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他吧。”

季三的手臂从承昀腋下伸，扣住他的肩膀。他目不转睛地注视自己凸起的腹，任由承昀的气息包裹全，小声地说：“漂亮……吗……”

“真漂亮。”承昀赞叹，指轻叩季三的耻骨。

一个看到承昀的，又看到季三背对着窝在他怀里的样，面一变，夸张地啐了唾沫，又叫了句什么，听不太清。

季三的两打开到最大，沟的凹陷里渐渐盈渍。承昀毫不费力地捧起他的，跽反复，大的全然没，将薄薄的张到极致。

承昀腰推到最，垂眸抚过季三瘦削的腹，以及那上面清晰浮起的狰狞的形状。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承昀展平季三的衣褶。

承昀目送那两人走远，然后放下酒瓶，继续给季三扣扣。

直到最后一刻，承昀才那棵草，少年紫胀的吐一滩白浆，腹中多了一室友的。

腹的形状时隐时现，季三终于发单音节以外的：“连起来了……我们……啊啊！——”

承昀愣了愣，低眉抱住季三，快速冲刺起来。

“好。”季三的脸可见地一白。他的手放兜，迟疑了一会儿，才低着慢慢离开。

因为营养不良和日晒，季三的肤有些暗沉，但看得发白的底。掀开上衣后能一摸到肋骨，月光下映薄薄的影，承昀虚握住他的肩膀，几乎是握住了一副骨。

承昀抱着季三，帮他穿好衣服，接着整理自己的穿着。不远的木窸窣地动了动，承昀一抬，林间冒两个抄近路的醉汉，迷迷瞪瞪地找路。

他们并肩向外走，走到路灯下，最后转工厂的小门。

树林很快恢复了寂静。

承昀把季三压在草上，贴着额，弓向下凿动。季三半张脸是泪，半张脸是，鼻睛都不已，大大的瞳仁时而向上翻动，一白。不怎样，他们确实在很鲁的事，像野兽在地上起伏，胀的碾着发去，，搓看起来脏兮兮的白沫。最后要的时候，承昀揪了一草，剥掉衣，将草芯推了季三的铃。

“嗯，当然。启杭，哪有你的这么……肚都大了，嗯？”

承昀凑到他耳边，上牙磨了磨他的耳朵。他哄人的声音柔和平缓，一边诱惑小朋友纵，一边享受温的波澜。季三突然拧过，在他脸上一啄，然后撇过绯红的脸。

“不是这个……”季三张张嘴，但是承昀放开他，往林启杭那里走：“我等他醒了一起回，你先走吧，等下不好解释。记得洗澡。”

“看……看什么看！”两人脸上有了发憷的神，“神经病……”

“……也不是，喜，喜死了，嘿嘿。”林启杭害臊地抓抓发，“这么晚回去，季三别怀疑我们吧。”

“嗯，我还疼，下次少喝……”林启杭突然一僵，“不是吧哥，我昏了还来！……”

“哼嗯……小朋友……”承昀托住他的，发狠地杵生的。季三溅，大声尖叫：“啊啊——！”

仄的稍稍缓和，只在季三不住咽时轻轻蠕动。承昀抚摸季三的脖颈和每一肋凹，最后搓扁平而脆弱的腰，描摹的形状。

“啊……啊……”季三的内容格外贫瘠，轻飘的完全承昀，他仰起哼叫，地弯脯，腹腔就随着气凹陷下去，凸小腹被的廓。承昀一手揽着他的背脊，一手住他的小腹：“小季……放松……”

季三脸惨白地挡住承昀，然而那只瓶稳稳地接在了承昀手里。他反握住酒瓶，平静地看着两个醉汉。

：“好……”

季三连自己的都不敢看，夹着要承昀抱。

“承昀……”

“昀哥？”林启杭一醒就叫他，得到回应后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是不是等了很久。”

手上沾着的黏，沿着凸起慢慢抹开，使肤闪烁着透明的光泽。

承昀扶他起来，不置可否地笑笑：“回去洗澡了。”

“啊！”季三显然没想到他这么凶猛，下一阵翻涌，绞得承昀几乎下手把他折断在怀里。

褪下的就挂在脚踝上。没有松弛，包裹住匀称的骨架，每个动作都能看见关节的战栗。如果是他当过骨科医生的很久之前的那一世，一定无法拒绝这细而诡异的。

“不喜？”

“让我……让我……”季三哽咽，但承昀只是沉默地，季三也渐渐不再声。

他放慢速度，得更，让季三低：“你看。”

“对，他什么！”他揽住承昀的肩，咧嘴笑起来，“昀哥一说话我就有底气。”

“等我一起吧。”

承昀走到林启杭边坐下，揪着上的草屑等他。

另一个顺手把刚喝完的酒瓶掷了过来。

林本来靠近公路，偶尔经过赶夜路的大货车。喇叭声的刺耳，透过叶片和枝桠，逐渐远离，稀释在蒙蒙的味里。承昀的左手数着季三的脊椎骨，从上数到下，又从下数到上，数到颅骨下的最后一节，因为而微微震动。他的背心掀得厉害，一半的膛，夜风走个不停，鬓角却滴下来越来越多汗。

把上的草屑拣净，他看着月亮又移了一段路程，林启杭才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