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射精后仍在被捅的前列腺只能带来疼痛。
夏油杰舔了一圈嘴唇,站起身,小腹上的图案已经从黑色变成赤红色。“我知道它的作用了。”夏油杰叹气,面对面跨坐到五条悟腰上,“‘子宫高潮’。”
他腹内燃着灼热的饥渴,仿佛内脏熔化,变成了另一个胃囊。这个器官在他身上从未有过如此鲜明的存在感——在任何人身上都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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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射过的阴茎迅速反应,抬头指向腿间空闲的那个穴:“那岂不是……“
夏油杰垂目俯视他,一边冷笑一边握住那东西送进体内:“你高兴得……嗯……太早了。”
确实。
五条悟所熟悉的肉穴,柔软有力,鲜嫩多汁。然而这次进去他察觉到了有些不同,越往深处温度越高。他的阴茎太长,很容易插到前穴尽头,但现在本该是尽头的、稍硬的子宫口变得滚烫且充满弹性,随时能突破进去。五条悟当然想肏进去,但子宫口的热度已经烫得龟头隐隐作痛,里面恐怕……
夏油杰低声喘着,挑衅道:“悟不会怕了吧?”
五条悟谨慎地挺了挺腰,后穴里的假阴茎换了个角度捅他的前列腺。五条悟理直气壮:“那可是人家珍贵的欧金金,要被杰吃掉了,当然会怕!”
“但是?”夏油杰夹紧珍贵的欧金金摇摆腰肢,绷紧印着淫纹的腹肌。
“但是呢,满足老婆大人是必须履行的责任,谁是我老婆呢?”
“……”夏油杰捏起他光滑白皙的脸皮拉扯,“这里没有你老婆,只有会吃掉你欧金金的大妖魔。”说罢,抬高身体再重重落下去。
两人同时发出呻吟,两根假阴茎全部与五条悟胯下的金贵家伙同步,变得长度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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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扶着五条悟的肩膀弓起腰,适应子宫口受到重击的酸痛感。他觉得更饥饿了,简直分不清是受淫纹影响的子宫想被填满,还是他的胃真的饿了,唾液和淫水一起加速分泌。
“杰……”五条悟喘息着观察他的脸。如果真的受不了,五条悟可以强行冲破诅咒的领域。可是,在性爱过程中,究竟是不是真的受不了呢?五条悟曾经许多次把他活活肏昏过去再肏醒过来,下次见面他还是会不知死活地挑衅和勾引。
夏油杰咬牙,开始均匀地起落。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一点点凿开,圆润的龟头逐渐突入宫颈之中,酸痛感令他腰膝酸软。靠自己打开子宫着实困难,如果不是淫纹产生的强烈渴望驱使,他根本无法支撑起身体。他有些生气五条悟搞出这么个东西,不过五条悟的反应很有趣,他决定好好回报。
五条悟觉得头晕目眩,在后穴里刮得他肠子痛的假阴茎大小和形状与他自己的相同,但主导活塞运动的是夏油杰,那么究竟是他在肏自己还是在被夏油杰肏呢?前后夹击的快感对他来说太超过了,他不习惯称为狼狈失态的那个。夏油杰在狠狠骑他的鸡巴,用一张狭窄的嘴咬他。随着夏油杰咬得越来越深,后穴里的假阴茎也突入到隐隐令人恐惧的深处。自作孽不可活,他陡然害怕起来:夏油杰在床上颇有点儿受虐倾向,刚才直接干他的时候还会心软放他一马,但现在间接被干的是他,直接被干的可是夏油杰自己。
“呜呜……”五条悟决定如果最后的通关奖励不够好,他就把这只诅咒当场捏死,不给夏油杰吸收的机会。
鲜红的狐狸尾巴起劲儿地甩动,堵不住的肠液从缝隙里漏出来。肠液和前穴汨汨流淌的淫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五条悟干净的鸡巴往下淌。流过缺少毛发的囊袋和鼠蹊,流到抽插不停的道具上,被一起带进磨得鲜红透明的黏膜中间。五条悟觉得自己的后穴愈发湿润,滑溜溜地几乎夹不住,倒刺刮擦也变得不再尖锐。他怀疑自己也被肏出水了,肠子深处产生了隐秘的渴望与畏惧。
还差一点儿……只要很下心,咬咬牙,五条悟得天独厚的鸡巴立刻就能突入子宫,肏进他身上最瘙痒热烫的地方。夏油杰暂时停下动作,子宫口还咬着圆润的龟头,银环穿过肿大的阴蒂垂在五条悟的小腹上,随着呼吸颤抖。
“唔嗯……啊……”卡在最紧的地方,一个酸痛难当,一个爽得发疯。可夏油杰偏要保持在这个要命的位置,闭目忍耐,哆嗦着喘气,汗水顺着他的脸侧滴到五条悟腹部。
“杰!”五条悟率先认输。他抗拒不了夏油杰隐忍又强势的模样,自己辛苦地不得了还要坚持骑他,老婆真是太好了。如果做不到也就罢了,但他做得到,他随时可能忍耐不住挣开束缚,把夏油杰按在鸡巴上一捅到底。
夏油杰展开眉头笑了笑,提起身体,咬着嘴唇狠狠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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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如他所料,五条悟优秀的鸡巴一下子捅开宫颈顶进宫腔深处,把狭小的子宫撑成长筒形,后穴里那根同步加长捅开结肠口。无穷无尽的酸痛和满足尚且生嫩的器官里涌出,夏油杰软倒下去,额头磕在五条悟脸侧的椅子上。下体三个位置紧凑的器官同时达到高潮,一瞬间他爽得不知今夕何夕,被顶得满脸痴态,舌头伸出口外,唾液顺着舌尖流淌。
五条悟手背上暴起青筋,从椅子扶手上捏下几块碎屑,簌簌消散成咒力。太烫、太紧了,他怀疑自己捅进了碳火未尽的炉膛里,珍贵的欧金金要坏掉了。他想赶紧拔出去,但他动不了,夏油杰没力气动。被撑开的子宫死命收缩,像要把他的鸡巴咬断。他的屁股也没逃过被捅穿的命运,结肠口惨遭突破,五条悟没忍住,精液喷薄而出,和喷不出去的淫水一起把子宫撑得更大。