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滑腻湿润,同花穴内壁一样高热,虽不似肉棒粗长,却宽厚灵活,抵在内壁敏感的软肉上来回摩擦,直将阿玉肏得好像灵魂都要出窍了,失禁般地涌出大股大股的春潮。
聂明玦喝了酒,喉咙干热,方才吃了阿玉的乳汁,又将阿玉的爱液吸入口中,回过神来,看到阿玉掩面抽泣。
“怎么又哭了?”聂明玦拉开阿玉的手臂,为他擦了擦眼角的泪珠,说道:“这就给你。”
月上梢头,宾客们渐渐离席。蓝景仪看着成堆的贺礼,对蓝思追说:“要不要看看他们都送了什么?”
蓝思追面露难色,觉得这样不好,但蓝景仪却说,反正最后也是我们记录,早拆晚拆不都一样。
“说的也是,那好吧。”
蓝思追拿着笔和本,在宾客名录上核对赠礼品名。到了聂家一栏,却什么都没写。
“在这呢!什么玩意儿神神秘秘的,还得拿钥匙开。”蓝景仪开了锁,准备打开盒子。“在做什么?”
听到蓝宗主的声音,蓝景仪吓了一跳,刚打开的盒子应声跌落,盖子又扣了回去,端端正正地落在地上。
“景仪!”
蓝思追给蓝景仪使眼色,蓝景仪这才想起去捡。就在这时,蓝曦臣却蹲下来,捧起木盒,右手颤抖着,缓缓打开,在确定了盒中之物后,突然一个不稳,踉跄着扶住最近的椅子,才勉强没有摔倒。
“兄长!”
蓝忘机见状,来到蓝曦臣身旁,蓝夫人和魏无羡等人也围了上来。
“蓝湛,看到了吗?”
“嗯。”
“那时……他的确没有戴。”
“聂家人一定是故意的,我去找他们!”
聂明玦刚和阿玉度过了此次毒发,忽然听到外面有人拍门。
“在这里等我。”
聂明玦套上衣服,稍作整理后打开房门。只见蓝景仪怒气冲冲地拿剑指着他,质问道:“明知道今日是泽芜君大婚,为什么要送那种晦气的东西!”
聂明玦不解,怀桑明明说蓝曦臣一定会喜欢,现在看来是贺礼出了问题,不合曦臣之意?
“聂家没有冒犯之意,聂宗主诚心备礼,告诉我蓝宗主一定会喜欢。我替聂宗主前来送礼,事先并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若有冒犯……”
“呸!”
蓝景仪显然不想听这种无聊的解释,他怒道:“谁会喜欢死人的东西!死了多少年了还拿来做文章,肯定没安好心!”
聂明玦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皱着眉头问:“里面是什么?”
“你还好意思问?”蓝景仪气得剑都有点拿不稳,“那杀父杀兄杀妻杀子杀师杀友的恶徒,当年害死赤锋尊还五马分尸,你们居然还留着他的东西!”
“你说金光瑶?”
“对!泽芜君因为这种人闭关不出多年,最近好不容易出关,都被你们聂家毁了!”
两个人在门外争执不休,聂明玦在争论方面向来不是别人的对手,但自知理亏,又不能拔刀相向。僵持之下,二人皆听到远处传来熟悉又凄厉的呼喊。
“阿瑶!是你吗?阿瑶!”
蓝曦臣身上还穿着大红的喜袍,整个人憔悴不堪,手里拿着一顶乌纱软帽,朝这里奔来。
“泽芜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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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
“蓝大哥!”
蓝忘机魏无羡等人跑在蓝曦臣身后,几个人合力拉住了陷入癫狂的蓝曦臣。
“阿瑶他没死!他一定在这里!他在报复我,我要去找他!”
蓝曦臣紧紧攥着金光瑶的帽子,看见聂明玦,又去揪着聂明玦的领子问:“聂怀桑知道阿瑶在哪里对不对?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