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内侧,经过花穴,从阴唇上碾过去感觉到相交的皮肤上推开了一些湿热的液体,最后狠狠地撞上他的阴茎。
“怎么已经湿成这个样子了呀?”我故意要问他。
他发出一声哭喘,我感觉到黏在鸡巴上的两片阴唇一下子绞紧了,又有水像是失控了一样从花穴里喷出来。
不光是花穴,他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摇晃着,阴茎一次又一次地冲在床单上,前面不断渗出的液体也将床铺弄得乱七八糟。
明明不是真的被插入了,他却像是全身都被侵犯了,小腹剧烈地抽搐着,像是迎合一样地扭动着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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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猜想到,他的脑子里大概闪烁过了各种各样下流的想法,残留的羞耻心让他的脸上烧起热意,把脑袋埋进臂弯里,激烈的动作蹭松了覆盖住上半张脸的眼罩。
即使是这样强硬地占有,我仍然觉得不满足,把他的头掰过来接吻,看见他被汗水和泪水浸得湿润的睫毛,眼睛已经涣散了。
看着他这副样子,我觉得大概差不多了,从床头柜里翻出之前准备的润滑剂,慷慨地倾倒在手指上。
“可能会有点冰。”我提醒了一句,但大概没有被他听进脑子里。
事实上,他现在看起来完全是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大概已经没有办法用理性思考了。
蘸满了润滑剂的手指在后穴口轻轻地打转,脊柱就跟着颤抖起来,大概是刚才试探性的扩张起了作用,这回一下子伸入了两根,柔软的穴肉贪婪地蠕动着,吞噬了闯入内里的异物。
“呜、唔……”他不自觉地扭动着身体,发出轻微的呻吟,不安地喊着我的名字,“谌……谌椤……”
真奇怪,明明现在正肆意玩弄着他的身体的人就是我,他却依然这样颤抖着,呼唤我的名字,仿佛这样就感到安心了,这种近乎天真的信任感,让我感觉到饥饿。
他的身体,我已经很熟悉了,轻而易举地找到了前列腺的位置,毫不留情地摁弄下去。
“啊……”他的背脊一下子绷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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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故意反复掠过那一点,压着那里,将手指撑开,扩张着过于紧致的肠道。
“不要……啊……噫……”在床单上反复弹动的腰,积蓄过多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大腿一下又一下地夹紧着。
“现在就爽成这样了,待会儿插进去了要怎么办呢?”我故意挺了一下腰,让鸡巴再一次擦过已经被磨得泛红的腿肉,把阴蒂碾进花缝里,同时手指抚摸过他的前列腺。
“啊、啊……唔嗯……”他已经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所有的想法,话语,都融化成了可爱的呻吟。
他的阴茎早就又勃起了,本能地挺动着腰,在床单上反复地磨蹭着,追求更多的快感。
我俯下身,手指依然执拗地欺负着他的前列腺,在他耳边问,“不去吗?”
虽然称不上是正式的【命令】,但在这种情况下,效力也差不多了。
他的身体一下子绷直了,在我话语落下的一瞬间,阴茎就像失控了一样喷射出精液,花穴也剧烈地抽搐着,喷出水来,混乱的词句也跟着像失控了一样含混从嘴里漏出来,“不行……噫……去了……停不下来……一直在去……”
即使是在高潮期间,我也没有停止玩弄他的身体,仿佛不会停止的快感一遍又一遍冲刷着他的脑子,等停下的时候,他大概已经完全坏掉了,微微颤抖的身体,连口水都流了出来。
仅仅单纯地抽出手指的动作,仍然处在余韵之中的身体也承受不了,随着摩擦过内壁而发出艳丽的喘息声,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我觉得,应该差不多可以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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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自己的鸡巴戴上安全套,像是完全失神的褚明川的头紧贴在床单上,目光追逐着我的动作,过了一会儿,突然问,“为什么要戴……?”
他抚上自己的小腹,汗湿的脸上浮起潮红,不知道是因为过于激烈的高潮,还是因为脑中的想象,“想要谌椤的,射在我的里面。”
“这样比较方便吧?”我说。
我指的其实是清理和健康这方面的事情,直肠说到底本来就不是用来性交的地方,光是把鸡巴插进去就已经够勉强了,更别说把精液留在里面,清理得不及时的话,发烧生病之类的也是很正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