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终于反应过来要推拒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四肢都是发软的,而女人的力道越发强劲,刚才还柔弱无骨似的手现在正发狠的撕扯着他昂贵的衣服。
……他要收回说这女人好对付的话!
“呵,还挺可爱的。”
女人放过了他的嘴,咬着他的耳朵说话。查理苏感觉自己在慢慢往下滑。
站起来快要顶到门框的男人,被另一个女人搂着腰往上一提,腿间被女人的膝盖卡进来,查理苏耳朵红得要命,身上的衣服被扯开大半,露出白皙精致的锁骨。
因为是混血吗?他皮肤很白很干净,干净得女人想要毁掉。
查理苏这才无比深刻的感觉到了这个女人的危险,他像被猛兽按在爪下的猎物,在她深暗的眼神下难以抑制地颤抖。
……完全,使不上力气。
颈侧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疼得查理苏眉头抽搐了两下,女人一点也没收着劲儿,就是奔着留下痕迹去的。
女人尝到了血腥味,这才满意的松了嘴,伸出舌尖一下下舔舐着她刚留下的标记,感受到查理苏在她怀里发抖,她还安抚似的摸了摸他的头发。
“呃嗯……你真是个疯子……”
察觉到查理苏的嗓音在发颤,女人又怜惜地亲了亲他的耳尖,动作很是温柔,嘴里说的却是:
“乖,别哭出来,不然我会更兴奋的。”
查理苏战栗着,下意识就咬住了唇,不敢让一丝带着哭腔的只言片语泄露出来,但喉间还是会违背意愿的,不由自主的发出断断续续的颤音。
女人舔了舔唇,有点意动,被酒精侵蚀的大脑控制着,引诱着她去继续做她想做的事,但她没兴趣强迫别人,一时难以自控强吻了人又把人欺负了一顿已经算是越线。
实际上她从上车就在忍了,醉了以后人会展示他们在社会上不知隐藏了多久的诚实,饶是她再不想承认,也难以抗拒,查理苏这个男人全身上下都对她有着莫名的吸引力,真是奇怪,明明她以前不好这口。为了防止自己一会儿昏了头直接把人办了,她必须先洗个脸冷静一下。
她用手指摩挲了下查理苏光滑的肩头,对上他淡紫色的湿润的眼睛,忍不住吞咽了一下。
“还不走的话,后面会发生什么我可不敢保证了。”
查理苏愣愣地和这个女人对视着,不明白不久前还烂醉如泥不省人事的人怎么洗了把脸就化身禽兽了,让他聪明不可一世的大脑宕机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来。
“你……”
叮咚咚——
一阵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来,像给查理苏混沌的思绪通了电,他猛然把人推开,没多少力气,但用尽全力夺门而出是他最后做的事情。
一片空白的脑袋里只剩下孤零零但滚烫醒目的两句话。
……他心跳太快了,快得不正常,她不会听见了吧?
他好像完蛋了。
1
——
酒后乱性这个词对我来说还挺美妙的,但是现在的状况是只有乱没有性,那就有点儿郁闷了。
毕竟原计划的一晚上快活也给搅黄了,欺负他一下讨回来也不算过分……吧?
脑海里又浮现出查理苏那晚的模样,我忍不住笑了笑,感觉自己还颇有点儿念念不忘的意思,明明都没有吃到嘴里。
我不是一个喜欢幻想或对某件事寄予很大期望的人,但他的反应暧昧得让人误会,让我居然也会偶尔去想起他,想起某些念想。
不过期望越大失望越大这句话我深谙于心,好好过好自己的生活才不容易出错,否则幻想多了容易成为妄想。
我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百无聊赖的任由自己放空摸鱼,前段时间的烦躁倒是消解了不少。
午饭时间,我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于是从饭碗里探出头来,对方是前台的接待。
“有你的,呃,外卖。”一大捧玫瑰后面传来一个人声。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