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裹上的胸布已经湿了,涨奶涨得厉害。
但他还有身为人的基本常识,知道不能暴露自己是骚母狗的事情,只能可怜兮兮地问许如酌去哪里了。
傅延礼满不在乎道:“被我关起来了啊,给他一点教训尝尝,看他还敢不敢和我抢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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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简泊言立刻紧张道:“你别伤害他。”
“怎么,你看上他了啊?”傅延礼看到简泊言紧张的样子顿时就吃醋了,“想要我放过他也可以啊,跟我复合。”
简泊言现在满脑子只想着快点把许如酌救出来,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追妻火葬场的渣攻总是要表现得稍微好一点的,傅延礼尽心尽力地哄了简泊言好几天,却发现简泊言的态度始终冷冷淡淡的,一点都不像想和他复合的样子。
“妈的,怎么这么难哄,我都这么低头了。”
傅延礼故态萌发,又和一群狐朋狗友去花天酒地了,当然他还惦记着简泊言,也没有真的搞,就是擦擦边让人陪陪酒而已。
殊不知简泊言这个时候已经忍耐不住身体的寂寞,哭着给许如酌打电话了,“老公,我好想你啊,你怎么还不来接我?”
“怎么,不是和他复合了吗,还来找我做什么?”
许如酌这边却是异常的颓废,傅延礼把他关起来找人打了一顿,打他的都是一些早就有案底的泼皮无赖,告了也没用,傅延礼还借机给他的工作使绊子,得意洋洋地炫耀自己已经和简泊言复合的事情。
到头来,剧情还是照着原定的路线发展,什么都没有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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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为了让他放你出来才答应复合的,你怎么可以这么凶我。”简泊言的声音好像快要哭出来了,却还是舍不得挂断,“快来接我吧,他今天不在。”
许如酌愣了愣,这才重新舒展眉头笑了一下,“好,老婆等我。”
傅延礼怕简泊言像上次一样逃跑,所以在周围安排了负责监视的保镖,但监视久了保镖不免有些懈怠,就让许如酌找到机会爬窗进去了。
“老公,快抱抱我。”
简泊言像是忍了很久终于得到释放一样,像只黏人的小骚猫一样伸出双臂攀到了许如酌宽阔的肩上,“涨奶了好痛啊,要自己给自己挤奶,老公吸一吸好么?”
“傅延礼这几天没碰你吗?”许如酌挑了挑眉,看着简泊言一脸发骚的模样,一个恶劣的想法浮上心头。
“没有啊,言言是老公一个人的,怎么可以被别的男人碰。”
简泊言急切地解下自己的衣扣就把涨得难受的奶头喂到许如酌嘴里,又主动脱起了自己的裤子,“下面好痒,想吃老公的肉棒。”
“这么想老公的么,彻底离不开老公了?”
虽然这就是许如酌的本意,但被傅延礼强行抢走老婆后,许如酌一度陷入到自己什么都改变不了的迷惘中,直到看到现在怀里人淫荡的表现才如释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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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了。
简泊言已经他彻底调教成骚母狗了,哪怕傅延礼只是稍微离开一会儿,简泊言就迫不及待地来找自己了。
“好舒服,老公的肉棒,好几天都没有吃到了,再插深一点嘛。”
“言言不要叫那么大声,要是被外面的保镖听到怎么办?”
“听到就听到嘛,反正言言是老公的骚母狗,最喜欢吃老公的肉棒了,啊啊啊……插到子宫了,老公把精液全都射进去嘛,言言想给老公生小宝宝,最喜欢老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