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讲起吕素的事:「吕素他大概是相当的痛恨着我吧。而你却说,喜欢我的声音?呵。」
「是因为他讨厌自己曾经是把剑?」
严祁真摇头回答:「他的恨,不再一时一刻,不再当下,而是经年累月的。我穷尽毕生造就了一口宝剑,让有yUwaNg的众生争夺它,为它疯魔,当它生出灵X後,我的某一世又带上它仗剑江湖,後来仍抵不过一段儿nV情长,我要把它融了。
我知道它当时并无恨,而是不解,再後来它投生rEn,也跟我一样修仙问道,生出更多感受和疑惑,有了许多烦恼或快乐。那些感受成了感慨与更激烈的情感,吕素最後迷失自我,他不知道自己究竟算什麽,即便是我也给不了他答案,所以他恨我,他想毁了一切他能毁掉的事物。
我始终无法遂他所愿,带他走上正途。曾经想过,如果我从没铸过那把剑就好了。可是没有它,就不会遇上与我相Ai之人,也就不会有如今的我。」
路晏甩着樱枝的手被严祁真捉住,他看了眼被握牢的手腕,抬头问:「怎麽了?」
「它们自会凋零,你无须如此。」
路晏挑了下眉cH0U手道:「一时好玩,反正树还会再长,花还会再开。」
「不一样。就像你可能是吕素转世,但你不再是吕素。吕素也不再是那灵剑。」
路晏耸肩,对严仙君的训示不以为意,只是他还有想问的事,不好再做惹对方嫌的事,乖乖把樱枝交出去。严祁真把几乎掉光花儿的软枝放到棚架上一并晒着,淡漠瞥向路晏。路晏脸皮颇厚的装若无其事,笑着问:「你方才讲到相恋之人是谁啊?」
严祁真淡淡回应:「这与你无关。」
路晏垫起脚尖,跟他g肩搭背询问:「唉呀,你别害羞嘛。我就是挺好奇,像你这样跟出家当和尚差不多的人,怎样的人能入你的眼。」
「情缘之事皆为天定,有时说不准。再说,如今我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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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肯定是那剑门三姝之一对吧。看你的表情跟态度这麽不想提,八成是她们之中的一个。」
严祁真并没有否认,微蹙眉心斜睨身边这个得意洋洋的矮子,把对方挂在肩颈的手臂拉下来,倏地将人翻身举抱扛到肩上坐着,一手扣住其双腿。严祁真的肩够宽,手臂够有力,而路晏的个子够矮、够轻,重心偏了也不至於立刻摔落,但还是把人吓一大跳。
路晏一手撑在严祁真另一侧肩上,手足无措慌乱怪叫:「你g嘛?做什麽啊?」
严祁真扛着他悠悠踱到一棵盛开的垂枝樱树下说:「不是喜欢赏玩樱花?这就让你看个够,玩得尽兴。」
路晏想挣扎他,但也不晓得对方施什麽法术令他照做,一手挥摆那些树枝把樱花拍落,手脚不听使唤了。路晏大喊大叫起来:「严祁真,你不要太过份,赶紧把法术解了。我没说过要这样玩,你这是玩我吧!别以为你b我高就能嚣张,你个老东西、你、你给我记住,我可是很小心眼很记仇的。停下来啊!」
路晏的手在上方乱拨,花瓣不停飘落,他好像听见严祁真在笑,最後是他说自己很想解手才被放下的。落地後路晏一身花瓣,发髻凌乱,反观严祁真犹然衣冠楚楚的样子,好像方才什麽坏事都没做过。
路晏指着严祁真咬牙点头,气得说不出话,两手忙将头身的碎花都拨掉,侧对人做了深呼x1,又见严祁真踱近,他防备将上身往後仰,质问道:「又想g什麽?」
严祁真那俊逸的面容浮上浅笑,优雅伸出手往他头上轻碰,将乱花拂去、撩顺浏海。他说:「有些事不急於一时,该知道时自然会知道。但更多事情,知道了也无能为力。就像吕素他恨我,就连他自己都无可奈何吧。」
路晏喘了口气,抿嘴觑人,就这话题诘问:「那你是怎麽想的?你在乎吕素不是麽?不然他恨不恨你,你若是无所谓就根本不会提起了。你为什麽在这里,这五灵峰虽好,但你一个上仙也有更好的去处才对啊。该不会是想弥补吕素或我吧?先讲好,我是路晏不是吕素,你想弥补也没对象了。反过来说,要是你想监督大魔头,那也是没用,因为我只是个凡人。」
严祁真「路晏,你告诉我,你想修仙成神,还是继续当平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