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所言。”
行路远见酆栾离自己越来越近,怒蹬着腿吼道:“你休想!我是不会为你开启法阵的!”
脖子上忽然一冷,任潇旭错愕地看着横在脖子上的砍刀,难以置信地盯着酆栾,“你要杀我?”
酆栾不愿与他多废话,转而看向了一旁怒目圆睁的行路远,“行将军,既然你们是同一个人,想来你也不想让未来的你轻易成了这刀下亡魂吧?毕竟,未来的你一旦消失,过去的你也会不复存在吧。“
他扫了一眼目瞪口呆的二人,指了指他们身上相同的伤口,“若朕没猜错的话,想必你口中的平行世界是一个闭环,过去也好未来也罢都是互相影响的,只要不遵循既定的轨迹行进,随着过去的消失会让未来不复存在,而未来的消失也会在过去的某个已知的事实成为未知,当然,朕知道行将军铮铮傲骨不屑于此,可你一旦消失,当初拼了命将陆沅宁送往未来平行世界这件事就会随之更改,彼时朕用你的法杖传送回那个时候便可在你开启法阵前成功杀掉陆沅宁,与之相应的,就不会有今日与北州背水一战的局面。”
任潇旭:“……”
酆栾失了耐性,刀刃入了皮肉三分,“行路远,你开不开阵!”
行路远:“……”
“朕再问你一遍,开不开阵!”
正在这关键时刻,边境狼烟四起,熟悉的铁骑声震耳欲聋,一时间地动山摇,酆栾不得已后退了好几步扶着城墙才堪堪站住,斥候爬到城墙边,望着城下乌压压的豹韬卫腿一软跪在地上,“陛陛陛陛陛陛……陛下……豹韬卫……”
酆栾扔掉砍刀拔出尚方宝剑,两指滑过剑身,目光狠辣,“终于来了,朕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杀啊!”
随着一声巨响,埋伏在荒都周围的龙虎卫冲了出来,酆栾轻功掠起,从城头飞身而下,他稳稳地骑上汗血宝马,挥剑冲在最前头,一马当先。
任潇旭吓尿了裤子,腿软地站不起来,他没想到酆栾背着他们二人居然计划了这许多,当真是小看了酆栾这个年轻的帝王,他偷偷地蹭着丢在地上的砍刀解开绳索,匍匐着爬到吊着行路远的地方,小声道:“喂……要不我们趁乱逃跑吧……”
有权有势的确很好,但在古代,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国法纲纪根本不适用,滥用私刑更是家常便饭,他一个平行世界的现代人可跟他们玩不起,还是带着过去的自己跑路为妙。
行路远没有说话,由着任潇旭把他拉了上来,任潇旭心虚地揉着他血肉模糊的手腕,不住地道歉:“你带我回到我那个世界好不好,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我们回去吧。”
行路远愤恨地瞪了任潇旭一眼,一脚踢在他下盘上,三两下夺过侍卫手上的金色法器,一踩城头,轻功纵身一跃,从一名龙虎卫手上夺过一匹骏马朝着北州城飞奔而来,“驾!”
金色的法杖发出耀眼的金光,所有人都被这股强光震慑地不敢上前。
见行路远要跑,酆栾怒喊道:“龙虎卫何在,给我抓住他!”
行路远一挥马鞭加快了速度,既然任潇旭说出了那个不能说出的秘密,也就意味着过去和未来会产生无法估量的更改,他必须要亲眼确认陆沅宁是否安好,“开门!快开门!在下豹韬卫统领行路远!”
不知是否是错觉,眼前的城门居然真的缓缓开启,一位老者在陆沅宁的搀扶下走了出来,这位老者眉宇间与陆沅宁有三分相像,戍守城门的豹韬卫一齐跪在地上,拱手道:“老主人。”
“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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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路远下了马,望着安然无恙的陆沅宁展颜一笑,“阿宁……”
陆沅宁对着行路远欣慰一笑,接过了老者递给他的崭新的单边金丝眼镜,对着疯狂厮杀豹韬卫的龙虎卫按下了开关。
不到一瞬,几十名毫无防备的龙虎卫被玄铁制成的细丝箍住,但与此前不同的是这回的玄铁细丝细如牛毛,长度也更长了。
陆沅宁握紧一端用力一扯,被箍住的将士便齐声摔在地上。
“陆沅宁!”
置于千军万马中的酆栾早已杀红了眼,他一眼便望到了远处的陆沅宁,当即手执尚方宝剑,一蹬马背朝着陆沅宁就是一剑,“受死吧!”
陆沅宁对老者轻轻颔首后腾空而起,在玄铁细丝缠绕上剑身的一瞬,两人同时出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