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伐上下抖动。杰内西斯望着他穿酒保衬衫的背影，抬头饮了那杯酒，又要了一杯。

对第七天堂来说故事很简单，杰内西斯妥协了，他承诺会告知萨菲罗斯真相，于是一夜过后，双眼蓄着碧绿湖泊的酒保就成了一个传说；对蒂法与克劳德来说故事很跌宕，杰内西斯妥协的条件是：让萨菲罗斯为他生育。

他俩决定暂时不管这对情侣的事。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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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漫长的一天后很难睁开清晨的眼睛，他与眼睑做了斗争，才在梦境中苏醒。身体很沉重，一如眼睛的疲惫，杰内西斯跪在他分开的双腿中，遮挡视线的是他隆起的圆润的腹部——这么快就成功了吗，萨菲罗斯昏昏沉沉的大脑敏锐地接收到这个信息。

在梦里与他不认识的杰内西斯发生奇怪的对话已经成为萨菲罗斯的日程之一。梦境的叙事跳跃，缺乏连贯性和逻辑性。梦里也没有时间概念，他无法分辨这是未知力量下的预知梦，他遗失的记忆，抑或只是作为他的幻想存在；只是梦境来访的频率日益增长。先前仅限于一些不安稳的夜晚，他只当是大脑的过度活跃。情况却愈演愈烈，直到他偶尔俯桌小睡，眼睛刚闭上，杰内西斯就出现在他对面。

现在他逐渐摸清规律，即使每场梦境中他与杰内西斯的关系都有微妙的不同，有一串关系是迭代在同一个地方的：有粉红针织挂饰的木屋。他第一场关于这个木屋的梦有关同杰内西斯分道扬镳；第二场则是他抱着一个银头发的婴儿，哼唱着安眠曲。上一次他来到这里，杰内西斯的指甲正划过他的会阴，力度压着他的肌肤下陷，然后突然是尖锐的疼痛，宛如在火焰中烧红用作止血的刀猛地刺进他的皮肤，萨菲罗斯一阵耳鸣，眼睛后翻，视野里反而出现白茫茫的雪地。他才发现自己嘴里塞着一块湿润的毛巾，牙齿咬紧时从中挤出两滴未拧干的水，顺着脸颊滑下好像含不住的唾液。

杰内西斯轻拍他的大腿以示安抚，指尖划破薄薄的皮肤，割切下体深红紧实的肉，又用指腹抚过裸露的伤处，推攘着血淋淋的筋肉，赶着萨菲罗斯的自愈速度不断再次切开塑形。

他想起年幼时也是这样四肢受缚的躺在手术台上，割开的腹腔被两侧的钳子固定，脏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宝条正对着手术台进行生物教育：这是你的心脏——萨菲罗斯听到它紧张而急迫地跳动——两边是你的肺，肝脏在你的右上腹，左上腹是脾脏，中间——内脏被按压的感觉让萨菲罗斯浑身发冷，他干呕，感觉到心几乎跳出胸膛，宝条却笑起来——是你的胃，你的小肠，盲肠连接着大肠和小肠，挂在盲肠上的是阑尾，一般来说——宝条在他的身体里翻弄起来——你没有阑尾，萨菲罗斯——这说明我是残缺的吗？萨菲罗斯又感到反胃了——你的身体不屑于长出这种无用的残留器官，他替你进化掉了这一部分；我怀疑我们不需要担心你的智齿——这可能是个笑话，因为宝条又笑了起来——小肠外面包裹着大肠，再往下是——萨菲罗斯没有听到那一部分，他的身体已经挣扎着要愈合了，固定腹腔的钳子深深扎进了他新生的肉。

手术台冰冷的铁味在他鼻尖萦绕不去，旧日的疼痛一时慑住了他的心魂，直到奇异的快感在他身下聚集。杰内西斯再塑了他的血肉，现在两瓣单薄瘦小的阴唇正颤颤巍巍地贴紧，试图抵御那双手的侵入，效果甚微。他抚摸着娇嫩花瓣的上顶。一阵烧灼的疼痛后，快感又猛烈地袭来：杰内西斯给他捏出了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