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进去。
所触之处,全是极敏感又极舒爽的汁肉,伴随着滑润的汁水,只抵着一处插进去,便让她浑身发软,只记得不断扭动着腰肢去迎合。
“不~~~不行的~~~”
季繁茁将身子往下沉了些。
可席召疏的手像是提前得知了她的心思,竟也跟着往下沉了几分,再一寸寸的沿着花心的深处拓进去。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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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了~~~
要不行~~~
快感从四肢百骸的躯干中涌来,几乎完全不受她的控制。
季繁茁只得再一次屈紧了腰身,连带着床单也被她攥出了清晰的折痕。
“等~~~姐姐~~~再等~~~哈~~~呜——”
炙热的吻再一次落了下来,将细碎的呻吟堵住。
但这双柔软却像是点燃了一切的火焰,一印在她的唇上,便让一切都更加失控!
“啪嗒!”
是不知足的花腔主动抬起,迎着手指插弄的方向自主贯入的声音。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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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声音愈发响亮,连带着质量不佳的铁架床也“吱呀”着,发出难以承受的牙酸声。
门外突然响起了“叩叩”的敲门声,随即便是宿管的大嗓门:“你们一个个都搞什么呢!大晚上的怎么还不睡?”
与询问声一起响起的,是一道刺眼的手电光芒,从房门中间刻意留出的孔洞里照了进来,挨个把左边的铺位都看了一遍后,又挪到了右边。
可饶是如此,满身的情欲却仍然把控着季繁茁的心智,逼着她抬起腰身,与眼前的情人热切的激吻,连同身下的臀也在一下下的抬起,直至将手指顶进软烂的花心里,还要再抵尽了扭动几下。
“喂!你干嘛呢!”
手电筒的光亮有限,加上猫眼也小,宿管只隐约看到床上似乎躺了个“有些胖硕的人”,便直接问了一句。
季繁茁的动作一僵,连带着那“吱呀”“吱呀”的异响也瞬间消失。
被褥之下,是她通红的面庞,与还不死心贴合着席召疏腰肢的动作。
又是一记缓而深的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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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繁茁的浑身愈发红润,花腔更是夹的极紧,每往深处挤弄一些,便连搂在席召疏肩上的指也一并攥紧了。
“姐姐~~~”
撒娇般的气音里混杂了一丝慌乱。
席召疏早在宿管敲门的时候就用被子将季繁茁裹在了自己身下,等到身下的人儿如猫儿一样的祈求自己,这才将上扬的唇角稍稍抿直一些,不紧不慢的回了一句:“我背上长痱子了,痒的受不了就挠了两下。有什么事吗?”
“你们宿舍怎么就你一个人?其他人呢?”宿管紧皱着眉头,又问了一句。
“好像是被老师推荐去参加什么竞赛去了,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还有什么事吗?没事我就先睡了,明天我还要早起去图书馆抢位置呢。”撒完这句谎,席召疏又故意打了个哈欠,随即便勾着唇低头去吻季繁茁的唇,再刻意将指节抽出些许,又再度往深处的腻软一寸寸的抵进。
“吱呀~~~”
“吱呀~~~”
铁架床的摇晃声格外清晰缓慢,季繁茁只得咬紧了唇瓣,控制着已经快溢出喉头的呻吟。
幸而门口的宿管并未察觉,只一脸黑线的嘱咐了一句:“有病还去什么图书馆?你这看起来这么严重,明天赶紧去大医院挂号治一下吧,别回头影响了其他同学睡觉!”随即就调转了身子,继续往楼上查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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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盼着宿管走了,季繁茁还没歇口气,席召疏又故意凑上来吻她。
于是呻吟被吻混合着咽下,被刻意减弱了的水声也逐渐随着花穴的主动迎合而愈发明显。
“啪嗒!”
“啪嗒!”
摄人心魂的抽插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极重,几乎每一下都深深的抵尽敏感的花心里,又极快的捻过花心,抽出来又抵着充血的蜜豆,一寸寸的全没了进去。
“呜~~~”
“深~~~”
“唔~~~不~~~”
“姐~~~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