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等低头一看杜承安还是被震了下,顿时口干舌燥,又开始蠢蠢欲动。
后悔了,该让他转过来的,这样就能看着自己的东西射在小妻子脸上了。
杜承安想着,手指沾着一点白浊送进有些困倦的唐元唇间,说话的声音还带着喘息,哑到不行,“从哪学会的这些?”
唐元累极了,嘴巴也酸痛。他又闭上眼,昏睡前不忘吞咽下唇间的白浊,蹭着杜承安的胸膛囔囔,“我不想醒来,夫君……”
唐元被喧闹声吵醒,他摸了摸脖子,耳朵慢慢地变得通红。
怎么会做那样的梦。
喉咙渴的厉害,唐元连喝三杯还嫌不够。
奇怪,今天怎么还没有人来送早膳。
唐元穿好衣服去开门,入眼就是一片红色,他怔愣半刻,似乎是想到什么,一颗心逐渐下沉。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猜想,院门被打开,身着大红喜服的杜承安在下人簇拥中走来,十步距离之外停了下脚步,“你们在这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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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杜承安大步流星走向唐元,和唐元梦中一样,身穿喜服的他面如冠玉,丰神俊朗,脚步不急不缓已然完全恢复。
要成亲了啊,真好。
唐元出神的想着,不像他是被买进来的,什么都没有。
“我来拿和离书。”杜承安的视线在唐元泫然欲泣的脸上停留一瞬,又狠心移开。
“在房里,我去拿。”
唐元急急地转过身,逃似的的跑回房。杜承安跟着他进了房,带上房门,两人走到桌前,唐元捏着薄薄的和离书,抬着雾气蒙蒙的眼睛看杜承安,“我还没签字,现在……现在就签。”
杜承安没应声,他就站在唐元对面,看着小妻子细白的手指握住毛笔,指尖轻颤,仿佛拿的不是毛笔,而是千斤坠般的重物。
笔尖沾墨,离纸不过一寸,唐元的手却迟迟落不下去。
明明签了字他就如愿了,他就会自由,不用再受制于父亲,也不用忧愁日后在杜府被新夫人受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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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会变得很好。
他也能找到同杜承安一般的夫君,疼他。
可是整个县城谁又能比得上杜承安呢?
唐元身体抖的厉害,心口好似被针刺,疼的他眼泪跟掉了线的珍珠一样,止也止不住。
到这地步,他再迟钝再单纯也骗不了自己。
他也后悔了。
压抑不断的哭声中传来一道无奈的叹息,后背靠上熟悉坚硬的胸膛,杜承安拥住唐元,强势而不容拒绝地抽走他手中的笔,扔在地上。
手掌托着唐元的下巴,精致脸蛋哭的梨花带雨,杜承安的心又软了几分。
就知道往他心窝子上戳。
“不想签就别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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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签的。”唐元哭着说。
“要签还哭成这样?”
唐元抽抽噎噎,快要喘不过来气,他后悔了,可又说不出不准成亲这种话,分明心里疼的要死,嘴上还巴巴的找着借口,“我……我舍不得嬷嬷,舍不得夫人。”
“所以就舍得我?”
唐元下意识摇头,反应过来后,又委屈地咬着唇点头。
杜承安气结,捏着他的后颈强迫和自己对视,“小汤圆真舍得我?”
他的眼眸深邃凌冽,此刻看向唐元却格外深情,浓重瞳孔里是一整个唐元,好似别的什么都夺不走他。
唐元好不容易撑起来的心墙瞬间崩塌,手指几乎将他大红喜服揉皱,“舍不得……可是来不及了,你要成亲了,不再是阿元的夫君了。”
“来不来得及我说了算!”杜承安眼里终于起了笑意,低头吻去小妻子的眼泪,手掌在后背轻轻拍着,“不想签和离书,那就签这个。”
他从袖中又拿出一张红纸,唐元从纸面上闻到股淡淡的馨香,展开还看见上面撒了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