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钟响，林语安坐在位置上没有动。

双手放在大tui上。

她能感觉到裙子底下那片Sh意还没退，还贴着pi肤，一点一点往外扩散，闷得发tang。

同学陆续离开。

说话声、书包拉链声、椅脚拖过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

没有人看她。

也没有人跟她说话。

就像平常一样。

教室一点一点安静下来。

到最後，连走廊都没声音了。

她才扶着桌缘站起shen。

膝盖有些发ruan。

那一瞬间，下shen的chu2感变得更加鲜明，让她忍不住闭了一下眼。

她拎起书包，往外走。

楼梯在走廊尽tou。

她扶着扶手往上爬。

手心有些Sh，冰凉的金属贴着掌心。

一阶。

又一阶。

每往上一步，Sh透的布料就磨过大tui内侧。那GU黏腻的chu2感混着若有若无的刺激，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难受，还是在期待。

爬到ding楼时，走廊尽tou是一扇虚掩的铁门。

门边生了锈。

她伸手推开。

嘎——

刺耳的金属moca声响起。

风瞬间guan了进来，迎面扑上她的脸，chui得浏海整片往後扬。

天台b她想像中还空。

灰白sE的水泥地、低矮的围墙，远chu1堆着几张废弃课桌椅，旁边还立着几个生锈的铁架。

夕yAn已经沉到地平线边缘。

只剩半lun残红。

靠近地平线的天空泛着金h，再往上是暗紫，最後慢慢没进灰蓝sE的天幕里。

温芷宁站在围墙旁。

双手撑着墙沿，背对着她，看着远方。

风很大。

chui得她的chang发不停飘动，制服裙摆也跟着晃。

林语安站在门口，没有出声。

过了几秒。

温芷宁才慢慢转过shen。

像是已经等她很久了。

「我还以为你会逃跑呢。」

她走了过来，脚步很轻。

林语安下意识往後退了半步，背抵上铁门。门上的锈迹硌着她的背，冰冷又cu糙。

温芷宁在她面前停下，抬手抚m0她的脸。

「撑了一整天。」

她的语气很温柔，像在安wei朋友。

「累了吧？」

林语安低着tou，咬着下chun没有出声。

「抬tou，让我看看你。」

温芷宁的手指g住她的下ba，b着她把脸抬起来。

两人的视线对上。

林语安眼睛红得厉害，睫mao上还黏着乾掉的泪痕，整个人狼狈得不像样。

「哭成这样。」

温芷宁笑了笑，拇指轻轻ca过她的眼角。

「很难受？」

林语安没有回答。

温芷宁也没继续追问。

她松开手，往後退了一步。

「把裙子掀起来。」

林语安肩膀微微颤了一下。

「我要检查你今天有没有乖乖dai着。」

她的手抖得厉害，慢慢抓住裙摆，一点一点往上拉。

黝黑的大tuilou了出来。

内K早就Sh透了。

shensE水痕从中间yun开，朝四周扩散，整块布料Sh得发亮，jin贴在下T上，连lun廓都被清楚g勒出来。

大tui内侧还残留着YeTliu过的痕迹。

温芷宁低tou看着，眼底的笑意愈来愈shen。

「liu了这麽多。」

她伸出手，指尖慢慢划过林语安的大tui内侧。

从上往下。

很慢。

再抬起时，指腹已经沾上一层黏稠的YeT。

她把手举到眼前。

指尖拉出细细的丝，在昏h光线下微微发亮。

「一整天都在liu。」

她抬眼看向林语安，声音放得很轻。

「下面是不是yang得受不了？」

林语安咬jin下chun，耳gen红得厉害。

「说话。」

温芷宁靠近一步，再次nie住她的下ba。

「你的xia0x，是不是yang得受不了？」

「……是。」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压不住的羞耻。

「想要什麽？」

林语安呼x1发颤，整张脸都涨红了。

「想……想……」

温芷宁看着她，chun角微扬。

「想被m0？」

她停了一下，又问。

「想0？」

林语安闭上眼，不敢看她。

「……嗯。」

温芷宁笑了。

「很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