
李易微微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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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压?”
“你是说卸压!”
康忠义眼眸都是一睁,恍然大悟一般。
“卸压?”
雷洪等人却是一头不解。
“来,刚才客厅上我看到了麝香矾石散。快拿来。”
李易吩咐道。
“是!”
雷洪最先反应过来,连忙拿来了麝香矾石散。
“麝香矾石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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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要用麝香矾石散卸压?”
“但柳老现在处于半昏迷状态,你要怎么卸压?”
康忠义目光惊动,虽然质疑李易,但又虚心求教的态度。
“很简单,将麝香矾石散从他的鼻腔喷进去就行。”
李易没有借用吸管来喷。
而是用气劲将麝香矾石散冲到了柳传意的鼻腔之中。
“噗!”
情景再现一般。
柳传意脸色再次一变,喷血而出。
众人心神都是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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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却发现和刚才不同,柳传意这次喷的就前面一点血液。
后面七孔流出来的是一滩鼻涕水。
仿佛是脑部积水卸压了一般。
但柳传意却是没醒来。
“柳老!”
“义父!”
“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